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亲妈去种田_第45章 一家人都是奇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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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乔乔,你是不是反了天了,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陆元宝的回答,让陆乔乔忍俊不禁。
  这语气何止熟悉呀,简直就是复制粘贴,因为陆宝珠之前也这样说过陆乔乔。
  这一家子还真是有意思啊,动不动就问人家“是不是耳朵聋了”,“是不是反了天了”,仿佛只要不好好搭理他们,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他们是什么人物,竟然这么狂拽有自信?
  回之一笑,陆乔乔的眼中没有半分怯懦,甚至夹杂着讥讽。
  “陆元宝,信不信我现在大喊一声,你们家今天又得出名一次?”
  这些狗东西就是不长记性,明明没有那个本事,却屡次招惹他们,简直就像上蹿下跳的猴子一样不安分。
  李雪梅紧随其后,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既然你们全家有病,那就去找大夫呀,少在我们面前抽风。敢招惹我们,你们还是先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吧。”
  真真是醉了,这一家子就像茅坑里的苍蝇一样,怎么也赶不走,没完没了。又像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撕都撕不掉。
  这动静很快就把屋里的何翠娥和陆宝珠也吸引了,母女二人从院内冲出来的样子,就像两条疯狗一样。
  “李雪梅,你少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啊呸,你这个克夫的扫把星,有什么好骄傲的?”何翠娥嗓门如惊雷,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泼妇。
  “娘,算了,我们还是快出发吧。”陆福生皱眉,他虽然很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打住了。
  并非是因为他害怕陆金贵一家子,而是现在时间不早了,他们还有重要事情要做,他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口水和时间。
  而陆福生的这句话,在陆元宝看来,无疑是害怕与示弱,所以他又猖狂起来。
  “陆福生,他日我学有所成,当上大官,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把你的名字从陆家族谱里除名。”
  “和你这种没用的废物做亲戚,简直就是我的耻辱。我会好好地等着,看看你到时候如何跪下来,可怜巴巴地求我,哈哈哈……”
  陆元宝说出这句话之后,不管是陆大有还是陆金贵,或是何翠娥母女,脸上都挂着得意的笑容。
  仿佛陆元宝当真学有所成,当上了有头有脸的大官一样,眼中皆有股睥睨众生的霸气。
  陆乔乔看到这家子的嘴脸后,真的是恶心到想吐。大白天的,这一家人也没喝酒呀,怎么就做起了这等不符合实际的美梦呢?
  还当大官、把陆福生从陆家祖籍里除名?啧啧,说得好像他是个光宗耀祖的大宝贝一样。
  真不是陆乔乔看不起陆元宝,搁现代社会,就他肚子里那点稀薄的墨水,能不能小学毕业都难说。
  无视脑子不正常的一家人,陆乔乔等人快步如飞,风驰电掣地往村口方向走去。
  本来她们就没吃早饭,再听陆金贵一家扯犊子,没准会活活笑饱,连晚饭也省了。
  “对了爹,陆福生挑着两只锅,看起来有些沉,也不知道那里头装着什么东西。”瞟了瞟陆福生三人的背影,陆元宝又嘀咕了一句。
  “哼,鬼知道他们弄的是什么东西。不过话说回来,自打分家之后,他们全家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简直就是欠收拾。”
  向来骑在陆福生一家头上的陆金贵,对他们如今的变化相当恼火,很是不习惯。
  过去那么多年来,陆银贵对他逆来顺受,从来不敢拂逆。陆福生也是老实巴交,就像他爹的翻版一样,特别的好难捏。
  可现在,陆福生却长出了棱角,越来越不听话,甚至还敢反抗了。不好,这样很不好。
  陆乔乔三人的运气不错,匆匆来到村口之后,很快就等到了邻村的牛车。
  因为她们带着两个箩筐,且箩筐不能叠起来,占了很多位置,车夫又问她们多要了两个铜板。
  母子三人的心情并没有被那一家子奇葩给影响到,上车之后,便兴致勃勃地畅聊着。
  乡道不是特别的平坦,某些路段甚至还坑坑洼洼。经过的时候,牛车的车身会不受控制地摇晃或颠簸。
  不过,因为箩筐底部垫了大量的干稻草,在颠簸的时候,放在稻草上方的两口锅依然平平稳稳,里头装着的螺蛳亦没有因此震出来。
  尽管两口锅都盖上了盖子,且锅盖和锅身之间已经用麻绳给缠好了,可炒螺蛳的香味还是隐隐约约地飘了出来。
  幸好和陆乔乔三人坐车同行的,是两个上了年纪的老汉。也不知他们是单纯的嗅觉不灵敏,还是怎么回事,压根没看这两口锅一眼。
  没多久,牛车便顺利抵达了同安镇。
  将东西从车上搬下来,再付了五个铜板的车马费后,三人便往镇中心走去。
  同安镇挺大的,且毗邻交通要道,所以人流量不小,经济还算繁荣。
  这边是四天赶一次集,每到赶集日,也就是俗称的“圩日”,这里人山人海,相当的热闹。
  每到圩日,住在同安镇周边十几个村的村民,或者住在更远地方的人,都会过来这边赶集。
  有人忙着把家里的农产品、家禽或绣活带过来,好卖上些钱。有人则是过来货比n家,购买日常所需的物品,或者村里买不着的零嘴和肉等。还有些人纯粹是过来晃一圈,凑凑热闹而已。
  今天虽然不是圩日,但人还是挺多的。陆福生他们带着东西来到了专门售卖吃食的区域,并找了一个还算理想的摆摊位置。
  这条街有包子档、汤面馆、小饭店,还有各种各样的流动地摊,比如卖冰糖葫芦的、卖捏糖人的、卖炸糕的。
  将其中一口锅的锅盖打开,里头的螺蛳就此暴露出来,香味也随之四下弥漫。
  由于才刚煮好没多久,这螺蛳还是温热的,甚至冒着淡淡的热气。加上用料足、放油多,所以看着很是诱人。
  将用来打包的粑粑叶、和用来挑螺蛳肉的竹签取出来后,陆福生有些紧张,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为好。
  这是有生以来头一回支摊卖东西,没有任何经验的他,就像局促不安的小孩一样,尴尬地盯着周边的小摊小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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