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禁欲大佬分手后,孕肚藏不住了_第40章 注定无法长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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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起身,负手立在书桌前,背对着她。
  所处之地,照不到一丝灯光,昏暗而阴沉。
  江鹿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一点点落了下去,沉入海底。
  她早该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曾经不是没试探过孩子的问题,可她一次次满怀期待地问,他又回应的是什么?
  可笑的是,直到此刻心里还一直傻傻期待着。
  “你认真的?”
  沉默良久,容迟渊转身望向她,眸底一丝幽暗的光。
  对视了半秒,江鹿便嗤地笑出声,眸色明媚如花:“当然是开玩笑的,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他如远山般的身形,没有一丝动摇,似是不喜她用这么严肃的事开玩笑。
  江鹿再次提醒他道:“不过,咱们每次措施都做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怀孕呢,你也不会让我怀上的。”
  容迟渊这才转身走来,眼底却看不出顾虑是否有所打消,只是俯身摸了摸她的脸颊:“以后,不要再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深幽的瞳孔没有光,唇角微微下压,绽出锋利的寒芒。
  江鹿知道他这句不是在玩闹。
  她勾起唇角,一如从前乖巧知趣的表情:“我知道啦。”
  容迟渊知道她向来知分寸、懂脸色,神色柔了些许。
  他让门口候着的林妈,将药膳和晚饭端给她:“趁热吃吧。”
  被孩子又被他爸折腾,江鹿确实是饿得不行,她心里腹诽自己真是欠他们家的。
  一老一小,对她进行身心的双重摩擦。
  她狼吞虎咽将几个碗干空,吃得饱饱,靠在沙发上就着昏暗的灯光,便有些困倦,懒懒打了个哈欠。
  眼皮越来越沉重,江鹿也顾不上那么多,蜷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朦胧之中,感觉到男人走到了自己身边,似是坐在沙发边上,注视了自己很久。
  随后,脸颊有温热手指滑过的痕迹。
  她贪恋地握住他宽厚温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脸颊之下,小脸露出了安然的神情。
  男人另一只手给她覆上毯子,头顶轻笑:“尽会撒娇。”
  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还和他讨论孩子的事,实属是不合适。
  不仅如此,他也清楚自己未来的血脉,不可能让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为他继承。
  这关系到未来容家的根基稳固,和他在容家中的地位。
  他们这层关系,从以前到现在,说到底也只是抱着走肾不走心的心态。
  因为注定无法长久,无法结果。
  在最开始的时候,便斩断了自己的感情,用理智填塞。
  他俯身在她额眉上轻轻落吻,便将自己的手从她脸颊下抽走,起身继续工作。
  *
  半夜,江鹿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视线微亮,是男人开了床头灯坐了起来。
  她睁眼见在床上,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望着他迅速穿衣的背影,喃喃着道:“你要走吗?”
  容迟渊动作并未停留,语气却听得出有些急促:“谭书晚那边出事了,我去一趟。”
  江鹿半梦半醒的,不知怎的忽而就起了不悦的情绪。
  就像自己一直习惯抱着睡的毛绒玩具,突然被别人抢了走。
  她爬到床边,抓住他的手腕,微眯的眼底一丝倔强与固执:“我没同意你走。”
  容迟渊看着她蚕丝被下纤细玉白的手腕,淡淡抽离,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下,诱哄着:“不许闹。”
  “别走好吗?”
  江鹿从后面抱住他的脊背,微凉的小手伸进他的衣衫里,从他的腰腹抚到胸口,俯首吻他的后颈到耳垂,“我想要,现在就要。”
  她的撩拨显然是起了作用。
  男人呼吸粗重了片刻,但他不似从前那般,以更粗暴的方式回应她。
  只是不悦地将她推至床上,淡淡加重的语气,警告了她一声:“江鹿。”
  江鹿倒在床上,垂到腰间海藻般的浓密长发遮挡住了脸,覆盖着她纤细的身子。
  她从发丝缝隙中,看着男人动作迅速地戴上腕表,然后拿起床头手机离开。
  门拢上,隔绝掉她凝望着他的视线。
  江鹿以那个姿势躺在床上,一直持续到天明,彻底清醒过来时,才察觉那并不是一个梦。
  昨晚他确确实实地,抛下自己离开去找谭书晚了。
  林妈轻轻敲门:“小姐,已经快中午了。”
  江鹿窸窸窣窣从床上起来,开门,便看见林妈手中捧着一碗冒着苦气的药,微笑站在眼前。
  “先生刚才打电话说,您的烧还没完全退,得按时吃药,咱们把药吃了,再睡吧?”
  江鹿瞥了林妈一眼,没动,只是问:“他人呢?”
  “先生工作忙,昨晚离开后,就一直没回来。”
  她眼睫淡淡垂落,拿起汤碗一饮而尽,舌尖卷着苦涩,一直延绵到喉咙深处。
  江鹿不由得想,谭书晚是有本事的,能深更半夜把他叫走,还彻夜未归。
  无非用的就是那点手段,拿孩子当作砝码。
  江鹿以为自己并不在意,甚至会感到轻松。
  但路过容迟渊的书房时,她不知怎的,忽而就有一股冲动上脑,沉默一瞬,忽然抬臂将他桌上的书本文件统统扫落在地。
  发出的动静不小,林妈带着几个佣人匆匆赶上楼:“小姐,您没事吧?”
  “不许替他收拾。”
  江鹿脸色淡漠地留下这么一句,便转身下楼。
  她坐在梳妆镜前,化了个清淡且精致的妆容,将栗色头发打理微卷,笼罩着乖巧的脸颊。
  随后,又在衣柜里选了件显身材的短袖,配上清新的牛仔裤,活脱脱一副女大学生模样,娇俏中又不失女人味的性感。
  打车,一路来到了“闲庭信步”马场。
  马场内的环境,比她想象中要干净清爽许多,场地宽敞,俨然是一片精良农场的布置。
  门口迎宾的女士上下打量着江鹿,眼底流露出惊艳,“这位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江鹿微笑摇摇头:“我来找你们老板切磋一下骑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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