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决定加快存储冬粮的脚步,余洋就过上了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日子,早上天还没亮,余洋就干起了打猪草的老本行,当然,他现在是没猪可养的,打猪草是为了做砖头,把猪草晾干后加水活到泥中,可以增加砖头的韧性,让砖头变得更结实一点,准备一些砖头,可以在洞口修上一堵墙挡风,确保寒冷的风雪不会直接灌到家里来。 赶在早饭前,余洋把打到的猪草放到平台上进行晾晒。过两天就能拿来用了。 山上的动物都快被其他的矿工抓干净了,余洋上山捡柴火,有时他还会不小心踩到别人的陷阱,倒不是陷阱设置的多么隐秘,而是数量太多实在不好躲避,好在矿区里的资源有限,大家制造的陷阱杀力都不是很大,余洋也没受什么伤,但再想打点野物那是基本不用想了,幸好每天都还有一点鱼获,不然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退而求其次,余洋想上山挖点野菜蘑菇之类的,发现还是不行,这些收集起来太费时间了,余洋现在真的是分身乏术,白天要下地挖矿,晚上回来稍微干点其他的活,天就黑透了,夜晚在山林中活动又是极其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出意外,反而得不偿失。 苦思冥想了好几天,余洋也没有找到解决方法,最后只能无奈的把主意打到了余小二的身上,临上工之前,余洋特意和余小二它商量了一下,让它出去狩猎的时候,如果看到有小松鼠、小麻雀之类吃过的食物,就把它一块给带回来,如果体积比较大的话,可以等晚上余洋回来后,带他一块去看一下,假如余小二发现的的食物储量丰富,作为奖励,余洋还可以再帮它挖一个小房间,冬天清闲的时候还会再帮它做一套小家具。 家不家具的余小二无所谓,它也不认识,但是它现在的确需要扩建一个储物间,原来的储物间已经快要装满了,因此,稍微想了想,余小二就欣然同意了。biqubao.com 余洋看着余小二欢欢喜喜、颠颠的飞走了,越看越是觉得它不靠谱,唉,怎么有点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的感觉。 想了想,余洋还是决定反抗一下命运,自己拿着铁锹去山上挖两个陷阱,虽然这边的野生小动物已经很少了,但是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陷阱挖好以后,余洋去对食堂换了个糠饼,直接揣着去矿洞口集合了,最近几天大家都忙着储备冬粮,小伙伴们已经好多天没有特意碰头了,余洋到的时候,黑胖已经到了,最近两人成了固定的挖矿搭档,效率在不断的磨合中稳步上升,现在基本可以保证每天的矿石产量都达标,这在新矿工里是难得的优秀成绩了,很多人都背上了“高利贷”。 看见余洋到了,黑胖匆匆招手让他过去,扒开杂乱的人群,余洋过去和黑胖汇合在一起。黑胖一边吃着糠饼一边问道: “你过冬的粮食准备的怎么样了?” 余洋摇了摇头,叹息道: “不怎么样,外面能吃的野菜之类的,基本都被老矿工们挖完了,兔子野鸡之类的更不用想,现在山上的陷阱比兔子还多,不过还好,我现在每天还能抓到几条鱼,我都晒起来了,好留着冬天吃。” 黑胖激动的一拍脑门,看到旁边的人投来的诧异目光,忙压低声音说道: “我怎么忘了,鱼也能吃啊,我最近也是什么也找不到,急的我心发慌,鱼这东西虽然不好吃,但怎么也算点肉了,还管什么口味问题,怪不得这几天你身上总有股腥臭味,我还以为是你的衣服馊了,没好意思问你,如果早知道了,我也不会耽误这么多天了!” 余洋拍了拍黑胖的肩膀,安慰道道: “没事,还有时间,晚上你到我那里拿两个鱼笼,晚点我再自己做几个。” 黑胖惊喜道: “真的,你那里还有鱼笼呀!那感情好,正好我也不会做那东西!” 余洋拍了拍黑胖的肩膀,说道: “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挖矿,争取入冬前能换床棉被出来!” 黑胖倒点头如捣蒜,倒是言出必行,今天挖矿的动力格外足,两人一上午的功夫就挖进去了三米远,挖出的黑铁矿在旁边堆了一小堆,中午吃饭的时候,黑胖坐在矿石堆上嘿嘿傻乐,摸着手里的黑铁矿对余洋说道: “你还别说,如果咱以后都是这个收成,在入冬前能买上大棉被,那都不是梦!看来〔好运〕它终于记起俺赵黑胖来了!” 余洋也很开心,他们俩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如果他们以后持续有这个产量,那就不用愁一日三餐的问题了。 余洋轻笑道: “那我们起码得保持住今天的开采速度才行!” 黑胖自是满口答应,俩人吃完午饭后,马上就开始挖矿了,也许他们今天真的福星高照,在临近收工的时候,竟然挖出来一块高品级的黑铁矿,晶体上微带浅蓝色光芒,这一块矿石有个三十多斤的样子,翻三倍之后就将近有一百斤。这可真是意外之喜,统共算下来他们这一天将近采了七百八十多斤左右的黑铁矿石,一人就是将近有四百斤,比很多的老矿工的收成都要好了。 俩人把需要上交的份额上交了之后,每人手里还能余下个一百五十三斤左右。这是俩人挖矿以来的最高收入,黑胖激动的手舞足蹈,立马决定今天晚上奢侈一把,用十斤的黑铁矿买一个玉米窝头回去给王铭吃,感谢他一直以来对他的照顾,余洋没舍得动这些矿石,他要攒着这些矿石在入冬前买床被子和一些盐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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