“兰颍岛怎么了?” 见紫檀仙子目光复杂的看向墨夕瑶,叶辰好奇问了句。 “兰颍岛是洛水仙宗的一处禁地,里面存在黄泉石,任何死在兰颍岛的人,无论凡人,还是修士,灵魂都会受黄泉石的影响而迷失,无法坠落时光长河。” 紫檀仙子缓缓解释道,“叶道友,你若想复活这名叫做墨夕瑶的女人,那你得从兰颍岛寻来她的灵魂。唯有如此,我父亲才能将她复活。” “我该怎么寻找她的灵魂?” 叶辰不懂寻魂法,他虚心请教紫檀仙子。 “这简单,此物名为引魂钟,只要你带着墨夕瑶的信物和引魂钟前往兰颍岛,那么你就可以见到墨夕瑶的灵魂。” “届时,你只需要将墨夕瑶的灵魂寄托在引魂钟内便可。” 紫檀仙子说话间,她人畜无害的将一个绿色铃铛递给叶辰,并笑嘻嘻道,“引魂钟是我们紫山楼的宝物,售价五万灵石。” “没问题。” 叶辰将五枚上品灵石交给紫檀仙子,同时他又问了句,“兰颍岛怎么走?” “兰颍岛位于洛水仙宗的西北方。唯有凡人和练气士才能进入。” 紫檀仙子说着,她声音一顿,然后凝重道,“叶道友,别怪我没提醒你。洛水仙宗最近很不太平。兰颍岛作为洛水仙宗的地盘,只怕早就沦为和天妖门的战场,其中鱼龙混杂,你当真要去?” “我不去,墨夕瑶的灵魂谁来接引?” 叶辰无奈道。 “你可以委托天妖门的弟子帮忙,或者让洛水仙宗的修士帮忙,只是价格么……估计不便宜。” 紫檀仙子帮叶辰筹谋划策。 “算了,我担心两方杀红眼,导致墨夕瑶的灵魂湮灭。” 叶辰摇了摇头。 他就是拼着这本尊的性命不要了,也得把墨夕瑶救活。 否则…… 再过两年,自己的九阳绝脉就会化作仙傀。 “既然你有所决定,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紫檀仙子不再劝说叶辰,她看向身旁紫山老祖,“爸,我们回去。” “叶小友若寻来此女灵魂,可以来淮山城找我。” 紫山老祖话音落下,他伟岸的身影便和紫檀仙子从墨府消失不见。 “仙、仙人走了?” 林湘儿见紫山老祖离开,而棺材中墨夕瑶依旧没有复活,她不由颤抖的询问叶辰,“叶公子,难道连金丹仙人也救不活我女儿么?” 之前林湘儿没看到时光长河的景象,所以她以为连金丹仙人也救不活墨夕瑶。 “诸位不必担心,墨夕瑶小姐的灵魂迷失在了兰颍岛,我会将她的灵魂接引回家。到时候,墨夕瑶就可以复活了。” 把墨夕瑶的情况告诉了墨府众人,叶辰便离开凌河城了。 …… 三天后。 叶辰风尘仆仆的来到兰颍岛外围。 按照墨府众人所言。 兰颍岛本是洛水仙宗选拔弟子的地方。 可如今…… “奇怪,这兰颍岛外围怎么有如此多的修士?” 望着前方湖心岛上密密麻麻的身影,守云面露诧异,“咦,叶爷,是您当初在逆水城救下的萧家女人。” “哦?” 看到远处站在萧家老祖身后的萧如凝,叶辰迎了过去。 “叶大哥?” 萧如凝看到叶辰走来,她俏脸闪烁着几分欣喜,“叶大哥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也是为了兰颍岛的永恒仙泉?” “永恒仙泉是什么?”叶辰神色一愣,他从没听说过此物。 “永恒仙泉是传闻中十品意境的敲门砖。只有得到永恒仙泉,才能一窃那屹立于传说之上的十品意境。” 萧如凝将自己知道关于永恒仙泉的消息如实告诉了叶辰。 “十品意境?” 叶辰头一回听说,他更加疑惑了,“无量境还有十品?” “叶爷,所谓十品意境不过是玄黄境仙人杜撰出来的,世间根本就没有这玩意。” “真要有十品意境,怕是早有通天大能修炼并掌握了。” “可事实是……” “玄黄境更古至今,从没有人修炼并掌握十品意境。” 守云一个字一个字解释。 “虽说玄黄境无人掌握十品意境,但传说既存在,那就有存在的道理。” 萧如凝和守云的看法不同,“更何况……若世间真没有十品意境,那为何万魔宗和瑶月仙宗的人都陆续来到兰颍岛外围?除了这两大势力,西黎仙国周边的不少金丹世家都派人前来此地,他们的目的,正是为了一窃永恒仙缘。” “……”闻言,守云一时竟不知怎么反驳。 是啊。 如果兰颍岛没有秘密,万魔宗和瑶月仙宗的人怎么会来此地? 要知道…… 这两个势力,可是玄黄境最为顶尖的存在。 “不管兰颍岛中有没有永恒仙缘,我都得前往其中。” 叶辰本意不想和这些人争夺什么十品意境的敲门砖。 他只想老老实实把墨夕瑶复活了。 “叶大哥,你若想前往兰颍岛,可以和我们萧家一起。” 得知叶辰也要去兰颍岛内,萧如凝俏脸一红,她有些羞涩道,“我们萧家还有一个去兰颍岛的名额。” “名额?” 叶辰蹙眉道,“难道前往兰颍岛还有限制?” “是的,如今瑶月仙宗和万魔宗携手控制了兰颍岛,想进入其中,须得有一些人脉。正好我爷爷和瑶月仙宗的一位金丹长老认识,他分给了我们萧家五个名额。” 萧如凝说着,她抬头对远处萧家老祖道,“爷爷,我想带叶大哥去兰颍岛。” 哗! 听到萧如凝的声音,在场萧家族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她。 其中一名萧家长辈则是不悦道,“如凝,我们萧家的名额都吃紧,你还要带外人去兰颍岛?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是啊,如凝。兰颍岛牵扯永恒仙缘,我们萧家一共就只有五个名额,哪能分给外人?” “我不同意。” 一名名萧家族人板着脸拒绝。 对此,萧如凝似是早有预料,就见她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物,然后目光认真的对萧家老祖道,“爷爷,我愿用此物换一个名额让给叶大哥。” “嗯?那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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