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箐箐,程挽风。” “玄帝已逝,按照老爷子的吩咐,你二人的对决,将于三天后开始。” 程九海的葬礼结束后,一名程家的长辈对程箐箐和程挽风二人道,“你们回去准备一下。” “是!三叔。” 两女异口同声道。 如今程九海寿终,整个程家实力最强的,就是眼前的程北道,有着八品大师实力。 他坐镇程家。 梧州除了凤毛麟角的几人,没谁敢来程家闹事! 下午回到程府。 程子潇走过来拍了下妹妹肩膀,“箐箐,你放心,有姐姐在,一定不会让程挽风伤你半分。” “子潇,你通玄剑诀学到几层啦?”旁边绣娘递来担忧的眼神。 她虽是程子潇和程箐箐的后妈,但却也不希望两女有危险。 “已经第三层了。” 程子潇苦涩道,“时间太赶了,我只怕来不及学会第四层。” “第三层已经很厉害了,也不知这次你妹妹和程挽风的对决,到底谁能活下来。” 绣娘忧心重重道。 “放心吧,绣娘,活到最后的人,肯定是我。”程箐箐攥着拳说道。 “呦,程箐箐,你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啊?” 突然这时,两名程家的小辈从屋外走了进来,“你活到最后?你凭什么活到最后?” “程宋灵?程尉雨?你们怎么来了?” 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程箐箐目光冰冷道,“你们滚,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程宋灵和程尉雨都是青城府上一届的内院弟子。 只是他们卡在半步武道大师迟迟无法突破,这才离开青城山回到了程家。 “程箐箐,我和尉雨姐好心过来给你个忠告,你居然撵我们走?罢了,罢了,既然你对程挽风的底牌不感兴趣,那我们就走了。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三天后,我们还能看到活蹦乱跳的你。” 程宋灵阴阳怪气的说了句,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程子潇拦住两人,“你们知道程挽风的底牌?” “不错。” 程尉雨大有深意的看着程子潇,“你们如果想知道的话,就用《通玄剑诀》来换吧。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只要你们知道了程挽风的底牌,说不定就可以在对决中战胜程挽风。” 闻言,程子潇脸色一变,“你们想要通玄剑诀?” “怎么?你不愿意?” 程宋灵笑着道,“程子潇,你可想清楚了,到底是通玄剑诀重要,还是你妹妹的性命重要。” “通玄剑诀不是我的,我不能做主。” 程子潇毫不犹豫的拒绝。 “叶辰,你的意思呢?”程宋灵又把目光看向旁边的叶辰,“听人说,通玄剑诀是你送给程子潇的礼物。只要你愿意把通玄剑诀借我们一观,我们立马告诉你程挽风的底牌。到时候,你妹妹说不定也能接管程家。” “两位回去吧。” 叶辰摇头道,“我们不需要知道程挽风的底牌。” “难道你就不在意你妹妹的死活?”程尉雨皱眉道。 “我为什么要在意?”叶辰不由笑了,“反正死的人一定是程挽风。” “真是笑话。程挽风身边有七名武道大师,程子潇就算学会通玄剑诀,你觉得她能保的住程箐箐?”程尉雨冷哼一声。 “七名?!” 程子潇娇躯一颤,“程尉雨,你刚才说程挽风身边有七名武道大师?她、她身边不是只有三名武道大师么?” “程子潇,你怎么这么天真?如果程挽风的底牌都让你看到了,那大夫人还叫大夫人么?” 程尉雨嘴角上扬,她轻笑道,“我也不废话,只要你交出通玄剑诀,我可以告诉你其中三名武道大师的弱点。” “好,我给你通玄剑诀。” 这一次程子潇不再犹豫。 不过就在她取出通玄剑诀时,叶辰却摇头道,“我再说一次,死的人一定是程挽风,两位请回吧。” “哼,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你们别后悔!” 程尉雨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她冷笑的看着叶辰,然后不可否置道,“叶辰,虽然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认为程挽风一定会死,但我告诉你,程挽风的底牌,超乎你们所有人的想象!龚湘云为了她女儿,这次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现在你们拒绝我,等对决那天,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没错,叶辰,等你妹妹死在对决上,我看你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信誓旦旦和从容!张口闭口一定?你真以为梧州你说了算?” 两人撂下狠话后,他们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噗。 这时绣娘一下瘫坐在地上,她脸上煞白的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七名武道大师?程挽风身边居然有七名武道大师?” 虽说程子潇把通玄剑诀修炼到了三层,但面对七名武道大师?她只怕也不是其对手。 “绣娘,你先别紧张,谁知道程尉雨他们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他们就是来骗通玄剑诀的。”程箐箐双手叉腰,她愤愤不平道,“七名武道大师?我可不信程挽风有这样的能耐!” “箐箐!” 程子潇一脸严肃道,“宁愿相信也不能大意。程尉雨他们既然这么说了,只怕不会是空穴来风。” “可七名武道大师也太骇人了吧?这等阵势,我们怎么赢?” 程箐箐一下萎了,“姐,要不你别管我了,你走吧。让我死在对决中算了,我已经拖累你很久了,我不想……” 啪! 不等程箐箐把话说完,程子潇就一耳光扇在她脸上,“箐箐!我是你姐,我不管你谁管你?程挽风想让你死,她除非踩着我尸体过去。”程子潇眼红道。 “姐!” 程箐箐的眼眶也一下湿润。 见状,叶辰只不动声色的开口道,“箐箐,程子潇,我出去办点事情。” “怎么?叶小子,按耐不住了?”旁边啸风似笑非笑的传音。 “如今玄帝已死,程挽风也该去陪她爷爷了。” 叶辰不紧不慢说道,“不然老人家在九泉之下太过孤单,这样不太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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