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奉日出现了,一起出现的还有犬族的另外两位长老。 三人目光喷火,看着吕少卿如同看到了杀父仇人,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弄死吕少卿。 “该死!”全奉日咆哮,“你该死!” 全奉日的状态并不好,主身被灭,他在分身上活过来,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 现在能发挥的战斗不足全盛的一半。 只有好好养伤,才能让实力彻底恢复。 吕少卿嘿嘿一笑,指着全奉日对三族的长老道,“你们问问他,我说得有错吗?” 三人目光落在全奉日身上。 全奉日咬着牙,“假的。” “发誓,”吕少卿指着全奉日喝道,“你发誓,说你们的族长没背叛妖族,没有打算带着人去成为猖神的祭品。” “你敢这样发誓,我马上掉头走。” 全奉日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愤恨的道,“我犬族没有背叛走兽族。” “你们想对我犬族下手,尽管来吧,我们会让你们知道我们犬族的厉害。” 全奉日这样的态度,让三族的长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们不是小孩子,他们是老狐狸了,早已经有了一双火眼金睛。 “全兄,你.....”虎族的长老王飞赤和全奉日关系较好,他长叹一声。 全奉日咬牙,“你们不要给他骗了......” 吕少卿马上发誓,“我可以发誓,全曜背叛了走兽族。” 高下立见。 三族长老马上倾向吕少卿这边。 三人望着吕少卿,吕少卿再加上一把火,“全曜他们带去的人全死了,只剩下全奉日逃了回来。” “他们已经被联手剿灭。” 三族长老心里一震,目光马上变得锐利起来。 再加上有留影石,他们已经相信了吕少卿,王飞赤对吕少卿道,“公子,你打算如何处理?” 刚才还惋惜的样子早已经消失。 全奉日见状,心疼啊,基友背叛了,他咆哮起来,“该死,你们这群混蛋,我犬族和你们不共戴天。” “想对付我们犬族,来吧。” 说完之后,带着人返回犬族,没多久,里面光芒闪耀,大阵开启,打算负隅顽抗。 凭借着犬族在麒城的多年经营,他有这个信心。 吕少卿忍不住摇头叹息,显得很悲伤,“唉,狗族执迷不悟,我心疼啊。” 萧漪暗暗偷笑,二师兄开始演戏了。 三族长老却没有悲伤的神情,反而有着几分杀意。 “公子,既然犬族背叛了妖族,当诛!” “没错,杀了他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叛徒。” 犬族这些年来也不得人心,三族有机会肯定不会放过。 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天打雷劈。 吕少卿继续长叹,“我来这里本想着拯救狗族,没想到他们如此执迷不悟,良心大大滴坏。” “做错事了,还不可承认,非要当这个叛徒。” 猿族长老元义,满脸白须胡子,杀气腾腾,“公子无须多言,杀了他们便是。” “没错,公子,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公子,我建议赶紧趁犬族立足未稳,杀过去,将他们一举歼灭。” 吕少卿忍不住侧目,李奶奶的,你们比我还要积极? 不过他也知道三人心里的打算。 知道犬族背叛了妖族,又被他骗了,以为两大阵营联合起来要弄死狗族。 这样的机会哪里愿意错过。 三大王族分蛋糕怎么也要比四大王族分蛋糕多。 痛打落水狗,谁不会? 吕少卿心里嘿嘿直笑,表面却摇头,露出不忍之色,“此举,并非我愿。” 然后对三人道,“我担心的是全奉日三人,希望三位帮我一个忙。” 三人现在对吕少卿十分客气了,马上道,“公子请说。” “你们带着人离开麒城,躲得远远的,我怕到时候打起来会伤及无辜。” 三人肃然起敬,“公子大义!” “公子,不需要我们帮忙吗?” 三人不想在旁边看戏,希望能参与进来,尽早灭了犬族。 “暂时不用,”吕少卿严肃的道,“这是我们的任务,我们自己来做就行了。” “三位,你们可以带着人在远处看着,防止有漏网之鱼。” “拜托了,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到时候我会把你们的功劳禀报上去!” 三人顿时眉开眼笑,去了。 旁边的萧漪看得目瞪口呆,怎么回事? 几句话就让三个王族的长老甘心听令来当打手了? 古语有云,一张嘴能抵得上百万大军,二师兄就是这种。 不愧为二师兄,我这张嘴还得练。 麒城很快开始疏散,无数的修士冲天而起,快速的离开麒城。 偌大的麒城,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变得死寂一片。 实际上,麒城留下的人数并不多,大部分都去了蜃谷,只留下部分老弱病残。 只有犬族所在的区域那儿光芒耀眼夺目。 “开始吧!” 吕少卿叮嘱计言,“别打歪了啊,先把麒城给我毁了,再弄死狗族他们。” “对了,麒城的传送阵记得留下来,到时候还要去凤城呢.....” 麒城的修士被命令躲得远远的。 虎族、猿族和虎族的长老们齐聚一堂。 众人望着远处,刚才的三位长老脸上带着笑容。 “犬族,走到尽头了。” “呵呵,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犬族这些年来太过分了,这就是报应....” “哈哈,麒城将会是我们三大王族的天下.....” 众人很是高兴,此时,远处传来了波动,可怕的剑意随风而来。 “开始了,”有人感叹着,“无论什么风浪,麒城永远屹立不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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