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洛绾和池砚舟相处得还算不错。 尤其是床上方面,每次两人都算是格外尽兴。 洛绾唯一苦恼的是,池砚舟索要得太过频繁了。 几乎每天都要她,而且必定要到深夜才肯让她睡去。 不过可能因为两人都在这方面得到了满足的关系,不止洛绾最近看着气色极好、容光焕发的,连池砚舟看着也是意气风发。 池诣铭比池砚舟年轻了几岁,但现在那副状态,看着比池砚舟还要苍老上几岁。 脸上长满了胡渣不说,就连眼尾似乎也多了些许褶子。 钟秀婉见到池诣铭后,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诣铭,我的诣铭……你怎么成这幅样子了?” 钟秀婉自从被保释出去后,收敛了不少。 除了因为她背负着绑架、恐吓洛绾的罪名,备受外界关注外,更因为她也知道池诣铭正在谋划,想要一举把池砚舟从总裁位置上拉下来,取而代之的事情。 那天雁行被曝出底标泄露,池砚舟很可能要被带走调查时,钟秀婉甚至在家里提前开了香槟,一边喝一边等着好消息的到来。 不想没等到池砚舟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反而等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带走调查,她近乎当场崩溃。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钟秀婉也只能各种设法,试图先把池诣铭保释出来。 但据说池砚舟一直压着,钟秀婉手段用尽,都没能保把池诣铭保释出来,只成功争取到了今天的探视。 只是这一碰面,钟秀婉看到了无比憔悴的池诣铭,就心疼坏了。 她不停地劝说池诣铭要打起精神,不停地鼓励池诣铭要向前看,同时也一直数落池砚舟下了这样的死手。 还说:“这个天煞的,竟然把你折磨成这样!你放心,妈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你保出去才行。” “妈,他给警方施压,现在您无论给什么人送礼,都无济于事的。” 池诣铭从律师口中得知池砚舟的手段后,也对自己的未来感到绝望,所以这几天饭也吃不下了。 可钟秀婉说:“不会的。还有你一个人,一定能救你出去。” “谁?” “你爸。” “我爸?您在做梦吗?他之前都说过了,他不会插手到我和池砚舟之间去!” 池诣铭冷笑着,从上次他因为性骚扰洛绾,被池砚舟送进警局时,池项明就挑明了这些。 所以这次再进警局,池诣铭也就断了向池项明求救的念头 但钟秀婉说:“他不会插手,但他也绝对不会放任你的死活于不顾!” 然后,她就凑到了池诣铭的耳边,嘀咕了什么…… * 入夜,洛绾洗完澡抽空想做张面膜。 谁知她拿着面膜从池砚舟身边经过,就被他扯到大腿上坐着。 “正经点,我要敷面膜的。” 洛绾连忙制止了某人的手往她身上探寻。 但池砚舟反问她:“哪个正经人穿这样的睡裙?” 池砚舟指了指洛绾那身叉开到腰上的珠光粉睡裙,洛绾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连忙把岔开的部分掩上。 “我是正经人,但经不住服装店老板送来的,都是这一类的。” 那一柜子的睡衣里,这种高开叉的还算体面的,还有一些穿了比没穿的更羞耻的,洛绾至今都不敢尝试。 所以她的意思是,让池砚舟下次跟老板打招呼,别送这些不体面的衣服来。 可没想到池砚舟听完这话,竟然颇为满意地点头。m.biqubao.com “看来老板是懂得做生意的,以后你的睡衣就只订他们一家。” 气得洛绾抡起粉拳,捶了他的胸口好几下。 池砚舟干脆把洛绾推倒在沙发上,欺压而上。 洛绾知道这面膜是又做不成了,气恼得咬了池砚舟的喉结…… 结果正戏即将开始时,池砚舟的手机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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