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巡,是你?” 看到来人,胡烟三人吃惊。 “元巡,你换个叛徒,你还敢回来?”胡烟冷眼以对。 她的弟弟变成这样,和元巡离不开关系。 “我为什么不敢?”来人正是元巡,猿族的王子。 以前的元巡白眉白发,脸上带着笑容,如同一个和蔼的老头,给人的感觉十分温和。 现在的元巡,满脸狞笑,双目猩红,整个人散发出暴虐的气息。 元巡的出现,胡烟三人眼里不得不露出绝望。 之前轮迴雾侵蚀的时候,元巡是第一个投靠黑暗,成为黑暗的走狗。 在他的带领之下,不少妖族也陆陆续续的投入黑暗之中。 现在元巡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实力已然发生翻天覆地变化。 散发出大乘期的气息,让胡烟三人绝望。 胡烟望着元巡和自己的弟弟,咬着牙,“你们,太令人失望了。” 两人都是妖族的嫡系,血统纯正,日后是族里的顶梁柱,代表着妖族的未来。 却自甘堕落,成为黑暗的走狗,不得不令人唏嘘。 特别是自己的弟弟,胡烟更是心疼无比,然而胡鹏飞眼里没有半丝的亲情,只有仇恨,他狰狞大笑,“愚蠢的姐姐,亏你还自诩聪明。” “我不成为神的使者,我会有这样的力量吗?” “神说了,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投靠过来,你可以轻松踏入大乘期。” “你们也是.....” 赢七七冷笑,“真是愚蠢,自己实力不行,就走捷径,这种捷径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属于你的。” “哈哈,赢七七,你太天真了。” 元巡哈哈大笑,再次散发出大乘期的力量。 胡烟、赢七七、麻然三人在压迫的力量中再次吐血。 元巡冷笑着问道,语气中藏不住的怨恨,“被你们当宝的三个家伙,他们是大乘期了吗?” 胡烟三人沉默,小红、大白、小白虽然已经已经是合体后期了,但要说踏入大乘期还早得很。 天地变化很快,但踏入大乘期已经不是靠着天地变化,努力苦修就行了,要讲究天赋与机缘。 麻然望着元巡,“就为了这点力量,你就背叛自己的种族?” “背叛?你们才是叛徒,我所做的不过是要重塑本源,让走歪的路回到正轨。” 胡烟摇头,“投入黑暗,你还是你自己吗?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早晚会被反噬!” 元巡不屑,“反噬?愚蠢,你们根本不知道神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在神的面前,你们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你们永远没有机会赢的。” 胡鹏飞道,“和她们废话干什么?杀了她们。” 如此绝情的话让胡烟心里再次一疼。 她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出来吧!” 随着胡烟开口,天空中也缓缓的出现两道身影。 “为了这点力量,往火坑里跳,何必呢?你们还年轻,踏入大乘期早是早晚的事情。你们两个家伙,唉.....” 来人中的一个老气横秋,十分惋惜。 “柳赤前辈,兇滁前辈。” 胡烟三人对着来人行礼。 柳赤、兇滁他们两人在天地大变的时候,是妖族中最先踏入大乘期的两人。 柳赤对元巡道,“小猿猴,回来吧,我们想办法把让你恢复。” “恢复?”元巡再次大笑,“做梦!你们两个老东西,你以为你们赢定了!” 柳赤看着元巡目光充满了惋惜,好端端的妖族、有天赋的年轻人就这样被黑暗所迷惑,堕落成这样子,让人心疼。 暴脾气的兇滁喝道,“不用和他废话了,将就算他回来也没有办法除掉他体内的那些鬼东西,杀了他们。” 胡烟冷冷的道,“我早知道你们会有大乘期,所以两位前辈一直在暗中候着。” 这也算是她的计划。 以身为诱,引诱大乘期的存在出来。 “愚蠢的姐姐啊,”胡鹏飞又忍不住笑起来,满是讥讽,“你以为神不知道?” “两个老东西,你以为你们赢定了?做梦,出来吧!“随着元巡的一声大喝,又有一道身影出现。 胡烟三人再次表情复杂,“王俟.....” 虎族的王子。 看到此人。两名老者脸上惋惜之情更盛。 “小老虎,你好歹也是个王子,为何都成了这样?” “老东西,我们怎么成了这样,你们心里最清楚。” 同样投入黑暗的王俟也也踏入了大乘期,同样显得狰狞残暴。 “我们才是王子,为何你们对他们如此重视?就算要培养他们,他们也只能在我们后面,我们才是妖族的王......” 兇滁大喝一声,“他们废话这么多干什么?他们在嫉妒之中已经失去了本性,他们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们了。” “出手吧,将他们杀了,还妖族一个太平.....” “杀!” 四人当即出手,胡烟三人急忙后撤。 几个回合之后,兇滁冷笑,“愚蠢的家伙,你们也敢说是大乘期的力量?” “愚蠢至极,你们的力量距离真正的大乘期差远了,今日你们两人必死。” “是吗?”忽然,天空之上传来低沉的声音。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冲击在柳赤和兇滁两人身上。 两人脸色煞白,如遭重击,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境界在瞬间下降。 两人大惊失色,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天空中的轮迴雾翻滚,汇聚两道尖刺,如同黑色闪电一样从天而降,电光火石之间,柳赤和兇滁被洞穿身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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