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笠姐妹面面相觑,一起问道:“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毛利小五郎没好气的说道:“有证据,我就报警了。” 木田今朝问道:“你们知道些什么?” “我们不知道二十年前的旧事。” “但慈善义演应该没问题。” 贝尔摩德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有人匿名举报过。” “说慈善义演的账目有问题。” “然后税务局就来查账了。” “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 这回轮到毛利小五郎,木田今朝,贝尔摩德与经纪人安娜,四人面面相觑了。 “哦,对了,还有,还有,蓝川先生出名以后,他的粉丝们调查过他的家世。” “对,蓝川先生母亲的死,应该并不是因为车祸,反正粉丝们没有找到这方面的事情。” “没错。” “你们可以说警方忽略了,但数以十万计的粉丝们,绝对不会忽略蓝川先生的任何事情。” 毛利小五郎,木田今朝,贝尔摩德与经纪人安娜,四人再次面面相觑了。 因为对于粉丝的力量,他们是相信的。 以毛利小五郎来说,他对冲野洋子的资料倒背如流,从出生在哪个医院,到最近上什么节目,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木田今朝作为记者,也深知粉丝们对各自偶像的热情。 别说家里的人了,家里的宠物一天上几次厕所都知道。 贝尔摩德与经纪人安娜,作为明星与助手,对粉丝们的难缠,深有体会。 最关键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喜欢寄情书的,喜欢跟踪偷拍的就不说了,还有喜欢扒墙角的。 而在这网络的年代,喜欢扒墙角粉丝中,有一类叫黑粉。 为了打击你,能日以继夜的调查你,无穷无尽的抹黑你,当真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然后一个个骂,天天骂。 你还不能搭理他,一搭理他,他就更来劲了。 一周七天,全天二十四小时在线作业,真是让人无语。 搞不懂他学习的时候,为什么没那么积极! …… 毛利小五郎收拾心情,“那么,网上是怎么说的?蓝川冬矢的母亲是怎么死的?难道不是自裁吗?” “是自裁。” “说是抑郁。” 木田今朝问道:“那二十年前的车祸,片桐正纪的妻子之死,跟苏芳红子与蓝川冬矢的母亲,有交集吗?” 下笠姐妹互相看了看,一起摇头,表示不知道。 贝尔摩德问道:“能具体说说,当时是怎么个情况吗?” 下笠姐妹互相看了看,一起点头,一人一句的描述事发的情况。 …… 当时是早上,下笠姐妹像往常一样,端着用品去叫苏芳红子起床。 但不管怎么叫,苏芳红子也没有回应。 两人能够从边窗的缝隙里,看到苏芳红子,她就像睡着一样,躺在床上。 两人急忙去通知秘书稻叶和代,询问该怎么办。 稻叶和代请片桐正纪与蓝川冬矢,帮忙破门。 毛利小五郎叫停,“等等,你们没有用备用钥匙?” 下笠穗奈美说道:“我们知道门是反锁的,自然不会用备用钥匙。” 下笠美奈穗说道:“片桐先生有问过,有没有备用钥匙,听说门是反锁的,这才同意破门。” 毛利小五郎问道:“就是说,你们当时不知道,门有没有被反锁着。” “对,但破开门以后就知道了呀。” “毛利先生是怀疑,有人趁乱在门上作手脚?” 毛利小五郎满意的点头,“没有错,你们继续说。” …… 下笠姐妹继续描述,随后破开门,五人都进了房间。 稻叶和代,片桐正纪,蓝川冬矢都检查了苏芳红子的脉搏,都说没有摸到。 而且都感觉,苏芳红子似乎有些凉了。 不过不敢确认她是不是死了,于是以床垫为依托,把她连人带床垫一起抬下楼,送上车。 车是苏芳红子的轿车,稻叶和代在后座,帮忙照顾苏芳红子。 片桐正纪开车,而蓝川冬矢也都去了。 下笠姐妹留下来收拾东西,为了找保险公司索赔,当时还拍了照。 毛利小五郎激动的问道:“你们用的应该是拍立得吧?照片呢?” “给保险公司了。” “不过我们拍了不止一张,还有留下的。” 毛利小五郎连忙叫道:“快拿给我看看。” …… 下笠姐妹去拿来一叠照片,众人拿着传阅,却没发现门上的锁有异常。 房间里,唯一碍眼的就是床头柜上。 旁边还有玻璃水壶,里面有水,壶旁的水杯里也有点水。 毛利小五郎质疑,“这水壶和水杯里的水,应该是苏芳红子用的吧?” “是的,是吃药用的。” “是安眠药。” 贝尔摩德皱眉,“对了,你们知道不知道,医生对于苏芳红子的死因,是怎么说的?” “医生说是酒后吃安眠药。” “酒后?”众人很意外。 “苏芳女士一直这么吃,她说红酒有助睡眠。” “医生说,可能是由于风雪,让当晚的气压产生变化,以至于苏芳女士喘不上气来。” “正常来说,人在这时候会被憋醒。” “但由于红酒助长了安眠药的药力,让苏芳女士没办法醒过来,最后就出事了。” 毛利小五郎,木田今朝,贝尔摩德与经纪人安娜,四人又一次面面相觑。m.biqubao.com 这事情,理论上是非常有可能的,难怪会说是自然死亡。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质疑,“喂,你们两个不会对我说谎吧?” 下笠姐妹愣了,随即也不满了。 “毛利侦探,你尽管怀疑所有人好了。” “就是,我们不理你了。” “我们还有事。” “失陪了。” 下笠姐妹致意,然后拿过照片走了。 木田今朝没好气的问道:“毛利,你怎么把她们也算里面了?” 毛利小五郎振振有词,“既然只有她们留下,说不定是她们布置过了现场,然后再拍下照片。” 贝尔摩德揉脑门,“不行了,我的脑子不够用了,毛利侦探,这侦探游戏,不,这事件您自己慢慢查吧。” 经纪人安娜连忙,“我也理不清楚了。” 两人说着就退走了,开玩笑,照毛利小五郎这样查下去,整个屋子的人,都是同谋共犯。 理论上是可能的,但完全没证据支持。 关键在于,就算把这一屋子人都送裁判廷,也无法分辨个明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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