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感受到被打击的时候,舒玉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貌似是刚刚换一个世界,应该是在肚子里吧? 那,这个时候打击? 不就是对着肚子打击? 那,就是不想她活? 舒玉能穿越过来,多少都是成型的胎儿了。 这个时候,不想她活,那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莫不是,这具身体是她仇人的孩子? 舒玉一边吸收先天之气,保护这具身体。 这个世界,先天之气,好似特别的多。 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应当是孕妇的自残行为终于被人发现了,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中,夹杂着关心的话语。 好半晌,总算是稍微安静了点。 “素云,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有些疲惫,可以听的出来,应该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孕妇哭哭啼啼的声音一滞,然后带着哭腔说。 “老公,都说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灾星,我,我不能生下她。” 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过了好久,好似想通了什么一样。 “素云,你刚刚折腾那一通,都没有把孩子弄下来,就算了吧。” 孕妇好似有些不可置信,声音都尖锐了不少。 “老公,她是灾星! 因为她,爸妈没了。 我们的工作也丢了,你现在竟然还说要生下她? 难不成,是想让这个灾星,把咱们家剩下的最后三个人都克死吗?” 男人有些沉默,半晌才开口。 “素云,你都这样了,她还安生的待在你的肚子里。 万一真的是灾星,哪里有那么容易杀的? 不如,生下来之后,我们直接把她扔到山里去。” 孕妇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行,都听你的。 既然这样打算的话,我们干脆趁着这段时间,回老家一趟吧。” 孕妇的话,男人听明白了。 他这段时间,也确实是累了,也就没有反驳。 “好,我去收拾东西。 你跟雅雅说一下,她幼儿园那边我去办。” 舒玉听到这里,就没有再听下去了。 灾星? 莫不是这是一个能修炼的世界? 反正,她是绝对不认可灾星的身份的。 灾星要么伤害自己,要么伤害周围的人。 伤害了周围的人,身上总是会带着一丝罪孽的。 舒玉都已经占据这具身体半天了,可没有看到半丝罪孽之光。 想来,是有人故意设计这对夫妻这么想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这对夫妻这么相信,舒玉也没有改变的想法。 将一切的错,归责在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身上,也不是什么好父母。 修炼的世界,亲缘断的自然是越快越好。 大致的了解了为何会被打击,舒玉就闭目开始修炼了。 任何时候,还是武力值最重要。 自然,也就错过了,具体的是谁在针对她。 不过,就算是舒玉知道了是水针对她,也不在乎就是了。 孕妇和男子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不过是两天的功夫就弄好了所有的事情。 一家三口,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就上了回老家的列车。 窗外的绿色,刷的一下就飞掠过去,都看不清周边的景色。 孕妇的手,有时候会下意识的摸向肚子,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唰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 藏在衣袖下的手,狠狠的攥紧,脸上却不再有情绪的表露。 倒是小女孩很开心,眼底都是计谋得逞的笑意。 这辈子,所有的好事,都是自己的。 老家,还有一件宝贝,等着自己去拿呢。 这一次,我就不客气了,我亲爱的妹妹。 乡下的日子过的平淡,且温馨。 或许有舒玉强大的功德镇压着,直到她出生之前,都没有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预产期,越来越近了,孕妇和男子也越发的紧张。 生怕生产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 但是他们又不愿意去医院生,到时候遗弃就不好办了。 杀人,她们还是做不到的。 所以,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遗弃。 根本没有想过,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被遗弃之后,跟杀了她又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是给自己愧疚的心理,找一个借口罢了。 这些,谁都知道,却没有一个人说出来。 舒玉的出生,比想象中的更加的顺利。 随意的剪短了脐带,连清洗都没有,男人就随手扯上一块布将舒玉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灰褐色的布,都看不到上面沾染的血迹。 男子将包裹随意的放在了一旁,开始给自己的妻子收拾剩下的。 也幸好这是一个发达的世界,虽然他不是专业的接生婆,也不是专业的接生医生,多少看视频还是学会了。 虽然做的磕磕盼盼的,倒也帮自己的妻子收拾好了。 “素云,你先休息,我一会儿回来给你叫车,咱们马上就走。” 男人的妻子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只觉得自己的男人是真的心疼自己。 “嗯,你小心点。” 男人点了点头,他自然是会小心点的。 这要是不小心,被村里的人看到了。 到时候,他可走不出这个村子。 重男轻女,但也不代表,这个村子允许自己的村子里有人随意的遗弃自己的孩子。 “放心吧,等我回来。” 男人的脚步匆匆,路上倒是遇到了不少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怀疑他。 主要是,平日里男人表现的太好了。 舒玉有些犯困了,婴儿的本能就是如此。 但是她又担心她刚刚睡过去,就被男人丢到了危险的地方。 到时候,她都来不及召唤舒心,那才是坑人。 很快,舒玉感觉到了男人停了下来。 舒玉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一个感觉还算是柔软的地方,然后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孩子,你别怪爸爸。 谁让你是灾星呢,爸爸也害怕啊。 爸爸还没有活够,你能理解爸爸的,对不对,孩子?” 舒玉只想翻一个大大的白眼,神特么的理解,我理解个鬼。 男人说话,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感觉好像是抛开了心头的一个枷锁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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