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绾后知后觉意识到池砚舟那是什么意思,脸上的绯红迅速蔓延到了脖子上。 在她尴尬期间,池砚舟的长指就搭在她裙子后方露出来的那一截白腰上。 他的长指带着一层薄茧,落在上面不轻不重的。 那几下,险些让洛绾脱力。 “你别这样……” 洛绾连忙伸手去拉扯池砚舟的长指,阻止他进一步侵袭。 可池砚舟看到她的反应,唇角的弧度漾得更开。 “绾绾,看来你这段时间也没怎么舒缓,就这么几下你就承受不住了?” 池砚舟别有用意地打趣着洛绾。 洛绾很是狼狈。 因为两人昔日的亲密无间,所以这个男人最是清楚她身上的敏感点。 他知道哪个地方用什么力度,就能让她缴械投降。 可他还偏偏顽劣地说出来,让洛绾觉得颜面荡然无存。 她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 “最近修然出差,的确没怎么舒缓。不过他刚答应我早点回去,等下我们就能好好的放纵一下了。” 洛绾知道池砚舟的痛点在哪,一如池砚舟对她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不出预料,池砚舟刚才还春风和煦的神色,当即冷厉了起来。 就连落在洛绾纤腰上的手,也一收再收,像是恨不得将洛绾揉进他的骨血里那样。 “你敢再和他乱舞,看我怎么收拾你?” “奇了怪了,我和我男朋友恩爱,还得经过你这个前夫同意?这是什么鬼道理?” 池砚舟听着洛绾一言一语都是对顾修然的维护,及对他池砚舟的排斥,感觉窝火极了。 他一度想要将洛绾拖出舞池,带回家好好收拾一顿。 但这时,顾修然已经和晏世东打完了招呼,和晏世东一起走了出来。 “修然,既然你有急事,那我就不留你了。” 顾修然正要回应,抬头便看到不远处的舞池里,池砚舟正拽着洛绾,欲将她带走。 “洛绾!” 顾修然顾不上和晏世东说话,连忙快步朝洛绾的方向走了过去。 晏世东也看到不远处拉拉扯扯的画面,连忙跟了过去。 顾修然上前的第一时间,直接把洛绾拽回到怀中,才冷眸对上池砚舟。 “池大少,这么多人在场,您对我的女朋友纠缠不休,是不是有失体统?” “她是你的女友之前,还是我的老婆。” 池砚舟一度准备上前,把洛绾带回来。 但这时,晏世东开口道:“砚舟,看在今天是我生辰的份上,别这么闹行不行?” 晏世东在向池砚舟施压,不希望他破坏了生日宴。 但同时,他也不希望池砚舟再糊涂下去。 关于池砚舟和他前妻的纠葛,晏世东也从旁人的口中了解了不少。 晏世东很惜才,也很看好池砚舟,希望能看到池砚舟走上新的台阶,所以他也担心池砚舟因为此事,再落人口舌。 池砚舟很想今天就把洛绾带回家,一辈子再也不和她分离。 但晏世东的面子,他又不得不给,所以他只能暂时作罢。 顾修然在池砚舟作罢后,便即刻牵起洛绾的手,对晏世东点头致谢:“阁下,我们先走了。” “谢谢您,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洛绾也匆忙抬头,跟晏世东说了几句贺寿的话,然后便匆忙跟着顾修然走了。 速度之快,像是生怕池砚舟那只野豹子会冲上来,咬她的屁股似的。 然而洛绾也因为走得过分匆忙,压根没有注意到,晏世东刚才在看清她的长相后,那副震惊又不敢置信的眼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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