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是啊,麒城,是我们的根本,经历无数的风雨,不但不会倒下,反而会越来越强!” “哼,区区凤城,有什么资格和我们麒城平起平坐?” “没错,麒城才是妖界最强的城池,也是我们走兽族的圣地!” 不过也有人担心,“这样的战斗会不会破坏麒城?” 此话一出,马上有人反驳,“放心吧,他们也知道麒城的重要,他们也不敢轻易毁了麒城。” “我们在这里等着就是了,传令下去,让下面族人仔细点,认真点,切莫让犬族的人逃脱。” “是......” 麒城这里! 全奉日和族里的两个炼虚期站在一起,看着天空散发出的波动,他们显得忧心忡忡。 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来的这么快。 不管是传送也好,还是特殊秘法也好。 对于犬族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全奉日回来都还没来及得安排好一切,对方已经杀上门。 全奉日忍不住长叹一声,“全曜,误了我族!” 族长什么的,已经不配被叫了。 做事都做不好,还给犬族带来了大难。 “长老,我们出去和他们拼了。” 犬族的另外两名炼虚期,神色狰狞,恨意冲天。 全奉日看着他们,两人都是犬族的后起之秀,实力不过是炼虚初期境界,哪里打得过外面那两个家伙呢。 他心里再次长叹,暗暗咬着牙,“先等等,让阵法消耗他们再说。” 全奉日也没有信心出去和吕少卿或者计言战斗。 全盛的时候不是对手,现在更加不是对手。 他能想到的办法只能是龟缩。 同时,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一旦大阵被破,我去挡住他们,你们带着族人突围,能跑多少就跑多少吧。” “长老...” 两人心里感动不已。 “长老,让我去拖住他们,你带着族人突围。” “没错,现在一切要靠长老你....” 全奉日摆摆手,背负双手,道,“不用担心我,他们想杀我,没这么容易。” “哼,他们迟迟破不开我犬族大阵,由此便可以知道他们的状态如何了。” 两人也抬头,感受着外面的波动。 恐怖的波动一波接一波,剑意肆虐,锋芒、暴虐,天地颤抖,让犬族上下心惊胆颤。 “咦?”两人中的一人忽然开口,“他们,好像没有可以来攻击我们犬族大阵。” 全奉日神识扩散,此时也发现了不对劲。 外面的恐怖波动虽然是一波接一波,不断的扩散,看着似乎很激烈。 但实际上,落在他们的大阵上面的攻击不过是旁边余波。 而当全奉日的神识看到吕少卿一剑劈下,把千里长的麒城城墙砍成漫天粉末,他人都傻了。 他们要干什么? 同时他看到计言一剑落下,千里范围的狐族居住地崩塌。 也看到萧漪一个大火球砸下,猿族的地盘被砸出一个大坑,熊熊火焰焚烧一切。 城墙崩塌,化为粉末;房屋倒塌,燃烧;地面翻滚,无数地火岩浆汹涌而出。 “他,他们...”犬族的另外两名炼虚期修士惊了,“他们是在毁,拆,拆麒城?” 这个猜测可把他们吓了一跳。 麒城关他们什么事情? 为什么要拆了? 他们不敢相信,但是看着三人如同小孩子拆家一样,把麒城拆的七零八落、 他们不得不相信吕少卿三人的确实在拆麒城,要把麒城从这个世界上摸去。 “他们疯了吗?”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犬族的两名炼虚期的人快吓傻了。 这是与走兽族为敌。 全奉日也傻眼,不敢相信。 但是,很快,他振奋起来了。 “哈哈...” 全奉日大笑起来,“天助我也!” “他们在找死!” 麒城是走兽族的圣地,对于走兽族而言意义重大。 吕少卿毁了麒城,便是彻底得罪走兽族。 犬族眼下的局势便可以逆转。 “哈哈,天佑犬族!”旁边的两名炼虚期也是兴奋不已。 “哈哈,他们自寻死路,太好了。” 全奉日冷笑起来,“出去,现在就出去,把事情告诉其他人。” “杀!” 轰隆隆的声音中,全奉日和两名炼虚期族人杀出去。 麒城已经被毁得七七八八了。 看到这一幕,全奉日无比高兴,“哈哈,该死的....” 然而吕少卿的声音比他更大,更快,“全奉日,你好卑鄙啊,你竟敢毁了麒城?” “杀了你!” 擦! 全奉日吐血,是谁在毁了麒城,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倒打一耙就有用? “该死,是你...” “砍他,”吕少卿再次一声大喝,“这种妖族败类不能留,做事还不敢承认,不是男兽,无耻之徒!” “砍死他们!” 噗! 全奉日感觉要吐血的冲动更加强烈。 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混蛋家伙。 “我.....” 全奉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计言一剑落下,锋芒的剑意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和旁边的两名炼虚期修士齐齐联手。 “嘭!” 虽然抵挡下了这一剑,但是计言所展现出的强大也让他们见识到了。 全奉日大喝一声,“按计划行事。” 这话刚出,他便转身就逃。 “长老!”犬族的两名炼虚期修士傻眼。 计划不是这样的吧,你是不是拿错了剧本? 不是我们带着人逃吗? 怎么你先逃了? 全奉日才不管这么多,他怕死,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夹着尾巴逃跑。 “老狗,你别逃!” 吕少卿在后面紧追不舍,“停下来,你毁了麒城,我要杀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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