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薰无语。 这个家伙想干什么? 逮着大乘期就要人情,人情是这么好要吗? 洛沧当然也不会轻易给人情。 他淡淡的问,“你要干什么?” 吕少卿笑嘿嘿,一副财迷的样子,他搓着手,“你见过圣地的圣主吗?” 洛沧点头,“当然见过,他也是一位天才。” 能够得到洛沧的肯定,由此可见圣主的可怕。 吕少卿心里凛然,更添几分忌惮。 “你怎么不弄死他?” 洛沧笑了,“为什么弄死他?” “因为圣族人与桑洛人的战争?” “优胜劣汰,遵循大自然法则!” 万年的时间足以冲淡所谓的感情。 吕少卿鄙视,“为什么到现在你不遵守?” 洛沧道,“如你所见,我改变主意了。” “我的那种做法不合适。” 洛沧大方承认自己的做法错误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那好啊,”吕少卿眼睛一亮,“现在你去弄死圣主如何?” “你徒孙要登基为王,摘圣主人头来当贺礼。” 洛沧不解,“圣主和你有仇?” “大着呢,当初把我当糍粑来打,你说有没有仇?” “去吧,赶紧去弄死他。” 洛沧斜着眼睛望着吕少卿,我都想把你当糍粑来打,“所以,你想要个的人情是想我帮你杀了圣主?” “哪有。”吕少卿摆摆手,“这是两码事。” 洛沧无语,其他人也无语。 在这里玩空手套白狼? 洛沧忍不住翻个白眼,“你把我当什么?” “不敢吗?”吕少卿小心翼翼的问,“要是不敢就算了。” 洛沧呵呵一笑,一眼看穿吕少卿,“小把戏!”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圣主已经是大乘期,想要杀掉他哪有这么容易。” 妈耶! 吕少卿深深的吐了口气,“果然!” 他已经有所猜测,但从洛沧口中说出来,还是感觉到郁闷。 看来,今次得绕着路走,绝对不要去圣地,更加不要上圣山。 “唉,失望,还以为你可以弄死他。” 洛沧摇头,“哪有这么容易。” “他可以说是寒星上最强天才。” “从他们降临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突破大乘期。” “而且只用了千余年的时间。” 吕少卿悚然,还真他娘是个天才。 吕少卿叹了口气,圣地对他而言已经是禁地。 吕少卿想了想,问洛沧,“也就是说,寒星上只有你和圣主是大乘期?” 洛沧摇头,“当然不止。” “寒星这里还有几位同道。” 我擦! 吕少卿有想开门回去的冲动。 看到吕少卿神色阴晴不定,洛沧微微一笑,“放心,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懒得管你。” 吕少卿看了一眼旁边的诸葛薰,笑得很开心问,“寒星的隐世家族,你知道吗?” “知道。” 诸葛薰心里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吕少卿笑眯眯的道,“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给个坐标点。” 洛沧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吕少卿眨眨眼,真诚无辜,“去拜访他们。” 诸葛薰想开口,但旁边的萧漪却聪明的抱着她,笑嘻嘻的阻止她开口。 洛沧呵呵一笑,吕少卿的心思瞒不过他。 “小家伙,你是想着挑起隐世家族对圣地的仇恨,让他们打起来?” “你来这里,也是抱着这个心思,是吧?” 吕少卿装傻,“老头,你不要胡说八道。” 都活了这么久,见识过无数风浪、无数的阴谋诡计,洛沧还猜不到吕少卿的小算盘,他就算白活。 他见到吕少卿装傻,干脆直接明说。 “你是人族,来自圣族人称呼的祖星。” “圣地举兵反攻祖星,你出现在这里会是巧合?” “你一开口就想杀了圣主,由此可见你与圣主有仇。” “我想不出你找隐世家族除了挑唆他们对付圣主之外,还能会有什么目的。” 吕少卿心里猛地跳动几分。 不愧为大乘期,活得久就是精明。 一双眼睛不但没有老眼昏花,反而能够看穿虚妄,直抵本源。 诸葛薰在旁边听得大汗淋漓。 她心里惊恐。 原来这才是吕少卿的真正目的? 从抓住她第一刻开始就已经想到这一步? 吕少卿面对着洛沧的目光,咧嘴一笑,“你说错了。” “是吗?”洛沧背着手,淡淡的道,“既然是说错了,就算了。” “我也懒得多说。” “卑鄙。”面对洛沧不打算继续透露的威胁,吕少卿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你说对了。” 洛沧笑容更为淡然,甚至隐隐有几分骄傲,这才对嘛。 你小子还想在我面前装? “可以继续了吗?”吕少卿问道。 “问吧。”洛沧没有拒绝,吕少卿虽然可恶,但这样的天才,他不介意结交一番。 卖个人情,对于自己没有坏处。 有时候不经意的一次浇水,能够得到果实的回报。 “隐世家族有大乘期吗?” 诸葛薰的心跳的更加厉害。 问这个干吗? 是不是我们没有大乘期,你就去找麻烦? “没有。”洛沧摇头,“我说过,圣族人来到寒星,千百年的时间里只有圣主那个小家伙踏入大乘期。” 吕少卿笑了,笑得很开心。 “太好了。” “那么,能给我一个坐标点吗?” 诸葛薰终于忍不住了,挣脱萧漪,大声的喊着,“不要.....”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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