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酒楼的监控删了吗?” 池砚舟的声音,把车邵飘远的思绪拉回。 “我刚才和经理打过招呼,不止删掉了,还把里面的记忆卡取来了。” 车邵说着,从西装兜里取出记忆卡,放在池砚舟的跟前。 对,刚才洛绾把那几个人吓走后,池砚舟就示意车邵去把删除监控记录。 因为他知道,那群寻常以打压羞辱他人为乐的家伙,是不可能吃下这个闷亏的。 所以他们很可能还会回到酒楼取监控记录,诬告洛绾,甚至做出伤害洛绾的事情。 虽然那家酒楼也是在池砚舟名下的,酒楼经理应该不可能做出背叛池砚舟的事情来。 但池砚舟为了以绝后患,还是让车邵在第一时间处理了监控记录。 池砚舟直接把记忆卡掰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里,才接着问车邵。 “刚才那几个人你应该记下来了吧?” “嗯。王鑫和董健斌都是和池二少玩的比较好的,其他人则是……” “不用跟我说他们的资料,以后别让这些人出现在江城就行。” 池砚舟吩咐着。 “是。” 把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后,两人才正式切入了今天的主题。 池砚舟开始翻看着车邵送来的文件,车邵也开始汇报工作的相关内容。 “雁行国际已经成立了应对凌天计划的项目组,组长还是池二少亲自担任。估计接下来的对接工作,也会是池二少。” “那更好,不是么?” 池砚舟停下翻看文件的动作,抬头看着车邵。 车邵回以笑容:“是,的确如此。” 两人继续处理文件时,洛绾已经回到了洛渊。 可她刚坐下不久,方启明就匆忙跑进办公室,告诉洛绾。 “洛总,不好了。几家银行银行同时拒绝给我们放款……” “怎么回事?”洛绾脸色一变。 “刚才财务那边有一笔款项卡住了,便去银行处理,结果就被告知几家银行同时拒绝给我们放款了。” 方启明大致把情况告知洛绾后,又说:“我刚才顺便找银行经理打听了一下,他说很可能是上面的意思……” 洛绾听到这,当即想起了顾修然。 以及顾修然昨晚驾车带着顾晚晴,从她和池砚舟身边经过时,那如鹰如鹜,让人极度不安的眼神。m.biqubao.com 洛绾几乎可以确定,这又是顾修然做的。 所以她直接给顾修然打了一通电话。 顾修然过了许久,才接了电话。 他一接通电话,洛绾便直接开门见山。 “顾先生,银行不给洛渊放款的事情,是您的意思吗?” “是。”顾修然声音冷清。 洛绾光是听着,都不自觉打了下冷颤。 “您这么直接承认,不担心我把电话录音曝光出去?” 洛绾也懒得和顾修然弯弯绕绕,直接把底牌也亮了出来。 可得来的,只是顾修然一声轻蔑的笑声。 “你大可以试试看,看你能不能曝光得了。” 他这么笃定的样子,洛绾也意识到自己没有多少胜算,顿时有些气馁。 “我真没和池大少复合,求您别这么针对我,可以吗?” 电话那边,顾修然听到洛绾染上了些许鼻音的求饶声,喉结莫名地滚了下。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又飘到不对的地方,连忙清了清嗓子,说道: “没有复合,就在大庭广众下亲得死去活来的。” “那是意外,我……”洛绾想要解释清楚。 但顾修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晚上陪我去应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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