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112: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云忱:你诋毁我,我只是一个来自山村马戏团的纯情小男生,嘤。] [系统112:……]已经吐了谢谢。 而且你那是个歌舞团! 什么马戏团啊。 [系统112:你都知道自己是白燃的替身了,干嘛还去参加比赛?] 上赶着看自己出丑吗? 该不会他真觉得自己唱的好听吧,不会吧不会吧…… [云忱:怎么我唱的不好吗,我不是你的亲亲百灵鸟了吗?] [系统112:说人话!] [云忱:哎呀,这不是还要刷白燃的攻略值吗,而且这都是秦人皓自己做的孽,我只不过是帮他做个年终汇总罢了。] [云忱:我说真的,你找不到比我更敬业的宿主了,真的。] 练习室没有监控。 云忱一进来就把乐谱啊书籍啊什么的翻乱,然后关上门,坐在乱七八糟的地毯上抓抓头发,露出一个憔悴的表情。 他没有白燃的自信明媚,但至少还有唱歌的天赋! 他必须在比赛开始之前使劲儿练习,才能赢过白燃,获得站在秦人皓面前的资格! 云忱抿了抿唇,闭眼开始声乐练习。 [系统112:……]不是我想打击我的宿主。 也不是歧视残疾人。 但这真的有点像身残志坚的聋哑人在做发声练习…… [云忱:哈哈,凡人们,准备欣赏我的天籁之音吧!对了,给我拿个耳塞,要大的。] [系统112:……]信了你的鬼话。 秦人皓一开始睡得很好,但后半夜的时候,他开始接二连三地做噩梦。 他先是梦见少年时代的自己拥着白燃在游轮上看海,可转眼间,怀里的白燃就变成了云忱。 怀里的人变成云忱后,秦人皓竟然丝毫没觉得不爽,甚至还变得紧张起来。 他的手臂收拢,死死抱住云忱,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离开。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海鸥拍打翅膀的声音。 秦人皓一个走神,云忱便从他手臂挣脱,朝着一侧的大海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秦人皓心惊肉跳,叫出了声:“周云忱!” 叫出声后秦人皓就醒了,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梦。 还好是个梦。 秦人皓伸手,想要把仍在熟睡的云忱抱进怀里,可手臂朝床侧摸的时候,却摸了个空。 他怔了下,尚未平缓下来的心脏又飞快地跳动起来。 “云忱?” 秦人皓飞快坐起来。 啪的一声响,秦人皓打开了卧室的灯,却发现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窗户大敞,轻飘飘的薄纱窗帘被风卷到了外面,正随着风左右飘动。 秦人皓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只觉得心脏快要炸开了,光着脚就扑到窗边朝下看。 还好没看到云忱躺在下面,不然秦人皓真的要疯了。 他从房间出来,急匆匆地下楼去找。 练习室墙壁都贴着吸音的材料,秦人皓没听到声音。 他找了一大圈,差点就要派人到外面去找了,这才想起练习室还没有看。 门没有锁。 秦人皓推开门,就看到少年背对着他坐在地上,戴着耳机在做练习。 和往日里看他练习的心境不同,秦人皓看着他,脸上没有一点厌恶的神情,反而是心脏跟着一下一下地抽痛。 他这是在为那个节目练习吗? 不。 他不要云忱去参加那个节目了。 他不想再看到云忱哭,不想看到他被嘲笑,更不想云忱再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 至于白燃…… 他已经够耀眼了,不需要自己的人去给他增加那一份可笑的衬托。 秦人皓走进去,跪坐在地上抱住云忱的腰:“忱忱……” 云忱回头看到是秦人皓,疲惫的眼神有一闪而过的惊喜:“秦总。” 秦人皓帮他摘下耳机放在一边,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薄唇凑在他耳边低沉沉道:“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云忱笑了笑,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眸光一派纯洁天真:“我会赢得比赛,按照我们之前说的那样,给秦总挣很多钱。” 秦人皓:“小傻子,我哪用得着你帮我赚钱。” 云忱被秦人皓抱着,忽地听他这么说,眉心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声音有点发抖:“秦总,您的意思是……” 秦人皓嗯了一声,试探性地哄着云忱道:“咱们不参加那个节目了,好不好?” 他本以为,云忱听了自己的话会放松一些。 可谁知,怀里的少年身体蓦然紧绷,不可自抑地开始发抖。 秦人皓觉得不对劲,扳过他的肩膀,猝然对上一双泪眼,不禁心疼道:“云忱,怎么了?” 云忱低头,用手捂住脸。 秦人皓连忙去掰他的手,“忱忱,你别这样,我……” 云忱第一次打断秦人皓的话,带着哭腔的声音软的令人心颤:“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参加?” 秦人皓:“没,我不是。” 云忱:“你觉得我赢不过白燃,你、你不想要我了。” 秦人皓睁大了眼睛:“我怎么会不要你……” 他这才明白,云忱为什么坚持要参加那个比赛。 他知道自己是白燃的替代品,所以想要赢过白燃。 可他又怎么可能赢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啊! 秦人皓甚至不敢低头去看那双眼睛,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成了两半。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云忱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少年今天也累惨了,侧脸枕着他的肩膀,双目紧闭。 可如今的云忱,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全身心依赖着他的少年。 即使是靠在秦人皓身上,也睡的一点都不安稳,眼睛和嘴巴都紧紧闭着,眉心也拢着层浓稠的郁色。 秦人皓伸手将他那紧皱的眉心一点点地抹开,自己的心却皱成了一团。 我做了许多错事。 但我现在后悔了。 云忱,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原谅我? 求求你给我一个答案。 【叮,秦人皓攻略值+10,当前攻略值9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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