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黒鹊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灰色的光芒划过一道流光回到吕少卿的手上。 五级法器,泯魂刺! 吕少卿十分满意。 虽然是五级法器,但是十分特殊。 “嘿,随手一用,没想到还真能奏效!” 吕少卿得意一笑,心神一动,一道人影出现,直扑黒鹊而去。 黒鹊抱着脑袋,疼痛让她重新变回了鸟形。 双翅扑腾,如同中毒一样,拼命的挣扎。 看到吕少卿冲过来,黒鹊想跑,但身体内部传来的痛楚让她难以动弹。 她知道自己上当了。 所谓的五级阵法不过是掩人耳目,用来迷惑她。 吕少卿真正的目的偷袭,需要的是她破阵那一瞬间的松懈。 黒鹊明白吕少卿所做的一切了。 从开始到现在,她都在吕少卿的算计之中。 让也苍几只怪物打头阵,柳赤、兇滁受伤,最后吕少卿和计言也佯装受伤,引诱她出来。 计言和她拼得两败俱伤之际,吕少卿再出面。 以强大的剑诀给她一击,让她心生恐惧,从而退走。 而且故意大喝这边有阵法,让她觉得这边是一条生路。 从而进入大阵之中,破阵,最后让吕少卿获得了对她致命一击的机会。 至于一直喊着要俘虏她,更是打消她拼命的心思。 “啊......” 明白过来的黒鹊无比的愤怒。 她的每一步几乎都在按照吕少卿的剧本来走。 黒鹊快疯了。 她是什么人? 哪怕是黑暗身,哪怕是器灵,她的身份依旧没有变。 她是合体期,是妖界鸟雀组的老祖。 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然而现在却被一个人类玩得团团转。 毁灭吧。 让这个世界毁灭吧。 黒鹊目光凶狠,脑袋上最后的那根羽毛竖起来,毁灭的气息爆发。 黒鹊打算要和吕少卿同归于尽。 而且,还不一定会同归于尽。 毕竟,她是八级法器的器灵。 镇妖塔不毁,她不一定会死。 “别冲动,我们是自己人,我和猖神很熟。” 黒鹊本来不为所动,但是当她看到一个皮肤黝黑,和她差不多的吕少卿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恍惚一下。 真的是自己人吗? 这么可恶的人,猖神也收吗? 就在黒鹊恍惚迟疑之际,一只洁白,比起女人不逞多让的手出现在黒鹊的脑袋上,一把握住那根羽毛。 然后! “噗!” 轻轻的一声轻响,那根羽毛被拔下来。 “咦?” “轰隆!” 一股强大的能量爆发。 “哎哟!” 吕少卿大叫一声,直接被这股能量掀翻。 吕少卿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之后,才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羽毛。 很轻,仿佛是真的羽毛一样。 然而表面黝黑发亮,一层黑色的光芒在表面流淌。 内部却蕴含着一股精纯的能量。 可怕的能量让吕少卿心里发怵,一旦爆发,他不做点什么,绝对能把他炸死。 真可怕啊。 吕少卿心里忍不住感叹,同时很好奇,“就这样拔下来了?” “奇怪!” 好歹也是大杀器,这么容易就被拔下来,有点配不上大杀器这三个字。 同时,吕少卿感受到其中的黑暗气息。 他心神一动,一股黑色雾气从羽毛上飘出来,被他吸收。 被吸收了黑色雾气的羽毛化为一根白色的羽毛,充满圣洁光辉。 墨君跳出来,留着口水,“老大,给我,给我!” 说完之后,干脆直接抱着羽毛啃起来。 “靠,你吃毛?” 不过吕少卿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黒鹊再怎么样牛逼,她也只是一个器灵,主要是以能量组成,是一个能量体。 和他的墨君是一个样。 虽然真实,但并非真实。 就连被墨君吃的羽毛也是能量体。 “啊!” 黒鹊那边尖叫,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顷刻之间便消散大半,变得更加虚弱了。 同时,伴随着变化的还有她的境界实力迅速下跌。 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已经跌到炼虚中期的境界,而且还在继续下跌。 黒鹊心里惊恐,同时也更怒。 又一次上了吕少卿的当。 “我要和你一起死!” 黒鹊暴怒,随着她大喝一声,脑袋上居然再次长出三根黑色的羽毛。 吕少卿吓得头皮发麻,“靠!” “三毛重生记吗?” 一根羽毛都能把他炸得半死,三根羽毛齐出,真的如同柳赤所言的那样,毁天灭地。 不过感受到黒鹊的气息,吕少卿稍微放心下来。 长出三根鸟毛让她进一步虚弱,等于消耗了本源。 “嘿!” 反应过来的吕少卿没有太多的担心,他再次扑上去。 然而黒鹊却趁着他刚才稍微失神的瞬间,黒鹊却迅速化为闪电消失在他眼前。 “我日!”吕少卿大骂,“狡猾的三毛。” 然后迅速追上去,“三毛,别跑!” 虽然说黒鹊逃了,但是吕少卿并没有露出担心之色,他脸上依旧是稳操胜券的表情。 黒鹊这边化为闪电跑了半天之后,看到身边还是渺渺白雾,黒鹊猛然反应过来。 她尖叫着,难以置信,“居然还有阵法?” 她环顾四周,看着周围淡淡的白雾,她咬着牙,“该死,迷踪阵。” 这一刻进一步能感受到吕少卿的可怕。 只是一个简单的迷踪阵,她根本没有察觉到,甚至可以说,她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然而,现在,这个简单的迷踪阵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黒鹊心里更加恐慌,刚想做点什么时候,吕少卿的气息已经出现。 “嘿嘿,三毛,你往哪里跑?” 庞大的神识铺天盖地,如同潮水般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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