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清晨,洛绾在果果的撒娇中醒来。 “妈妈,我的好妈妈,我想上儿童乐园玩。” 洛绾看到果果刚醒,小脸红扑扑,头发也乱糟糟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将她抱进怀中亲了亲。 “嗯,那你今天要自己吃早餐,吃得干干净净的,才能上儿童乐园玩。” 小果果高兴得一蹦三尺高,“没问题。” 后来的早餐,果果还真的如约定的那样,自己吃饭。 虽然她掌控能力还不好,吃得跟小花猫似的,但也算完成了和洛绾的约定。 “妈妈,果果吃饱饱了,带我去儿童乐园。” 看着小果果兴奋的小脸,洛绾头很疼。 她可没忘记,之前顾修然的特意叮嘱,只能劝果果。 “妈妈今天有工作要做,让云奶奶带你去儿童乐园好吗?” 果果不依哭闹起来,还抱着洛绾的大腿不肯撒手。 “不要不要,我要妈妈。” 洛绾只能抱起果果,哄了接近半个小时,才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还用了一个小蛋糕做交换,才让果果答应乖乖和云嫂去儿童乐园。 等折腾完,洛绾便接到了顾修然的电话。 “你从安全通道下来,和我一起下楼,现在门口没人,但应该在楼下。” 顾修然没明说那人是谁,但洛绾也知道,他说的是池砚舟。 “好,我马上就下去。” 洛绾临出门前,还特意吩咐云嫂,要等接到她的信息后,才能带着果果出门。 云嫂连忙作答:“我知道。昨晚上顾先生已经吩咐过我的,您也放心,我现在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小果果,绝对不会让上次的事情再发生。” 有了云嫂这番话,洛绾也放心了不少。 她跟云嫂道了谢,又哄了小果果几句后,这才下楼,跟着顾修然一块离开公寓楼。 不出两人预料,他们刚从电梯进入地下车库,就看到昨夜对他们紧追不舍的限量版保时捷。 而池砚舟正倚靠在车边,抽着烟。 他身上还是昨晚参加生日宴那身西服,脸上的胡渣也冒了出来。 但那张脸长得太有腔调,就算彻夜未眠,就算衣服没换,就算冒出了胡渣,也丝毫不见邋遢,只多了几分颓废的美感。 烟气四散间,他的目光和洛绾的对上了。 但他没有板着脸,没有说话,亦没有上前,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他就那么睨着洛绾,却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诞生,让洛绾莫名忐忑。 这时,顾修然的声音传来。 “我送你去公司。” 洛绾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池砚舟的再次出现,让她的精神状态相当糟糕。 昨夜她一夜辗转难眠,今早便有些胸闷气短。 再加上现在池砚舟还这么幽幽地盯着她,给她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压力。 洛绾也很担心,自己这状态开车怕是要出事。 她现在更惜命了,因为她的命不只是自己的,也是果果的。 洛绾跟上顾修然的步伐,准备上他的车。 但这时,一直冷幽幽盯着她的池砚舟,突然出了声。 “绾绾,昨夜我让车邵去查你的事情,还真查出了一点东西。” 池砚舟略带沙哑的声线里,带着一股无声的笑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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