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把大佬虐哭后我死遁了_第90章 血族猎人的小蔷薇1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二天清晨,新手猎人们陆陆续续进来教堂做祷告。
  他们看到一个人躺在倾斜的十字架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
  “那是什么人?”
  “当然是吸血鬼,只有作恶多端的吸血鬼才会被钉在十字架上!”
  “快看他胸口,那是蔚哥的十字架!”
  “他就是暮云忱,是杀了蔚哥父母的仇人,杀了他!”
  “杀了他!”
  一时间,喧嚣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云忱被吵的睁开了眼。
  他失血过多,头晕的不行,眼前黑漆漆的,却能清晰地听到骂自己的声音。
  忽地,有人用一个银质的十字架砸了过来,砸在云忱的额头上。
  砸破了,血却没流多少。
  或许他也没有多少血可以流了。
  紧接着,有人跳上了台子,过来十分轻薄地摸了一把云忱的脸。
  “皮肤还挺嫩的。”
  “早听说暮云忱长得漂亮,果然是一顶一的好皮相……啧。”
  又有人来摸他的嘴唇,云忱偏头,眉头紧蹙,虚弱地骂道:“滚。”
  “骂我?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你杀蔚哥父母的时候就该想过会有今天!”
  话音落下,云忱眼底迸发出冰冷寒意,狠狠瞪他一眼。
  那目光在蔚泊简眼里看来就是软绵绵的,毫无威胁,但对于这些年轻的猎人来说,就是血淋淋的挑衅。
  一个身穿黑色猎装的少年过来,捏住云忱的脖子,恶狠狠道:“是你杀了蔚哥的父母,对不对?”
  [云忱:小猎狗在看吗?]
  [系统112:在呢。]
  云忱盯着那个少年。
  人不是我杀的。
  但你们不知道,我有多想亲手杀了他们!
  他们是偷猎者。
  是猎人里最卑贱的品种!
  忽地,云忱咧嘴一笑:“对啊,是我杀了他们,当时鲜血铺满整个房间,床上、墙壁上、橱柜上,吊灯……”
  啪。
  那少年扬起手,把云忱的脸打的偏了过去:“闭嘴,你这个恶魔!”
  这一巴掌落下去,其他人便发现这只吸血鬼真的没有还手的能力。于是,所有人都跑了过来,打他,砸他,言语辱骂他。
  突然,有人将十字架放倒了,开始解他的衣服。
  “长那么漂亮,死了可惜,不如死之前也让我们尝尝味道。”
  云忱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眼底划过剧烈的慌张情绪,惊怒地骂道:“放开!你们敢!”
  忽地,有人将他的眼蒙住了。
  【叮,蔚泊简攻略值+10,当前攻略值60】
  金属音落下,云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唇角勾起一点没人察觉的笑意,随后又十分入戏地剧烈挣动。
  可他再怎么挣动却也无济于事,剧烈的撕扯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传来。
  云忱身体痉挛,手上,胸口,浑身上下的哪一处都是痛的!
  眼前漆黑一片,耳边是年轻猎人们轻蔑的笑声音,那些笑声如同一道道利刃戳开了云忱的皮肤,将他彻底拖向了深渊……
  过了不知多久,那份痛楚消失了。
  云忱眼前还是被黑布遮挡着,有人扶起他的脖子,喂了些甜丝丝的鲜血进来。
  云忱清醒了些,眼泪也顺着眼眶落下来。
  那份绝望满溢而出,他狼狈地蜷曲身子,想要用手擦去那份肮脏。
  可他的手被钉着,那么一动,喉咙里发出虚弱又破碎的呜音。
  上一次落入绝望的深渊,他倚靠着幼小的蔚泊简艰难地撑了过来。
  而这一次,却是蔚泊简亲手将他推下去的……
  [系统112:你别哭,我回来了!]
  [系统112:刚刚是蔚泊简,没有其他人,他在最后一刻出来不让其他人碰你,然后把台子也遮上了。]
  [云忱:我知道呀。]
  那道攻略值提升的金属音一出,云忱就知道他醋了。
  顶着六十点攻略值的蔚泊简,也不可能真的让其他人碰自己。
  [系统112:那你……]
  [云忱:我知道,但是暮云忱不知道呀,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让人压车轮底下了,再也哄不好了。]
  就这样,蔚泊简连续做了三个早晨。
  每次天一亮,云忱就会被侮辱折磨,他尖叫,挣扎,可没有任何的用处。
  结束的时候,那个人会把血液送到他喉咙里,维持着他的生命。
  云忱被折磨的彻底绝望,最后认命了一般,连挣扎都不会挣扎了。若是将那眼罩掀开,就能看到他眼里是一片死寂,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破碎而又毫无生机。
  [云忱:可以了。]
  [系统112:!]小宿主好像要搞事情了!
  他要叫我亲爱的了。
  嘶。
  [云忱:亲爱的小系统,帮我看看班克斯现在在哪儿,给他透露一下我的消息呀。]
  [系统112:没问题!]
  [云忱:呼,差不多了,是时候换我主导这场游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329/684503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