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把大佬虐哭后我死遁了_第272章 小画家他没有求生欲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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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护车把云忱带走了。
  但还没等到达医院,那只被谢恪呈攥在手心里的小手就彻底凉了下去,呼吸心跳全都停止了。
  到达医院后,医生直接宣布了死亡。
  谢恪呈被允许再看他最后一眼。
  少年的伤口全都被止血纱布裹着,唇角的血也被擦掉了。
  他双眼紧闭停止呼吸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谢恪呈想起云忱最后对他的那句话……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明明一直是我在欺骗你。
  可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谢谢……
  我毁了你的一切,把你从美好的世界里一步一步拖进深渊。
  我把你害死了。
  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恨意吗?
  【叮,谢恪呈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0】
  【叮,谢恪呈攻略值+1,当前攻略值100】
  【世界清算提醒:谢恪呈攻略成功,信仰值+8000;陈丕攻略成功,信仰值+2000;其他人物攻略成功,共计信仰值+32】
  【恭喜宿主,获得天道下发信仰值共计10032成就点】
  【叮,检测到宿主为灵魂扣押状态,当前信仰值税后余额为:87227.55】
  -
  “你在听我说话吗?”
  “谢恪呈!”
  陈丕刚刚参加完葬礼,从一众年轻人中间挤出来。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眼下是一片疲惫的乌青。
  因为云忱死亡的事,他难受的好几天睡不着觉,如今终于安葬了那个少年,他应该去休息一下了。
  可谢恪呈那边也出了很大的问题。
  他闻讯赶到医院时,医生已经宣布了死亡。
  可他看到谢恪呈跪在地上,向医生哀求着什么。
  陈丕凑近了才听清谢恪呈的话。
  他判断,谢恪呈应该是受了严重的刺激,精神暂时出现了一些问题。
  谢恪呈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病床,还指着一动不动的尸体说他的手在抽搐,说他很疼,让医生给他打止疼针。
  医生怎么会给一具尸体使用止疼药,只是劝谢恪呈节哀。
  然后,谢恪呈就开始表现出攻击性。
  还是陈丕拼了命地摁住谢恪呈,让医生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谢恪呈醒过来后,就变得沉默极了。
  陈丕实在不希望自己的病人一个一个离去,努力给谢恪呈做心理疏导。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谢恪呈就是不和他说话。
  即使是葬礼结束,他都没掉一滴眼泪。
  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陈丕根本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
  陈丕怎么叫他都没反应,就想跟着谢恪呈一起上车,却被保镖拦在了车外:“陈先生,谢总不想被别人打扰,请您理解一下。”
  陈丕挣奋力脱开这些人的钳制时,谢恪呈的车子已经离开了。
  陈丕心想。
  完了。
  他看着谢恪呈远远离去的方向,仿佛看到了不久后的一场葬礼……
  -
  谢恪呈让司机把车子开回了疗养院。
  院子里的花草依旧被修剪的干净整齐,站在那里一抬头,就能看到那扇落地窗。
  云忱就是在那里,度过了生命最后的时光。
  谢恪呈慢慢走进去,来到了临时给云忱收拾出来的那间画室。
  就是在这里,云忱画完了他生命里的最后一幅画。
  画的是他……
  谢恪呈怔了一会儿,咔哒一声,将门从里面落了锁。
  他坐到凳子上,看着眼前的画。
  新的那幅画被保存在画廊里,这张是被自己的血污染过的那幅。
  他看着画上的白衣少年,精神慢慢恍惚,眼里流露出无穷无尽的恨意。
  是你。
  是你把他害死了!
  是你害他倒在血泊里,是你害他疼的手脚抽搐,都是因为你!
  把你杀了。
  他就不会痛了!
  谢恪呈拨出刀片来,想要划破那个白衣少年的脸。
  可刀尖儿刚挨到画纸,他的手就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不行。
  这是云忱的画。
  他绝不能毁了他的画!
  谢恪呈的灵魂被反复折磨着,最后摔在了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他忘记了一切,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画上的那个少年就是杀人凶手!
  杀了他,他的少年就回来了。
  可我不能毁了这张画……
  对了。
  谢恪呈怔了一下,一个疲惫的笑容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
  我,就是他啊。
  -
  几天后,房间的门被警方从外头撞开了。
  屋里的男人穿着浅色的长裤和白色的棉衬衫,安静地躺在地板上,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死亡了。
  手腕的伤口是致命伤。
  但他浑身上下,全都是被美工刀划开的口子。
  那些刀口狰狞丑陋,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任何一个人看了,都能想象出死者在割下这些伤口时,对自己浓重的厌恶。
  警方取完证就准备离开。
  突然,有个警官小声说了一句:“他穿的,和这幅画里一模一样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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