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斯这一次,算是彻彻底底地见识了人鱼有多么狡诈。 人鱼在接受了三道酷刑以后依旧风轻云淡的,却在他捏了一下尾巴后神情羞愤欲死。 陆和斯自然认为,人鱼最敏感的是尾巴,最神圣的也是尾巴。 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抓住他尾鳍前方的纤细处将云忱拉了下来,不顾他的挣扎,将他狠狠亲吻蹂躏了一通。 他之前不太理解一些商贩买卖人鱼当做奴隶或是玩物。 可现在。 他倒是有些明白了。 人鱼鳞片下的躯体柔软又冰凉,而且他们受到威胁时,会分泌一种治愈自己伤口的黏液。 被人侵犯,显然是一种威胁。 黏液对于人鱼来说是治愈型药剂。 但对于人类来说,大概是一种天然的助兴剂? 【叮,陆和斯攻略值+10,当前攻略值20】 【叮,陆和斯黑化值-0,当前黑化值90】 一直到傍晚,陆和斯做的都有些累了,人鱼的眸光也涣散迷茫,失神的绿色眼睛漂亮的让人想要主动沉沦。 可就在他希望以此作为威胁,再从人鱼嘴里撬出些话时,却听到身下传来一声轻蔑的低笑。 陆和斯意识到了什么,动作僵了一下,低头对上一双微眯的眼睛。 云忱:“这就不行了,首领大人?” 他怎么在笑? 他不是应该偏过头去,紧紧咬住嘴唇咽下这份人类带来的羞辱吗? 这条人鱼,在戏耍自己?! 所以,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对他做那种事! 陆和斯被耍的团团转,紧紧咬牙,愤怒地掐住他的脖子! 云忱原本还是讥讽的低笑,看见陆和斯愤怒地掐住自己,干脆不装了,笑的扬起头,身子都跟着轻颤起来:“人类对待战俘的方式实在让我大开眼界,可我还没爽够呢,继续啊首领大人。” 陆和斯直起身子,一脚踹开他的鱼尾,将云忱重新绑回了椅子上。m.biqubao.com 刑罚再次开始,云忱痛苦地抖着身子。 可似乎刚刚的成功戏耍给了他精神支撑,他一边痛苦地颤抖,一边大笑着嘲讽陆和斯,晕过去的时候唇角还挂着讥讽的笑弧。 陆和斯一拳打碎了桌子,胸膛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和下来。 人类要塞还有许多事务需要陆和斯处理。 他暗暗记下了这笔账,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离开了审讯室。 [系统112:醒醒,云忱,忱忱?] [云忱:……唔,亲爱的,你回来了。] [系统112:你被绑回椅子上我就回来了,不然你已经痛死了!] 还好陆和斯没有一边要着他一边行刑。 不然小宿主会受到严重创伤的! [云忱:呜呜爱你。] [系统112:爱我的话就不要总把我送去混沌空间。] [云忱:你好,我好像有点失忆了,请问你是?] [系统112:……]我是天天被你骗的纯情小系统。 陆和斯参与了几场会议。 他穿着熨烫平展的黑色制服,冷凝的黑色将他衬得如钢铁一般坚毅,可仔细看的话,制服里的衬衫领口却皱巴巴的,脖颈依稀还能看见齿痕。 从始至终,陆和斯一直阴沉着脸。 高阶进化种的冰冷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垂下头,不敢直视这位首领。 会议结束后,陆和斯拿上帽子往外走,被一个身穿白褂的药剂师叫住。 陆和斯蹙眉:“什么事。” 药剂师是在会议外提供帮助的,本不该与首领有太多交集。 但他看到陆和斯脖子上的齿痕时,顿时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药剂师谄媚极了,先夸了几句陆和斯最近的英勇作战,随后低声对陆和斯道:“首领大人,您是否有一条难以驯服的人鱼?” 陆和斯原本想把他赶走的,听到人鱼后,怒火又燃了起来。 那条该死的人鱼。 竟然敢戏耍他! 药剂师观察陆和斯的表情,愈发谄媚道:“我对人鱼十分了解,也驯化了不少凶猛的人鱼,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药剂师被带去了陆和斯的办公室。 这里安全级别非常高,不存在任何监听设备,绝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也是在提醒着这位药剂师,出去了如果敢乱说,后果不堪设想。 陆和斯揉揉眉心:“我的确有问题想要问你。” 药剂师站在桌外,连忙敬了个礼:“为您提供服务是我的价值所在!” 陆和斯:“人鱼,都很贱吗?” 药剂师啊了一声:“贱?” 陆和斯:“就是主动向人类献媚,让人类对他们做那种事。” 药剂师怔了一会儿,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大人,您是不是,对着鱼尾……” 陆和斯:“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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