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洛绾也察觉到池砚舟的目光异常灼热,但还是努力做到视而不见,只问他:“你不再休息一下吗?” 昨夜才烧成那样子,今天一早就起来处理公事,再强壮的身体也会累垮的。 但池砚舟说:“我已经好了。” “你又不是医生。”洛绾皱了下柳眉。biqubao.com 不想男人搁下手中的咖啡杯,起身来到了她的跟前。 “那要不,我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下?” 男人还伸手圈住了洛绾的纤腰,洛绾想要感受不到男人浑身的肌肉蓄势待发,都难。 洛绾连忙伸手抵住男人,恼道:“不用,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 池砚舟看到女人面红耳赤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再调侃她了。 “厨房里有粥,吃完再去睡一觉。” 洛绾没有拒绝,她昨天被绑走,就饿了半天,再加上半夜还起来照顾池砚舟,现在很饿很饿。 洛绾一口气干掉了两碗粥,把碗筷清洗完后,又回到了卧室。 她也想离开御水湾的,但一想到外面钟秀婉给她酝酿的腥风血雨,她就有些头疼。 所以她想,还是再睡一觉补眠吧,反正她现在连份工作都没有,那就当放假吧。 可就在她迷迷糊糊要入睡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了。 然后她就被压住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洛绾睁开眼,就看到男人眼里带着赤色,如同进攻的猛兽。 “池总?”她有些慌乱地惊呼着。 可男人轻啄了下她的唇,“我原本想给你反悔的机会,但现在不行了。” 池砚舟进屋,只打算给洛绾的脚上药。 可结果他推开门,就看到女人睡姿不是很好,衣摆都掀到了腰际…… 那副安静乖巧任由他摆弄的样子,池砚舟觉得自己要是还能忍得下去,就不算是男人了。 洛绾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连忙用拳头砸着他。 但这点力气对于男人而言,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很快,她便被男人制服了,然后跟着他浮浮沉沉了好几个小时…… * 等洛绾再次醒来,夜幕已经降临。 她有些懵。 她捂着被子坐在床上,感受着身上的酸软,竟然有些无措。 昨夜想归想,但她真没想到,会这么快和池砚舟……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把她的思绪带回到了现实。 电话是陌生号码打进来的,洛绾一接通电话,那边便传来了池诣铭的声音。 “乖宝,明天就要开庭了。我的律师说,目前所有的证据都对你很不利,你很可能会被判刑。” 但很快,池诣铭又换了一种语气,“不过我是最疼你的。只要你现在到天一阁好好陪我,我可以立马就撤诉。” “你做梦呢?”洛绾回怼出声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 也是这声音,让池诣铭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连忙追问着:“绾绾,你的声音怎么了?” 这声音,沙哑中透着娇媚的感觉,像极了刚被男人宠爱过的样子。 “这不关你的事。”洛绾回应完,正打算挂断电话,却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她一回头,便看到了池砚舟站在门口。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英挺的五官越发深邃,带着高深莫测的气势。 洛绾莫名有种被抓奸的感觉,心跳连着漏掉了两拍,自以为手机已经挂断了,慌忙把它扔到了一旁。 而池砚舟上来问洛绾:“谁打来的电话?” “没谁。”洛绾下意识回避着任何跟池诣铭相关的话题。 但池砚舟眼尾的余光,扫了洛绾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眼,发现通话没有果断,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可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来,只将手探进被褥,关切地问洛绾:“还疼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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