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骨的走出,房门上的灵异力量竟瞬间消失不见。 “跟上。” 林七低喝一声。 两人快步跟了出去。 白骨的速度依旧很慢,每一次抬起落下,都看的人有些着急。 “他朝楼梯口走过去了。” 王晋开口道。 “他想上楼。” 林七瞬间猜出了对方的想法。 啼哭声依旧在继续,哪怕林七想利用鬼气隔绝这声音也做不到。 仿佛。 你只要在这老旧宿舍楼中,就没办法忽略。 而让林七在意的是。 这么刺耳的啼哭声,在没有踏进这个老旧宿舍楼的那一刻,却又什么都听不到。 就好像,这栋宿舍楼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嘎巴,嘎巴。” 忽的。 白骨在楼梯前停了下来,似乎有些犹豫。 但很快。 白骨便再次动作,他艰难的抬起腿,落在了台阶上。 一阶、两阶… 他实在是太慢了。 按照这个速度,他想爬上三楼,最起码需要二十分钟。 林七有些等不及。 “我帮你。” 他一步迈出,在王晋一脸惊骇下,猛的将白骨扛了起来。 “这…” “犯规了吧?” 王晋有点懵,这游戏能这样玩? 这是人能想到的? 不过他来不及思考这么多,因为林七已经扛着白骨快到三楼了。 “等等我。” 他边追边喊。 让他惊奇的是,那白骨对于自己被扛着这件事好像也坦然接受了。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反抗、挣扎的意思。 只是。 这样的安静,随着啼哭声停止的一刻被打破。 白骨在林七的肩上,从一开始的安静,变的疯狂。 “什么情况?” 林七皱眉,白骨挣扎的力量很大,那锋锐的手骨朝他面门抓来。 好像林七不将他放下,就要和他不死不休。 林七体内鬼气涌动,轻松的挡住了白骨的袭击。 “怎么回事?” 王晋此刻也追了上来。 “啼哭声停了。” 犹豫了一下,林七还是选择将白骨放了下来,他想看看啼哭声停止后,白骨会去什么地方。 刚一放下。 白骨就开始往楼下走去,速度比之前要快上许多。 没过多久。 白骨再次回到了他原本的房间,将自己埋葬。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林七感觉,这白骨肯定是想去某个地方,或者寻找某样东西。 但白骨的活动,似乎和啼哭声有关。 啼哭声启,白骨才可以活动,但如果没有外力打开那个灵异房门,也无法离开。biqubao.com 就算离开,啼哭声一停,白骨又像是受到某种规则的限制,必须回到原有的房间。 “还要继续等吗?”王晋开口。 林七摇头。 “我应该知道他想去的地方了。” “去三楼吧。” 两人去了三楼,楼道里很安静。 只要啼哭声没有出现,整个老旧宿舍安静如鸡。 没有犹豫,林七缓缓推开了一个房门走了进去,王晋也是跟着。 房间内依旧是一座坟墓。 他们坐在了地上,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 啼哭声再次出现。 “来了。” 猩红的光芒将整个房间渲染,坟墓之中,一具白骨缓缓爬出。 整个过程,和二楼房间内所见到的一样。 先是撞门,等林七、王晋两人费力的将房门打开,白骨便往楼梯走去。 啼哭声结束的一刻,白骨又会重新回到房间,将自己埋葬。 接下来几个楼层的情况也都一样。 而且林七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上一次在这个副本的时候,啼哭声响起,如果还站在楼梯上,就会被拉去一片坟场。 但这一次,却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是因为进入房间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现在是这里的宿管?” 林七有些拿不准。 如果是前者,或许只是一个副本规则。 如果是后者,所代表的含义就值得深思了。 宿舍楼中,尽是坟墓,与其说这是一个宿舍楼。 不如说是一个另类的坟场。 而作为这“坟场”的宿管,或许另一个称呼更适合--守墓人!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之前在楼梯上会受到影响,而现在不会。 只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这里葬着的都是谁,又是什么时候的坟? 这些宿舍里的坟墓和他之前被拉入的那个巨大坟场有什么关系。 “头疼。” 林七眉头紧皱。 从一开始,他就只是想来看一下囡囡,同时给三哥换一下配件。 没想到扯出的东西越来越多,到现在,他已经越发的迷糊了。 哪怕是他,也无法将这些事情联系起来。 总觉得,缺少了一个重要的环节。 “去楼顶吧。” 林七开口道。 不管这里是不是一片坟场,也不管这里到底经历过什么。 都不是他目前需要考虑的。 现在的目标是寻找那个“她”。 林七站在最后一阶楼梯上,看着面前空的铁门框,指了指道:“提门哥,还记得不?” “小哥,咱说个事,别揭伤疤,行不?” 王晋无语了。 他记得三轮车好像没在林七面前说过这个称呼,怎么这一人一车起外号也能凑在一起。 “好的,提门哥。” 王晋:“……” 林七一步迈出,来到了楼顶。 刚一踏入这里,他和王晋两人都被惊住了。 半空中,一轮如血般的月亮轻悬,猩红的光芒四耀。 这光芒,本应是笼罩整个血月中学。 但却在即将散落在楼顶的时候,像是遇到了一层漆黑的隔绝屏障,怎么也无法侵入。 此刻。 楼顶漆黑如墨,半空猩红如血,不管是哪一种,都能激发人类心中的那一抹恐惧。 忽的,王晋神色一紧。 “小哥,我感觉这里有东西在蠕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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