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心中低骂一声。 这身红嫁衣他太熟悉了。 果然。 这嫁衣鬼早在一开始就在这副本中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出现,让林七误以为她被副本排除在外。 结果。 她就在这里等着了。 守株待兔。 这算是让她玩的明明白白了。 不过, 哪有这么简单。 林七眼底精光闪烁,现在在这副本规则内,没有完成冥婚,他就会受到这副本的灵异保护。 就算是受到了什么致命伤,等通过副本,可以使用替死娃娃复活。 没有了后顾之忧,一些事情做起来自然也没什么顾虑了。 “呦,是你呀,怎么?还给自己送祝福?” 林七故作惊讶,透过那些窟窿喊话。 这嫁衣鬼和血衣鬼的关系绝对很深,有可能嫁衣鬼身上的意识,就是血衣鬼所缺少的最后一个拼图。biqubao.com 所以,说她们是同一只鬼,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来,开个门,你们见一见。” 林七继续说道。 同时,他手中的黑色棺材盖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在副本内,会受到规则的保护,但能不受伤,自然还是不受伤的好。 他可没有受虐的倾向。 “这门是朝外拉的。” 门内,传出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林七微微一愣,而后老脸一红,有些尴尬。 他想到了一个人,当初也是对着一扇门使劲半天,结果发现弄错方向了。 “真特么尴尬。” “嘿,你以为我们小哥不知道?小哥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告诉你!” “不按照我说的话,就算是反着来,我也能拿捏你!” 三轮车无比嚣张道。 “是吧,小哥。” 说完,他还问了一声林七。 这让已经准备拉开门的林七,顿时更尴尬了。 心中简直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过。 但表面,还得装。 “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一次的副本,主打的就是一个嚣张! “小哥的变化,好大。” 张横看着林七现在的所作所为,甚至心中有些怀疑之前在鬼公交上的林七和现在的林七,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小心谨慎,一个胆大嚣张。 “应该是被那辆三轮车给带的吧。” 他自语了一句,一下看到了关键。 “那你继续。” 门后,清冷的声音再次传出,没有任何的波动。 林七有些拿不准,这嫁衣鬼到底想做什么了。 还有血衣鬼,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一直故作嚣张,就是想扰乱一下对方的心神,从而观察两鬼的具体情况。 但现在看来。 他好像一直在做无用功。 不管是嫁衣鬼还是血衣鬼,都没有任何的鬼气波动,连情绪波动都没有。 这两只鬼难道不是同一只鬼? 不对啊。 那血衣鬼干嘛一直在找红嫁衣? 还是说。 血衣鬼要找的红嫁衣不是这一件? 林七感觉有点懵。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但都被一一否决了。 血衣鬼要找的红嫁衣,绝对就是这一件。 但为什么不动作呢。 “是因为这个副本吗?” 林七皱眉。 他现在也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 在冥婚礼堂这个副本规则内,哪怕是嫁衣鬼和血衣鬼,也都被压制了。 可是。 这可能吗? 血衣鬼可以轻松压制小熊熊这个a级大鬼,也就是说,她本身最少是一个s级甚至鬼王! 而嫁衣鬼之前在啼哭女生宿舍展现出的实力,已经是鬼王级别了。 一个冥婚礼堂的副本规则,能压制两个鬼王? 林七心中凝重。 事情有些不对劲。 这诡异的情况,让他产生了一种疑惑。 这里的规则,是不是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看了一眼那重伤捶死的三人,这三人就是他判断这里副本规则的重要工具。 说工具有点冷血,但在林七心里,确实是这个想法。 他们三人如果死了,就代表着副本规则对玩家的保护消失了。 “还砸吗?小哥。” 三轮车看着林七不说话,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的前轮已经翘起来了,有些饥渴难耐的感觉。 “砸吧。” 一句话,三轮车顿时兴奋了。 “芜湖,砰!” “让你踩刹车!” “让你不讲车德!” “让你不和我再比一场,让你……” 林七、王腾、小八看着三轮车一下比一下重的头槌,怔了怔。 “我怎么感觉,砸的是门,但挨骂的却是车呢?”王腾一脸认真道。 林七、小八同步的点了点头。 “让你…哎,怎么开了。” 三轮车这一下没有砸实,门上出现了一个大洞,他的前轮整个塞了进去。 “嗨,又见面了,这位漂亮的鬼王姐姐。”三轮车看着一旁的嫁衣鬼,打了一声招呼。 他刚刚被林七挡住了视线,并不知道这门后面是谁。 现在一看到是嫁衣鬼,当即就有些怂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嫁衣鬼也缓缓转身。 “小哥,快,救命,救命,我卡住了,拉我出去!” “快~~” 三轮车扯开嗓子吼。 他是真的急了。 早知道是嫁衣鬼,他刚刚就不放狠话了。 林七也是头一次听到三轮车发出这样的声音,也不敢含糊,直接抓住黄金车斗。 王腾、小八也是跟着用力。 “吱~” 这门本就是朝外拉的,这么一用力,三轮车连带着门,都被拉了开来。 “小哥,我差点就散架了。” “小八啊,你差点就没有三叔了。” “王…,呃,鬼王之资啊,我要是后面被拆了,你记得给我拼装一下,三哥先给你谢一个了。” 王腾黑着一张脸。 “我叫王腾。” “格局要打开,别斤斤计较,名字不过一个代号,一点都不重要,就像我从来都不知道小哥的名字是林七。” 三轮车一脸认真道。 只不过这一句话,却是让王腾的脸更黑了。 他的一只机械手臂,已经有着想直接拆了这三轮车的想法。 “安静。” 林七凝声道。 在看到三轮车没事后,他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嫁衣鬼身上,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只不过。 在这门大开后,嫁衣鬼并不是看向他,而是看向了血衣鬼。 两鬼就这么对视着。 一分钟后。 嫁衣鬼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状,红唇微启,清冷的声音缓缓传出。 “新婚快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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