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总,您可真坏。”洛绾臊红着脸回复。 结果池砚舟那边来了个死不认账。 “洛总,我哪里坏了?我不过是跟您虚心请教一下。” 洛绾真的没和别人这样发过信息,哪怕当初和池诣铭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发信息也是互道晚安和分享趣事。 怎么到了池砚舟这边,就画风突变了呢? 洛绾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的。 洛绾疑惑中接听了电话,却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苏景宵阴沉沉的声音。 “洛绾,你真和池大少搞一起了?” 那带着歇斯底里的质问,让洛绾的心跳连着漏掉了几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洛绾想要挂断电话,但电话那头苏景宵的叫嚣声越演越烈。 “你不知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和池大少做过?和池诣铭搞在一起还不够,现在还被他哥也搞了!” 苏景宵的话很难听,洛绾也气急败坏回了嘴。 “对,我就是和池大少做了!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靠!你还真的和池大少做了?难怪他竟然打我……” 苏景宵在电话那边骂骂咧咧了许久,而传达到洛绾耳里的,只有…… “他打你了?” 昨晚能从苏景宵的眼皮底下离开,洛绾以为只是借用池砚舟的权势,把苏景宵的气焰压下去。 却不想,池砚舟还为了她,打了苏景宵。 “他都给我开瓢了。” 提及被池砚舟打,苏景宵更是气急败坏。 “你老实说,你到底和他做了多少次,能让他为了你不顾往日的情面打人?” 洛绾:“……”m.biqubao.com 她和池砚舟,从来没有真枪实弹过。 可这说出去,怕是没人信吧? 但苏景宵得不到她的回应,还在继续叫骂。 “洛绾,你以为池诣铭不是好东西,池大少就能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他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更不会娶你过门。” “你怎么那么贱?就愿意让别人玩弄你,我就不行?” 洛绾在苏景宵那些难听的叫骂下回过神来,当即嘶吼道: “他就算不会娶我过门,但至少不会像你和池诣铭一样伤害我!所以我就是愿意让他玩!” 苏景宵被她的话一刺激,越是疯狂的一顿输出。 “老子那么珍惜你,你就不让老子玩。池家兄弟把你当成玩物,你就愿意陪着人家,你这就是犯贱!你别以为你躺池砚舟身下,我就不敢动你。让老子再遇到你,老子非得把你……” 但这次,洛绾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并且把这串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中。 只是结束和苏景宵的电话后,洛绾退回到和池砚舟的对话界面上,却突然没有了刚才撩拨池砚舟的兴致…… * 会所—— 池砚舟几次翻看手机,都没有发现洛绾的回复。 眉心微皱间,江祁年走了过来,问他:“砚舟哥,怎么打到一半不打了?” “没什么好玩的。” 池砚舟说着,又查看了一下微信,仍旧没有洛绾的信息,索性将手机扔在了一边,点了根烟抽。 而江祁年看着池砚舟频繁查看消息的样子,便打趣着: “听说潘小姐和家里说你们相处得不错,我之前还以为她在自我催眠呢,看来你们还真处得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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