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不知道那种满足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下一秒洛绾还主动吻了上来。 要知道,自从他们离婚后,洛绾就没有再像现在这样,主动亲吻过他。 所以可想而知,此刻洛绾的主动亲吻,给池砚舟带来了怎样的内心震撼。 当然,他也不可能浪费洛绾的一番心意,所以他很快就搂住了洛绾的腰身,变被动为主动。 再后来的一整夜,他们都很疯狂。 池砚舟拼了命地索取,洛绾则努力地迎合。 以至于新公寓从地毯,到沙发,再到卧室浴室,都是他们快乐的天堂…… 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洛绾才醒来。 她醒来的时候,池砚舟已经不在公寓里。 但整个公寓里,还残留着他们愉悦过后的气息。 洛绾掀开了被褥,找了件衣服套上,掩饰住浑身的痕迹。 她表情冷漠,完全没有彻夜和心爱男人狂欢后的娇羞感。 除了稍微一动,疼痛让她龇牙咧嘴外,洛绾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没有感情的复仇机器。 只是走到客厅时,发现餐桌上放着某酒店打包来的早点后,洛绾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早点盒子上还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起来后一定要吃早餐,我先去公司了,晚上见。” 龙飞凤舞又苍劲有力的字迹,一看就属于池砚舟。 这让洛绾忍不住回想起,他们在御水湾两人跟朝夕相处的那些日夜,两人也是这般亲密又恩爱。 可洛绾告诉自己,这只是自己以为的恩爱。 在池砚舟心里,她连宋时薇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生怕自己那颗心又对池砚舟死灰复燃,洛绾逼迫自己背诵了好几遍元素周期表。 等到内心足够平静,洛绾才拆开了那份早餐,边吃边查看手机里的信息。 手机里,除了方启明今早发来的一些行程外,洛绾还看到了顾修然发来的回复。biqubao.com “我有点急事,需要回帝城一趟,估计要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我没有逗你玩的意思,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作答,等我回来跟你细说。” 洛绾又看了看信息发送的时间,是夜里两点。 那个时候,她和池砚舟应该还在放纵中。 再者,顾修然信息里,也没有提及任何和宋时薇相关的事情。 就算被池砚舟看到了信息,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洛绾对于顾修然所说的,依旧半信半疑。 谁知道顾修然是真的临时有急事要离开江城,还是只是涮着她玩,想看她逃离计划失败的狼狈。 所以洛绾想,她两个计划都不能放弃。 若是顾修然到时候真的赶回来,且他的计划比洛绾还优的话,洛绾不介意按照他的计划走。 但同时,她也会按照自己之前的计划,用尽一切手段哄池砚舟开心,让池砚舟只记得她洛绾的好。 等揭穿宋时薇后,她就假装自杀,摆脱池砚舟的耳目,远远离开这里。 洛绾计划这些的时候,突然记起前天晚上和池砚舟闹了那么多回,竟然忘记吃紧急避孕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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