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景,我只是给你选择,或者我帮你选择。” 新帝司徒景知道舒玉的意思,自己选择,就是自己选择生,还是选择死。 舒玉选择的话,她会选择直接杀掉自己。 “朕是皇帝,你,不能。” “我能!司徒景,我能。我给你三个数的考虑时间,多一个数都不可能。” 话音落下,整个朝会,瞬间落针可闻。 “三。” 大臣们目光都看向了高坐龙椅的新帝司徒景,他已经肉眼可见的面色惊慌了起来。 新帝司徒景记得,以往的时候,每次舒玉想要做什么,就没有她办不到的。 那怕,是他都认为不可能办到。 最后,还是成为了现实。 “二。” 声音清脆好听,一如自己多年如一日的梦境。 可是现在这个生意却是自己的催命符,头一次,新帝司徒景有些后悔了。 后悔当日求娶,后悔之后步步相逼。 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与她有任何的联系。 这世上钦慕他的女人多的是,自己何必非要这个无心的女人。 “一。” 就在声音落下,舒玉准备抬脚上前的时候。 新帝司徒景伸手制止了她,并开口。 “朕,下罪己诏。” 舒玉有些遗憾的收回了脚,这,与预期的没有半分差别,真的是无趣的很。 她还想着,皇室的人,少留几个呢。 “陛下,不可啊。” 新帝司徒景看着下首齐刷刷跪下的大臣们,不屑的撇撇嘴。 刚刚不站出来,现在晚了。 舒玉也不管那些个大臣要做什么,看着上首的司徒景。 “那就下来吧。” 司徒景有些许的无奈,这人,大部分的时候,就是这么的直接。 司徒景站起身,摘下自己头上的龙冠,放在了龙椅上。 自己则是走下了高台,来到了舒玉的面前。 “悠悠,这天下,不是靠武力就能治理的。” 这个时候的司徒景,还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毕竟,舒玉其他的能力,他还真的不知道。 “那就不劳你操心。” 舒玉直接走上高台,将龙椅上的龙冠扫落,自己坐了上去。 司徒景看着高坐龙椅之上,比自己更加的有气势的舒玉。 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有些人,就是不一样。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徒景直接一撩龙袍,跪了下来。 原本就跪着的大臣们,这下直接面面相觑,这下应该怎么办? 舒玉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直接朝着清叶说。 “清叶,念吧。”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心里一慌,这是要发生不好的事情。 清叶从一旁宫女端着的托盘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册。 朗声念了起来,没有半分停顿。 “户部尚书李大人贪墨白银五千万两,罚抄没家产,发配边疆,遇赦不赦。 户部侍郎陈大人贪墨白银三千万两,罚抄没家产,发配边疆,遇赦不赦。 …… 礼部尚书刘大人贪墨白银一千万两,罚抄没家产,发配边疆,遇赦不赦。 …… 工部尚书程大人贪墨白银四千万两,罚抄没家产,发配边疆,遇赦不赦。 …… 其余人,归还贪墨银两,考核半年,以定是否继续留用。” 清叶整整念了半个时辰,才将所有的信息念完。 被念到的人,两股战战,倒不是害怕被罚抄没家产的事情。 毕竟,他们还是很有自信,没有他们的点头,舒玉休想安排那些人出动。 害怕的是,舒玉手上每个人贪墨情况的详尽,很多他们都认为对方不可能贪墨的。 那,他们做的其他的坏事,岂不是,舒玉也了如指掌? “还请……开恩。” 这个时候,跪着的大臣们连连磕头,却一时无法称呼陛下二字。 舒玉看着下面乱做一团的大臣,一时觉得有些心烦。 “清叶,拖下去。事情先安排人做着,三天后就让他们启程吧。” 清叶立马领命,她知道舒玉的意思。 “是,陛下,奴一定保证他们都完整的到边疆。” 这些可都是劳动力,和不可多得的资源。 要知道,边关很多人,都还大光棍。 这么多户人家都被发配过去了,适龄的可以安排结婚,不适龄的多等几年罢了。 至于说有想改嫁的,那也是很欢迎的。 解决不了太多人的婚事,但能解决一点是一点。 边关的女子,实在是太少了。 舒玉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司徒景,司徒家三代以内不得入朝。从此以后没有司徒皇室,只有司徒家。” 司徒景震惊的抬起头来,看向舒玉。 她,这是要直接将司徒家打成老百姓,一点机会都不给。 毕竟,三代以内不得入朝。 就司徒家人现在的谋生手段,能够填饱肚子,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陛下,司徒家其他人,并没有犯错。” “不,因为是司徒家的人,就是原罪。” 司徒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 这个人,还是别惹的好。 万一真的惹她不高兴了,屠了整个司徒家,也不是不可能。 前朝的事情安排好,舒玉就回了自己的宫殿。 虽然现在有大把的事情,需要她做。 但暂时也还不着急,饭还是要一口一口慢慢的吃。 “清碧,我给你安排一个活吧。” 清碧这么多年,闲的是有些发慌了。 “陛下,您说,奴一定给您办好。” 舒玉微微一笑,到也明白她的急迫。 “我要你,代天巡视,遇见贪官污吏,就地革杀。” 清碧一听跟打杀有关,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陛下,您放心,这个事情,奴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舒玉见状立马沉下脸来,也是提醒清碧的意思。 “不过,我要的不仅仅是你打杀了他们,还有确保当地的治安不能乱。” 清碧原本兴奋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知道舒玉这样要求的原因是什么,如果因为她清理贪官污吏,而致使一地治安乱套,她与贪官污吏的危害也是差不多的。 “陛下放心,奴明白,奴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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