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想笑的,但是他不敢,硬生生地把嗓子憋哑了:“我觉得,您需要从另一个角度了解一下人鱼。” “作战方面,人鱼是十分凶残的,但私生活方面,人鱼的需求要比人类大许多许多。” “他们会用贝壳或是一些坚硬的东西擦拭自己的鱼尾,来换取那种……快乐的感觉。” “但据我所知,人鱼贵族不采用这种原始的方法,他们也会像我们一样,豢养一些人类奴隶,来帮他们解决……” 咚的一声,陆和斯又把桌子拍碎了。 药剂师颤抖地后退几步。 陆和斯发现自己失态后才平静下来。将碎片随意一踢,冷冰冰道:“你接着说。” 药剂师不敢再提尾巴的事了,抓住重点直截了当道:“正确方式,应该是让他们变出人类的双腿……” 云忱还被绑在椅子上受刑。 但是这三道酷刑他已经感受过一遍,可以演的很像了,就直接让系统112把痛觉屏蔽开满,惨叫几声后垂着脑袋装晕,尾巴一动不动,飞快地跑去系统空间里嗑瓜子了。 云忱枕着狼爪子,笑意一直挂在他的脸上:“真是笑死我了,陆和斯被鱼骗的好惨,那个脸都扭曲了!” 云忱两只手抬到脸边做狼爪状:“无能狂怒,嗷呜。” 系统112:“!”小宿主好可爱。 不能告诉他…… 不然又要开始嘚瑟了! [系统112:警报警报!陆和斯回来了。] [云忱:呦,我的小奴隶来了,我好想念他啊!] [系统112:……具体说说,想念他哪儿?] [云忱:害羞.jpg] 陆和斯打开审讯室的门,就看到人鱼昏迷在座椅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但仔细看的话,他的胸膛还在起伏着。 他先把刑罚的按钮关掉,然后走过来,将云忱从椅子上抱下来扔在了地上。 此时的鱼尾上全是斑驳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浅红色的软肉,甚至有些溃烂的迹象。陆和斯只觉得是刑罚造成的,没在意也没多想,伸手拍拍他的脸。 云忱没有醒过来。 陆和斯手里有药剂师给他的注射器。 但他似乎并不着急着给人鱼注射,而是坐回新换的桌子里处理事务,十分耐心地等待他苏醒过来。 云忱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一边装晕,一边十分激动地跟小系统说这说那。 [云忱:好刺激,他发现羞辱我的正确方式了!] [系统112:所以你之前为什么要骗他呢?] [云忱:人类恨人鱼,人鱼恨人类,波尔虽然没养过人类奴隶,但他知道人鱼是怎么对待人类的,发现陆和斯什么都不懂以后,当然要抓住机会羞辱一下陆和斯啦。] 陆和斯刚遇上云忱时,踩了他的双腿。 当时的波尔自然而然地认为,陆和斯清楚人鱼的弱点。 可后来,他把人鱼放在椅子上接受刑罚,却没再逼他将尾巴变回双腿,甚至还主动摸了他的尾巴,就像被驯服的人类奴隶一样。 波尔发现陆和斯什么都不懂,自然会那样戏耍陆和斯,来给自己出口恶气。 这一通心理历程走下来,原主人设简直拿捏的妥妥的! [云忱:哎呀,我只是个纯情小少年我懂什么,按照原主的人设来罢了!]biqubao.com [系统112:……]你明明就是钻人设空子给自己找刺激! 钻的还挺好,天道一次都没判定过他偏离人设。 其他系统还总是来找它取经,问它往哪个方向磕头才能碰上这么优秀的宿主。 [云忱:小系统,一会儿又是一场恶战,痛觉屏蔽别开满,留一点哦。] [系统112:嗯!] 云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哼了一声睁开了眼。 陆和斯依旧坐在桌案后低着头,在处理重要文件。 云忱低笑了一声,侧过身子露出自己柔软的腰线,声音软软的满是挑逗:“首领大人,文件有什么好看的,不来看看我吗。” 陆和斯不为所动,笔尖在文件上滑动,直到他完成了所有的工作才抬眸。 陆和斯:“你很狡猾。” 云忱已经是趴在地上了。 他双手支着下巴,银发落在他手臂滑嫩的肌肤上,鱼尾的尾鳍在后头翘着,轻轻晃动。 云忱眼里噙着讥讽的笑,声音愈发软:“再惩罚我一次吧,我的小奴隶……哦不,是首领大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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