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禁欲大佬分手后,孕肚藏不住了_第39章 我想有个孩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他果然是听见了。
  江鹿顿时十分胆颤,脸色微白,心跳愈来愈用力捶击着心脏。
  她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
  而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男人尽收眼底。
  “想要孩子了?”他五指覆住她的脸颊,指腹淡淡摩挲着,眼底的温柔逐渐被漫出的欲望覆盖。
  江鹿讪笑着躲开他的触碰,“你刚才也看见了,我怎么对付那个陈子安的,我这人脾气不好,可不适合要孩子。”
  内心平息下来。
  他会这么问,应该是没怀疑到她怀孕。
  容迟渊淡淡倚靠在床头,手掌搭在她的腰间,半开玩笑逗她:“你做恶妈妈,我负责当好爸爸,不是挺适合?”
  江鹿皱眉看着他,像看着什么怪异的动物:“又吃错药啦,容总?我这样身份的人,哪配给您生孩子啊。”
  “你什么身份?”
  他笑着凑过来,鼻尖抵着她的小鼻头,吻了下她的唇,“刚是谁在子安面前说要抽我的?抽一下我看看。”
  “……”
  江鹿把他推开,人缩进被子里,嘟囔了句,“你还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她现在这懒懒的模样,倒不似刚才在楼下收拾陈子安时那样明艳鲜活。
  容迟渊还是更喜欢她真实又率性的模样。
  他隔着被子,把她抱进怀里:“刚才打电话给谭书晚,叫她把孩子接走了。晚饭重做了一份,下楼尝尝?”
  “吃不下,我想睡了。”江鹿在他怀里动了两下。
  容迟渊顿了顿:“不陪我工作了?”
  “不想陪,我最近困得很,东西也吃不下,闻着那味就不舒服。”
  江鹿敷衍应答,她如今满脑子想的是如何勾引他的哥哥。
  既然逃不出容迟渊的手掌心,那她只能另投靠他人。
  江鹿听闻,容信庭是个长期在国外生活的人,思想开放且有深度,谦逊有礼,手里持有容氏不少的股份,在容氏是能说得上话的。
  虽然他刚回榕城,但手里人脉应该不少。
  江鹿认真地想,以她所熟知的豪门里,九个兄弟八个不和。
  投靠容信庭,来对付容迟渊,应该没问题。
  容迟渊抚摸着她的动作却是一顿,然后将被子掀开一角,淡淡注视着她:“你最近这状态,当真是像怀孕了似的。”
  思绪凝滞,江鹿表情僵了下,愣愣地抬头看向他。
  “好啦,别胡说八道了,我陪你去工作就是!”
  她立刻变了脸,笑嘻嘻地往他怀里钻,“你抱我去书房,好嘛?”
  男人对她突然的变化,微微挑眉。
  若不是亲眼所见那张孕检单,他会真的确信她怀了。
  心里怀疑,表面上仍是温和,将她横抱出了房间。
  林妈一上楼就见着这副场景,连忙低下头。
  “把晚餐和药膳端上来。”
  容迟渊站在书房门口,想了想,又吩咐道,“要加热一遍。”
  “是,先生。”
  江鹿抵在他胸膛,听着他温柔有力的心跳。
  她被放在了小沙发上,旁边一张边几上。
  暖色灯光边,陈列着她最爱作者的书,以及她最喜欢的紫罗兰花束。
  “先吃点东西。”
  他将她放下来后,就要起身时,江鹿却一下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不知怎的,是被这温暖舒适的环境所影响,忽然有些心血来潮。
  或许是想起那间精心布置的卧室、他在孩子面前格外温柔的维护,以及他此刻温暖的胸膛。
  她突然有点不想放他离开。
  江鹿抱着他的脖子,执拗地埋在他颈窝里。
  容迟渊察觉到她的异样,“嗯?”了声。
  他微微屈膝,单膝跪在她面前,摸着她的头发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鹿摇摇头。
  半晌,她轻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闻言,眼底一丝平淡:“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以前。”
  江鹿闷出一句,“以前你都对我爱理不理,呼来喝去,凶神恶煞。”
  他失笑:“傻瓜,以前对你,那是不一样的好。”
  他的嗓音浸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温柔流淌。
  江鹿微微眯着眼瞳。
  这一刻,她竟希望时间暂停,这样的时刻,过得再慢一些。
  她想了想,低声问:“是不是男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变温柔?”
  这话容迟渊听着忽而就不高兴了,捏一把她的鼻头:“你给我解释解释,‘一定年纪’是什么年纪?”
  江鹿却是坏笑着不说话。
  她那张不掺妆容的素白小脸,裹在柔暖光束中,像涂了一层甜甜的蜜。
  笑起时,完全是一副小妻子的模样。
  男人眼底映着她的笑靥,牵起她的手,低头吻了吻:“留在我身边,不要再想离开的事,我可以一直对你这样好。”
  江鹿笑容微微凝固。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往沙发里面缩着。
  沉默片刻,她忽而抬起认真的视线,格外坦然地道:“你刚刚问我,是不是想要孩子了吗?”
  “我现在回答你,是的,我想要个孩子。”
  听至最后一句,男人方才还浸着暖意的眼神,忽而如坠冰窖。
  他瞳孔微缩,夹着丝丝寒凉,刺进她心里。
  江鹿垂下眼帘,眼底一丝为人母的温和:“哪怕,他像陈子安一样调皮捣蛋、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磨平我的棱角……我也想感受着身体中两颗心脏跳动的声音,创造出一个家人,他能让我心甘情愿挖空心思,将全部的爱都给予他。”biqubao.com
  江鹿从未对他袒露过这么多的真心。
  她将一颗心都摆在他面前了。
  这次的试探,是她最后的机会。
  对孩子,如果容迟渊真的没那么排斥,那她或许……可以留下。
  她想,只要是他的孩子,作为父亲,他总会有所垂怜,不会赶尽杀绝。
  但,容迟渊沉默着听完了她的话,手臂松开了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211/6840811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