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全国各地。 好似一个缩影,又好似是一个警告。 唯一好的,可能是,这样的日子,并不会太久。 艰苦卓绝的日子,很可能要结束了。 而沈安邦并没有回去,只剩下了几个人还留在原来的地方。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日子,要比原本的时候,好过了很多。 梅娘还是坚持在每天的夜晚骚扰沈安邦,不过沈安邦已经学会了不理会梅娘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梅娘那张娇嫩的脸庞,一脸的憋屈之色,沈安邦就觉得十分的舒爽。 可惜的是,沈安邦没有看到,梅娘眼底越发阴狠的神色。 这天,梅娘已经忍到了极限,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沈安邦。 “相公,你还是想要跟那个贱人在一起,你就不能看看奴家?” 沈安邦冷笑一声,看都不愿意看梅娘一眼。 “呵,你一个鬼,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个话。 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与你联姻。” 梅娘低低的开始笑了起来,笑声阴森恐怖,带着丝丝的寒意侵入沈安邦的心里。 沈安邦不自觉的向后退一步,丝丝寒意爬上了他的后背。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会感觉到了杀意? 这个女人,不是爱自己爱到了失去了自我吗? 现在怎么又是这样一副状态? 真的是,烦人的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现在的日子,还不如去死。 但是要真的让沈安邦去死,他又做不到。 “相公,既然你这么恨奴家,那奴家将你一口一口吃掉,好不好? 这样,你以后都不会再说这些让奴家伤心的话了。 最重要的是,相公以后都会与奴家融为一体,再也不会分开了。 相公,以后,再也不用想着那个贱人了。 相公,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 梅娘没有管沈安邦惨白的脸色,突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奴家,可是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再也没有比这个主意,更好的主意了。” 梅娘缓缓的向着沈安邦飘过去,那速度要多慢就有多慢。 给沈安邦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他忍不住向后退去。 “梅娘,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你别过来,梅娘,我让你别过来了。” 梅娘听着沈安邦话语里的害怕,突然就笑了起来。 “果然,相公,还是奴家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之前那么肆无忌惮的伤害奴家。 相公放心,不会疼的,就是轻轻的一下。 这样,以后相公就可以和奴家永不分离。 难道,相公不高兴吗?” 梅娘停了下来,距离沈安邦还有一米的距离。 此时的沈安邦已经背靠着墙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给他任何的安慰。 那些鬼,是讲秩序,讲法律的,但是眼前的梅娘,完全就不是这样的鬼。 突然,沈安邦有些后悔之前的时候,太过于刺激梅娘了。 谁能想的到,一个爱自己爱到失去自我的人,不,鬼,还会想要杀掉自己呢。 沈安邦也不想想,曾经的梅娘是厉鬼,要不是被沈安安脖子上的玉佩伤到了,何至于是现在这幅模样。 厉鬼,又不是普通的女人,毫无反抗的能力。 所以,沈安邦今天的翻车,是早就注定的。 “梅娘,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 没有必要动手动脚的,这样的行为太过于粗鲁了些。 你说是不是,梅娘。” 梅娘停在那里,看着沈安邦脸上卑微的神色,突然就笑了。 越笑声音越大,曾经的自己,究竟是被屎糊了眼睛,还是没有见识过男人。 才会被这样一个恶心的男人,给糊住了心智。 痴念了对方一辈子,做鬼,还想要与对方做夫妻。 “相公,奴家觉得你的主意不好呢。 奴家啊,还是想要与相公融为一体呢。” 说着,也不待沈安邦反应,梅娘直接飞快的向着沈安邦冲了过去。 沈安邦的表情定格在惊恐的神色上,面色肉眼可见的青了起来。 原本就有些浑浊的眼睛,彻底的没有了神采。 半空之中,梅娘对着沈安邦苍老虚弱的灵魂,狠狠的咬下一口。 然后嚼也不嚼的直接吞下去,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快意。 沈安邦畏惧的看向梅娘,自己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看着梅娘又一次向着自己飘过来,沈安邦想要逃,只可惜,他刚刚做鬼,业务不熟练。 ‘嗷呜’一口,又被梅娘狠狠的咬掉了一大口。 眼看着自己身形越发的虚幻,沈安邦的心越发的慌了。 “梅娘,我是你的相公啊,你就忍心看着我魂飞魄散?” 没有见过猪跑,还没有吃过猪肉啊。 沈安邦也是隐约知道,自己如果再被梅娘吞吃下去,必定会魂飞魄散的。 到时候,连个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得多可怜,他可不想。 梅娘冷笑着看向沈安邦,这个时候想用夫妻感情来打动她? 晚了,今天她是一定要彻底的吞吃了沈安邦。 沈安邦眼睛梅娘不为所动,继续向着自己追击而来。 一咬牙,沈安邦神色狠辣的对着梅娘的灵魂体也是一口。 梅娘猛然间被咬了一口,一时之间,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以至于,沈安邦将咬下去的那一口都吞了下去,她这才看向自己手臂上缺失的那个口子。 “沈安邦,这就是你口中的夫妻之情?” 梅娘眼底的风暴越发的浓厚,带着化不开的狠戾。 沈安邦有些害怕,但是也有些兴奋。 实在是,太刺激了。 那种将梅娘的灵魂碎片吞吃入腹之后,明显能感觉的到的强大力量。 这一口下去,就好像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 如何能不让沈安邦感觉到兴奋呢,他现在只想多咬梅娘几口,好强大自己。 这般想着,沈安邦也不回答梅娘的问题,直接朝着梅娘就飘了过去。 这个时候,废话什么,吃掉对方才是最重要的。 梅娘看着冲过来的沈安邦冷笑连连,她刚刚是不知道沈安邦会对自己下口。 不然就沈安邦的实力,哪里就能伤的了她。 ‘啊!’ 惨叫声,十分的凄惨,原地就只剩下了梅娘一个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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