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绾见池砚舟心情不佳,抵达他们今晚下榻的吹雪楼时,还特意亲自给池砚舟泡了一杯咖啡。 “喝杯咖啡,暖暖身子吧。” 洛绾难得主动迈出一步,池砚舟也就笑着接过了咖啡,问洛绾。 “现在要先去看看别人怎么滑雪吗?” “嗯,不过我得把我垫屁股的乌龟带上。” 洛绾来滑雪之前,在网上做了不少的攻略。 据说雀宿雪山的坡度比较陡,走路很可能会摔倒,所以很多攻略都建议要带一只布偶垫屁股。 洛绾听从了各大博主的建议,来之前就准备了乌龟。 池砚舟看着洛绾穿着红色厚实羽绒服,屁股上还绑着乌龟的憨样,忍不住笑了下。 “你笑什么,我给你也准备了一只。” 洛绾说着,还递出了另一只乌龟。 池砚舟连忙摆手:“不用,傻你一个就够了。” 洛绾追上来,要把乌龟直接绑到池砚舟屁股上时,池砚舟的手机再次响起。 池砚舟见是陌生号码,便一边抱着洛绾,阻止她胡闹,一边还接通了电话。 但电话那边传来的话语,叫池砚舟一滞:“什么?” 洛绾还计划悄悄把乌龟绑在池砚舟身上的,但察觉到池砚舟身体明显僵住后,她也暂停了胡闹,错愕地望着池砚舟。 池砚舟没看她,只对电话那边的人说道: “好,我马上联系人,过去一起寻找。” 等挂断电话后,池砚舟又随即拨往另一个号码。 洛绾见池砚舟这幅神色匆匆的样子,便忍不住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池砚舟倒是没有瞒她:“时薇被人绑架了,绑匪打电话和她的家人要了五百万,但目前还查无法锁定他们的具体位置。” 洛绾听完这些只觉得,为什么一切这么巧合,偏发生在她和池砚舟出来旅游的时候? 眼看池砚舟转身要走,洛绾忍不住嘀咕了句。 “你要回去了吗?我们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 可能是过分担心宋时薇的安危,池砚舟的语气,也变得格外糟糕。 “洛绾,现在是顾着玩的时候吗?时薇现在有生命危险!” “我……” 洛绾想解释,她并不是只顾着玩,她只是觉有点凑巧,会不会是宋时薇故意安排的? 但她的话还没有出口,池砚舟又接着说:“现在想来,刚才她那通电话很可能是来求救的。真该死,刚才真不该不接的。” 洛绾听着,突然觉得她要不要解释,好像都无所谓了。 她刚才阻拦池砚舟接宋时薇的电话,池砚舟心里应该早已给她判了刑。 现在她再怎么解释,在池砚舟的心里,她洛绾也只是一个顾着玩乐,置别人性命于不顾的人。 那一瞬间,洛绾失去了解释的冲动,同时也松开了刚才拉住池砚舟的手。 刚好电话被接通,洛绾也没有再阻拦池砚舟,池砚舟便边讲电话,边往门外走。 “车邵,时薇被绑架了,你尽快找人查出她的具体下落,还有让郝队……” 洛绾目送着男人远去,心里的涩意无端蔓延开来。 刚好这时,窗外下起了鹅毛大雪。 洛绾禁不住诱惑,打开了窗户。 漫天空灵的雪花,簌簌地往下掉。 “真好看,不过很可惜,我的度假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此刻,洛绾望着窗外的大雪,还在想着和池砚舟回去,一起帮忙找宋时薇的。 但她的手机,也在这时响起。 洛绾心不在焉,也没有看清楚来电号码,就接了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一个陌生男音:“洛小姐,事情已经办妥了。” “办妥了?” 洛绾正要追问,什么事情办妥了之际。 身后忽然传来了池砚舟的声音:“洛绾,真是你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45/684236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