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绾恼红着脸,连忙按住了池砚舟在被子里作乱的手。 “不疼了,你别这样。” 声音嗲嗲的,跟刚才他欺负得狠了,她就哭给他看那样,怪招人稀罕的。 池砚舟又扫了桌上的手机一眼,发现电话仍旧没有挂断,于是勾唇得寸进尺。 “既然不疼了,那我们继续?” “啊?”洛绾有些懵,这都从天亮闹到天黑了,他还不满足? 洛绾想要抗拒的,但男人压根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池砚舟都是逗着她,不给她痛快。 直到她气急败坏,跟野猫似的抓挠着他。 男人才在她的耳畔哄着:“喊砚舟哥哥。” 洛绾抵不过诱惑,最后只能一遍遍地低唤着:“砚舟哥哥……”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一声声妖媚惑人的砚舟哥哥,也彻底让池诣铭在电话那边彻底暴走。 他对着电话喊着:“洛绾,停下!你不可以和他做。” “你是我的!” 可不知道是他的声音太小了,还是电话那边的两人做得忘我,无暇顾及他人,没人理会他池诣铭。 他听着两人越来越猛,毫无保留地恩爱,突然气不过直接把手机砸了出去。 “该死的贱人,竟然真和池砚舟做了……” 之前他在洛绾身上看到池砚舟留下的痕迹,已经料到他们做过了。 只是远不如刚才听两人的现场,来得这般狠狠剐痛他的内心。 他一路叫骂,一路把天一阁能砸的东西,都砸在了地上。 “跟我三年,每次我多碰你一下,都好像能要你的命似的,现在就那么骚,让池砚舟随便碰!” “还砚舟哥哥,砚舟哥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就比池砚舟差那么多?” 池诣铭砸到最后,就坐在满地的狼藉上,绝望无助的嘶吼着。 “绾绾,是我们先在一起的,你怎么能抛下我,和别人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此刻,他妒忌得快要发疯,甚至开车去了洛绾的公寓敲门。 也无比后悔,当初他要不背着洛绾悄悄和沈千悦交往订婚,洛绾还是他的,不管是身还是心。 只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 池诣铭不管如何在自己的房子里发疯,越不能改变自己的心上人在池砚舟身下承欢的事实…… * 另一边,海边酒吧—— 步烟浔喝得醉醺醺的,刚从酒吧里面走出来,就迎面碰见谢诗南朝她笑着飞奔而来。 “烟浔,周亦行先生来了,正和我们一块吃烧烤呢。走,咱们快点过去吧。” 步烟浔步履一滞。 周亦行,就是步明辉要介绍给她的结婚对象。 他几日不露脸,连步晏辞都一度以为他不会来了,决定明天回家了。 结果,他刚好踩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间点上来了…… 喝了酒的缘故,步烟浔漂亮的脸蛋上,都毫不保留地呈现出她对这所谓相亲对象的抗拒。 可谢诗南还是上前拉拽着步烟浔,往他们烧烤的地点走去。 距离不算远,谢诗南很快就把步烟浔拽到了几人跟前,还笑着喊道:“烟浔刚才得知周先生来了,高兴坏了。” 这幅兴高采烈的样子,活像刚才没看到步烟浔多不情愿似的。 步晏辞听到谢诗南的话,一双长眸便直勾勾地看着步烟浔。 后者也正看他,含着醉态,眸光迷离,像是游走人间漫不经心的慵懒,但同时又带着一份凄楚易碎的感觉。 步晏辞纳闷,因为五年前的步烟浔,身上只有青春与热辣,和见鬼的凄楚完全不沾边。 可五年后再见,她身上那股子凄楚阴郁,总是挥之不散,像是焊在了身上那样。 但步晏辞不得不承认,步烟浔现在那种妖艳妩媚感,在凄楚易碎的加持下,更是勾人。 哪怕他的未婚妻谢诗南也是圈内公认的大美人,但只要步烟浔一出现,谢诗南就会被衬得平平无奇。 步晏辞觉得,自己的目光无法从步烟浔的身上移开,肯定是步烟浔身上这独特的感觉。 两人对视间,周围的一切仿佛化为了虚空,时光也好像逆流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夜,某些情感呼之欲出。 但这时,周亦行的声音传来:“天哪,你原来长得这么漂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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