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思索,“可如果是长良春香放大树,那么到底是谁杀了苏芳红子?” 黑泽阵好笑道:“其实很简单,首先确定,医生说苏芳红子是病死。” “你们怀疑,那是片桐正纪,蓝川冬矢,稻叶和代,三人合谋,做了手脚。” “对。”木田今朝和毛利小五郎点头。 黑泽阵说道:“如此一来,稻叶和代成了必须参与的一环,因为她可以质疑苏芳红子的死因。” “没错。”木田今朝点头。 黑泽阵继续,“那么,通过刚才解说的一堆,你们谁还认为,稻叶和代会与片桐正纪和蓝川冬矢,合谋杀死苏芳红子?” “这……”诸人面面相觑。 毛利小五郎强撑,“总是有可能的,至少她有可能单杀苏芳红子。” 沢木叶子摇头,“毛利侦探,你这是强词夺理了,因为除非三人合谋,互相打掩护,否则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让苏芳红子毫无破绽的病死!” 木田今朝苦笑,“还真是。” 沢木叶子继续,“但刚才已经说了,合谋的概率微乎其微,因为谁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杀人的事情。” 伏特加鱼冢三郎怪笑道:“没错,大家都不是傻瓜。” “不过,我看毛利你倒是挺像的,当着记者的面胡说八道,如今骑虎难下,只能硬扛。” “这要是扛不好,绝对要赔个倾家荡产。” 毛利小五郎没好气的说道:“滚,鱼冢你少幸灾乐祸。” “话说,你要是去睡公园了,我一定会挑最好的纸板箱给你,然后每天给你带酒肉。” 伏特加鱼冢三郎说到最后,忍不住大笑。 众人莞尔,因为脑补画面,这是去公园里,喂野猫喂野狗呢! 毛利小五郎黑着脸瞪眼,“那我真是得提前谢谢你的好心了!” “不客气,朋友一场,这都是应该的,没事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洗澡,你看我对你多好。” “滚!你是打算用水管浇我吧!你当给猫狗洗澡呢!” “呵呵,怎么会?我们可是好朋友。” “少扯了。” 黑泽阵摇头,“行了,你们慢慢吵,我回去休息了。” “我也走了。”沢木叶子致意。 贝尔摩德与经纪人安娜也一起退场了,让餐厅的气氛越发不拘谨。 伏特加鱼冢三郎和毛利小五郎,吵得越发凶,喝酒也斗的越发凶。 木田今朝,伊丹千寻,田中姐妹都没阻止,一起跟着起哄,一起看热闹,一起喝酒。 盐谷深雪充耳不闻的收拾桌子,这些没什么好听的。 …… 第二天。 木田今朝,毛利小五郎,贝尔摩德,经纪人安娜再去苏芳红子的别墅,去参加葬礼。 四人这次进了别墅,而上过香以后,叫女仆带他们到处走动。 实在是观察地形,了解苏芳红子死时的状况。 很快发现,难怪都认为没有问题。 因为苏芳红子住的别墅,非常古怪。 别墅不是分东西两侧,而是分为东西中三部分。 中部的每一层都有两个门,夜里都会关闭,想从东侧到西侧,需要打开两扇门。 而两个女仆确定,她们有按规矩锁门。 木田今朝疑惑,“规矩?” 下笠穗奈美点头道:“是的,这里规定,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锁门睡觉。” 毛利小五郎疑惑,“怎么古怪?总不会是为了美容吧?” 下笠美奈穗笑道:“因为肖布鲁的假面,很喜欢恶作剧,过了十二点就会出来四处玩耍,因此要上锁把它们锁在房里。” 贝尔摩德好笑,“真的假的?怎么会有这种闹鬼的事情?” 下笠穗奈美连忙说道:“是真的,天亮以后,假面歪歪斜斜,或者是掉落在地上,至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不是吧?”经纪人安娜疑惑,“这世上不可能有鬼怪!” 贝尔摩德思索,“用福尔摩斯的话说,排除一切不可能以后,那唯一剩下的,那怕看起来再不可能,也是唯一的可能。” 木田今朝问道:“您是指什么?” 贝尔摩德琢磨,“心理疾病。” 毛利小五郎疑惑,“你是说,是苏芳红子自己干的?” 经纪人安娜对两女仆问道:“你们怎么说?” 下笠姐妹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点头。 这时,到了苏芳红子的寝室。 整个寝室都是密封的,窗户上有栏杆,根本无法进人。 毛利小五郎问道:“当时,门是反锁的?” “对,这我们非常肯定。” “因为苏芳女士,每天都会把门反锁,就算是我们有备用钥匙,也没有办法开门。” 木田今朝问道:“你们确定,使用的是备用钥匙?不是其他钥匙?” “不会错的。” “这钥匙是单独一把。” 贝尔摩德质疑,“会不会有人当时换了一把,后来再换回去。” “对对,”毛利小五郎说道,“以此来制造一个密室。” “确实有这个可能。” “但是,苏芳女士睡觉前,都会把门反锁住。” 木田今朝说道:“有人来让她开门。” “不可能有人能让苏芳女士开门。” “因为她都是吃了安眠药以后,才会睡觉的,根本叫不醒。” 毛利小五郎质疑,“安眠药?” “对,苏芳女士长期失眠,都是靠药物入睡。” “所以,我们也怀疑,她精神有问题。” 木田今朝猜测,“会不会是有人把安眠药换成了毒药?” “理论上可能,但基本上不可能。” “常吃的药,长什么样子,一下就能看出来。” 毛利小五郎皱眉,“可恶啊,不给解剖,果然没办法确定死因。” 经纪人安娜忍不住问道:“那会不会是苏芳红子半夜出来活动,然后被杀了?” “这也有可能。”毛利小五郎点头。 下笠穗奈美疑惑问道:“你们为什么认为,苏芳女士是他杀呢?” 下笠美奈穗附和,“是啊,她身上没有外伤,走的也很安详,完全没有跟人争执的痕迹。” 木田今朝反问,“这我们还想问你们呢,为什么你们认为,苏芳红子不是他杀?” “因为当晚在房间里的人,没人会杀她啊。” “就是。” 毛利小五郎撇嘴,“怎么没有,片桐正纪,蓝川冬矢,稻叶和代都想杀她?” “怎么可能?” “就是说。” “怎么不可能?”毛利小五郎一一说明。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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