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番呆住。 脑子里生出一个念头,坏了,冲我来的。 安札在旁边蹦跳得更加厉害,他恨不得飞起来。 你们两个长老干什么吃? 忘了我这个王吗? 好歹也问问我的意见啊。 可惜安札他根本说不了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旁边商讨洛王位置归谁。 颉利和尤特两人爽快的答应让闵番当新的洛王,先是让众人惊讶。 但很快,大家都明白过来。 洛沧是洛桑人的老祖,辈分高得吓人不说,实力也高得吓人。 就算全部桑洛人联合起来也没用。 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把他们镇压。 所以,洛沧想要干点什么,桑洛人没办法阻止。 洛沧意中人是吕少卿,但吕少卿是一个外人。 颉利、尤特一万个不愿意。 人,永远都会排外。 与其一个外人来当他们的王,在他们头上拉屎拉尿,还不如让一个熟悉的人来。 而且! 颉利和尤特对视一眼。 活了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种事情上,他们两人心有默契。 吕少卿是外人,实力还贼特么强,性格还恶劣。 当了洛王,他们这些长老控制不住,只会生活在痛苦之中。 闵番就不一样。 闵番是桑洛人,不算外人,实力也算一般,辈分更是低到一比。 当了洛王也不敢不把他们这些长老放在眼内。 吕少卿松了口气,这两个家伙倒也不算傻。 他嘿嘿一笑对洛沧道,“认了吧,就由他来当洛王,这样你们桑洛人再次统一。” “相信在他的带领下,做大做强,到时候把寒星的魔族赶走,光复寒星。” 洛沧淡淡的笑着,问盾康,“你的意见呢?” 盾康态度如一,十分恭敬,“一切听从师父的吩咐。” 看样子,洛沧让盾康杀光桑洛人,盾康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洛沧望着闵番,“你意见如何?” 闵番更加紧张,浑身僵硬。 体内的气息仿佛躁动的马儿不断的奔腾。 想要腾空而出,却被死死的按在体内。 闵番张开嘴巴,脑子却是一片空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 洛沧微微一挥手,周围变得平静,洛沧体内的气息也变得平和起来。 一颗心沉淀下去,闵番体内的话终于说出来。 “我,我不行。” 洛沧十分有耐心,“没有人一开始就行。” “你是桑洛人,在关键时刻要站出来,带领桑洛人。” 闵番下意识的望向郁灵。 这下年来,郁灵和他之间不单是盟友,更是朋友。 郁灵则望向吕少卿。 最后,闵番也望着吕少卿,其他人也望向吕少卿。 哪怕是颉利、尤特与安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吕少卿身上。 诸葛薰发现这一点。 她心里暗暗惊叹。 不知不觉中,吕少卿成为了焦点。 这个混蛋的家伙经常说什么低调,实际上,他想低调都没办法。 事情会不知不觉让他成为主角。 吕少卿对闵番道,“不就是一个破王吗?有什么好担心?” 破王? 旁边的安札又跳起来。 你们能不能问问我这个破王的意见? 闵番有着自己的担忧,“可是,我怕,我不能服众。” 这个问题在吕少卿看来一点都不算问题,“怕什么,背后有他在,谁敢不服就一巴掌拍死。” 吕少卿转而对洛沧道,“你不表示一下?” 洛沧对盾康道,“你收个徒弟如何?” 众人大惊。 安札也不跳了,直接脚下一崴,摔在地上。 尤特望着自己的师父,耳边响起数千年之前,盾康收他为徒所说的话。biqubao.com 你是我最后第一个徒弟。 现在,尤特是一万个希望盾康也想起这句话。 然而面对着自己的师父,盾康可以毫不犹豫的改变自己的坚持与决定。 他对闵番道,“行礼吧!” 闵番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盾康是谁? 桑洛人的大祭司,活了过完年的老妖怪。 真正的万人之上。 而且拜盾康为师,就等于是洛沧的徒孙。 这个身份足以吓死许多人。 最后,闵番迷迷糊糊的对着盾康行了拜师大礼。 这么一来,闵番当洛王成了板上钉钉。 没有人有借口可以反对,更加没有理由能反对。 吕少卿对洛沧道,“恭喜啊,多了一个徒孙,你不表示一下?” 闵番心里无比感激,他能有今天,全赖吕少卿。 他对着吕少卿行礼,“公子大恩,我闵番没齿难忘。” 颉利和尤特脸色不好看。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家伙。 吕少卿嘿嘿一笑,“没事,好好干,日后记得帮我把你们族里的灵石全给我。” 这话就连盾康也是满头黑线。 洛沧大手一挥,周围的空间变换,众人再次出现在桑洛人的视线中。 洛沧对盾康道,“让他们两人当众比试一番。” 洛沧口中的两人指的闵番和安札。 当众比试一番,算是给其他桑洛人一个交代。 让他们知道新王与旧王的差距。 实际上,对于立过新王,桑洛人也没有意见。 安札的表现让他们失望透顶。 与其让这样的人继续当王,倒不如选出新的王。 吕少卿带着人在远处慢慢的看着闵番压着安札,他对洛沧道,“看吧,我为你们桑洛人找出了一个新王,你不得有点表示?” 洛沧只当听不到。 “小气鬼!” “吝啬鬼!” “穷鬼!” “还说活了一个破灭时代,连一枚灵石都没有?” 洛沧无奈的望着叨叨不休吕少卿,“你想要什么?” “给我一个人情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122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