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洛绾在荒郊野外被池砚舟折腾了一宿,腿都有些站不直了。 早上,池砚舟就送了她一份地皮过户文件。 洛绾看着那份过户文件,有些不好抱怨男人的兽行,但也烦躁到没有任何睡意。 于是,她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编辑成信息,问步烟浔她要选择这块地皮,还是选择揪着白月光的事情,让池砚舟离婚。 步烟浔很快就给了回复:“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全都要了。” 洛绾不明所以,步烟浔又发来了一连串信息。 “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即刻去把这块地皮过户到自己的名下,然后转租给洛渊,这样以后天天摆烂,也能照样吃香喝辣。” “你没有亏欠谁。池大少给你气受,这就是你该得的赔偿款。” “至于离婚的事情,你想白月光都在国内了,池大少免不了会和她接触。你要离婚的素材,以后不是都手到擒来?” “赶紧的,现在就去办过户手续。我们女人就要嘴甜心狠,别心软嘴硬。现在和池大少领证结婚的是你,他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拿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且反正你心里也是有池大少的,现在你们还领证结婚了,为什么不努力一把?兴许那白月光对池大少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 “当然,万一你把握不住池大少,那在离婚之前,你至少要让自己利益最大化。毕竟你也是因为他们两人,才从抢手的头婚变成二婚的。” 洛绾觉得步烟浔说得挺有道理的,于是便出发前往办公大楼,去办理过户。 只是冤家路窄,她竟然在办公大楼大门处,碰见了顾修然。 顾修然穿着那一身贴身剪裁的西装,身姿高大挺拔。 除了容貌过分俊美,气场强大了些外,倒也和寻常那些纨绔公子哥没什么区别。 只是洛绾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身体便明显的僵了几分。 尤其是在看到顾修然西装搭配的领带,正好是前一阵,从她手上抢走的那一条,她的眸底更是一闪而过的怒色。 不过洛绾不想生出其他事端,直接收回目光后,便按照指示办理过户的路线走去。 但顾修然似乎看不惯洛绾如此无视他,很快他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洛绾只能停下脚步,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和你无关。” “我只要随便交代一句,你看和我有没有关。” 顾修然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洛绾。 她今天穿着湖蓝色露肩包臀连衣裙。 从顾修然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洛绾肩膀上莹白的肌肤,以及妖娆有致的身材。 不过他更多的关注力,还是放在洛绾锁骨处的一块青紫上。 顾修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女人身上的痕迹,还有被滋润出来的风情,都在预示着昨夜她发生过什么。 顾修然不禁联想到昨夜的那个梦,梦里洛绾紧紧地缠着他的腰…… 顾修然喉结明显地滑动了好几次,盯着洛绾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幽深。 但洛绾并没有察觉到这些,恼火已经夺走了她所有的关注。 她知道顾修然在这里的绝对权利,所以只能压住心中的火气,解释着: “顾先生,我知道那天连累得您也跟着淋雨,是我的错。不过那也是您先不分青红皂说我,我才……” 不想话只说了一半,被顾修然打断了。 “去我办公室坐坐?” “不要,我有事情要办。” 洛绾没有任何犹豫地拒绝。 毕竟之前,她和顾修然几次单独接触,并不愉快。 “薛遥,你去帮她办理。” 顾修然非常强势,最后洛绾也只能接受他的安排,把办理过户的文件给了薛遥。 薛遥领了相关文件离开,顾修然则示意洛绾跟上。 洛绾像是哔了狗,晦气又懊恼地跟着顾修然,去了他的办公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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