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烟三人逃得远远,看着远处爆发的波动。 赢七七望着胡烟,“这就是你说的都在计划之中?” 胡烟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她在战场上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有着柳赤和兇滁这两位在暗中保护。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被侵蚀,而且还把她们骗来这里。 她们现在距离妖王城已经很远了,一路上会遇到什么危险,谁也说不准。 敌人摆明是冲着她们来。 胡烟深吸一口气,“我们赶紧回去,我们留在这里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会给两位前辈添乱。” 她们的实力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留在这里只会给敌人可乘之机。 倒不如赶紧回去,让柳赤和兇滁无后顾之忧。 然而胡烟她们没跑多远就被胡鹏飞拦住。 “愚蠢的姐姐,你以为你们逃得掉吗?” 胡鹏飞没有半点的姐弟情谊,恨意冲天,满脸杀意,要一心置胡烟她们于死地。 “你在找死!”赢七七暴跳如雷,“刚才没能杀你,现在我来杀你。” “加上我呢?”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胡鹏飞身边。 看到此人,胡烟瞳孔收缩一下,“是你?全聪胜?!” “你居然没死?” 全聪胜狞笑,怨恨的气息扩散,“没想到吧,没想到犬族还有我这个漏网之鱼吧?” 全聪胜,犬族王子的堂子,之前吕少卿灭了犬族的时候漏了一些人,眼前的全聪胜便是漏网之鱼。 看到全聪胜,胡烟马上就想到了许多。 “是你在背后捣鬼?” 轮迴雾虽说是可以侵蚀别人,然而妖皇城这里有高手坐镇,还有着白鹊和镇妖塔。 轮迴雾想要在妖皇城里面侵蚀别人没有这么容易。 当初元巡、王俟也是到了外面才被侵蚀。 胡烟的弟弟胡鹏飞一直待在妖皇城没有外出,按道理说不应该被侵袭才对。 看到全聪胜,胡烟算是明白了,全聪胜在背后搞鬼。 “要怪就怪你们这些人做事太不得人心了,为了所谓的妖族未来抛弃掉自己的嫡系。” “活该你们这些老古董灭亡,以后是我们新一代妖族的天下,你们这些人通通成为天地间的尘埃吧。” “你们不过是刚入合体期,敢在我面前狂妄?”赢七七杀气冲天,直接扑杀过来。 麻然、胡烟对视一眼,也一起出手。 然而全聪胜一声冷笑,一声招呼,周围冒出了无数道身影。 有的浑身漆黑,狰狞丑陋,这是正儿八经的堕神怪物。 也有的保持着人形或者兽形,这是被侵蚀的妖族。 他们包围过来,围攻赢七七三人。 尽管赢七七三人实力很强,然而面对着数量众多的堕神怪物,她们也只能被迫抵挡,被困在这里,没办法逃离。 大战半天过后,冷笑声响起。 元巡和王俟两人出现。 赢七七、胡烟、麻然三人浑身发冷。一时间手足无措。 他们两人出现在这里,说明什么? “两位前辈呢?”赢七七对着元巡怒喝一声。 “找他们?” 顺着元巡所指的方向望去,柳赤和兇滁两人低着头,双目紧闭,被禁锢在天空之上,生死不知。 看到这一幕的三人心里更加悚然。 柳赤和兇滁实力明明要比元巡、王俟两人强大,打不过,也应该逃得了才对,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人对视一眼,齐声道,“分散逃!” 同一时间,三人各朝着一个方向逃离。 “愚蠢....”元巡和王俟冷笑,“你们未免也太瞧不起大乘期的力量了......” 不消片刻,赢七七三人便被束缚起来,动弹不得。 “元巡,该死,你们要干什么?”赢七七怒喝。 元巡和王俟两人背对着三人,目光望向妖皇城的方向。 远处,妖皇城的屏障若隐若现,散发出厚重的气息。 在他们身后则是密密麻麻的堕神怪物和众多的妖族修士。 “嘿,”王俟得意的笑起来,“攻破妖皇城,就在今日!” “想要攻破妖皇城?你做梦吧!”赢七七不服气,高傲的老鹰从来不会低下头颅,“有白鹊前辈坐镇,你们想都别想。” 白鹊是众多妖族的老祖宗。 妖族安定下来后,便纷纷搜集各种珍贵的材料供养镇妖塔,经过这些年恢复和提升,已经能够触摸到九级的屏障,比起镇压猖神的时候更强。 建立妖皇城是集合整个妖界之力,阵法数不胜数,结合镇妖塔,哪怕是大乘期也难以打破妖皇城的屏障。 “呵呵...” 元巡和王俟懒得解释什么。 元巡只是挥挥手,胡鹏飞在赢七七三人惊讶的目光走出来,来到两人面前,他望着胡烟冷冷一笑,“愚蠢的姐姐,不要忘记,我也是狐族,我也是天才。” 随着他的话落下,他的目光中的红色退却,恢复正常的颜色。 与之一起的还有全聪胜等一批妖族。 不用说什么,赢七七三人已经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 三人身体再一次冰冷无比。 “你们......” “桀桀,”胡鹏飞得意的大笑,“愚蠢的姐姐,你好好看着吧。” 胡鹏飞等人消失在赢七七等人眼里,而元巡、王俟也带着几个俘虏出现在妖皇城面前。 妖皇城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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