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为没有了王铭的兜底,大家挖矿更加卖力了,好在每天有惊无险的达成目标了,现在最辛苦的莫过于赵黑胖了,白天要卖力挖矿,晚上回去还需要照顾王铭这个病号。 这几天大家都累成了狗,晚上秦霄和刘玉还抽空帮着余洋挖了一天的窑洞,卧室房间挖出来后,余洋就从秦霄他们宿舍搬了出来,现在大家每天都很累,余洋就婉拒了他们后来的帮助,晚上自己慢慢挖剩下的房间就可以了。 距离入冬已经没有多少天了,余洋时间还是很紧的,他准备入冬前再挖一个储藏室就可以了,这样可以用来储存过冬的粮食,省下来的时间要出去寻找过冬的粮食,再捡点干柴之类的储备着。 傍晚的时候,趁着天还没有黑透,余洋会出去找找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可以果腹的,就如同当时在村子里一般,村里人不吃菱角,正好便宜了余洋。 余洋发现这里的人对水里的东西好像不太感兴趣,以前在乡镇集市就很少发现有卖鱼虾之类的,偶尔有个卖鱼的生意,生意一般也很惨淡,大家都觉得鱼处理起来太麻烦,吃的时候还容易卡着,而且怎么做也不好吃,总会有个腥臭味,做完鱼的锅子,很长时间也都刷不出来。 余洋是很喜欢吃鱼的,特别是咸鱼干,在现代的时候,余洋因为身体不好,是被禁止吃腌制食品的,小时候,闻到别人烤制咸鱼散发出的浓重鲜香味,总是馋到不行,在这里兑换盐肯定不便宜的,倒是可以做点熏鱼干和风干鱼留着过冬吃。 晚上,余洋去周围砍了一些柔韧结实的藤条回来,做了几个手臂长的鱼笼,去树下挖了几条蚯蚓,剁碎了扔到里面,赶着睡觉之前扔到了溪流里的水草丛中,第二天早起再去收回来,基本每天都会收获几条巴掌长的小鲫鱼,偶尔还有点河虾泥鳅之类的小鱼,能晾晒的余洋都赶在上工前处理好晾晒了起来,晚上回来再把晾晒的鱼干之类的收回洞里。 连着加了几天的班,窑洞终于被挖的有个家的模样了,应余小二的要求,也给它挖了一个狗洞般大小的房间,还贴心的安装上了小木门,余小二兴奋的好几天都不愿意回到余洋的体内。每天还会抓只小蝎子,小蚂蚱之类的储藏到自己的房间里。 余小二现在比余洋还忙,每天如同辛勤的小松鼠一般,天还不亮就跑出去搜集食物了,它现在白天已经不再跟着余洋下矿洞了,自己的计划都安排的满满的,水分比较大的食物,还会学着余洋放在外面的平台上晒一晒,余洋看了看它的小房间,里面蝎子、蜈蚣、蚂蚱的尸体已经堆了一大半的空间,余洋好心的在它卧室里又开辟出了一个储物间,帮它把搜集来的粮食放到了储物间里。余小二非常高兴,为了感谢他,还赠送了他一块鹌鹑蛋大小的黑铁矿石。 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余洋看着每天辛勤忙碌的余小二,觉得他也要加快进度了。 他现在需要储存柴火、寻找食物还需要寻找御寒的物品,最好能存一点应对感冒的草药。 对了,还需要做一些泥砖,冬天可以做暖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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