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禁欲大佬分手后,孕肚藏不住了_第24章 谁为我考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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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鹿揉着酸涩的眉角,听了他这话,太阳穴的神经又开始突突直跳。
  “秦秘,您就不要再帮他做无用功了。他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处置了我,那我自然是要离开的,若是我去道了这个歉,第二天还正常来上班,其他人会如何看我?我的部员们会怎么想我?”
  秦淮听着她极为冷静的言语,却是一愣。
  他以为江小姐还和以前一样,只要容总稍稍松一下态度,就会知趣地不再发脾气。
  但这一次,似乎不大一样。
  江鹿的神情很冷,挂在她本就清美的五官之上,有种脱凡厌世的感觉,好似一切感情都入不了她的眼。
  秦淮出言:“容总也没办法,谭小姐……是他很重要的一位朋友,但绝对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您也为容总考虑考虑,他始终是把你放在心中第一位的。”
  “我为他考虑,那谁来为我考虑?”
  江鹿一眼凉凉不耐地扫过去,“他一纸公告,直接把我推到公司的风口浪尖之上,却隐藏模糊了谭小姐的名字,这就是他心中第一位的待遇吗?那我宁愿让位给别人,他的关心,我受不起。”
  秦淮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江鹿也不想再跟他争辩,终究是隔靴搔痒,谁也无法说服谁。
  “秦秘,你走吧,我不是针对你而发脾气。下班前,我会收拾好东西离开。”
  她下完最后通牒就不再理睬秦淮。
  明确把“老娘这三年装够了,再也不装了”的表情写在脸上。
  秦淮没办法,只得默默退出去,心虚地灰溜溜回到总裁办。
  男人坐在转椅上翻看着文件,淡淡抬起视线,状似不在意地问:“她怎么说?”
  秦淮摇了摇头。
  容迟渊的神情顿时不大好看,文件掉在桌上,薄唇抿成肃直的弧度。
  秦淮只觉一阵凉意如刀扎来,连忙说:“但是,江主管现在是在气头上,我觉得她不管对您、对工作,都是非常不舍的,应该只是置气,不会真的离开……”
  他凌乱解释着,突然容迟渊手边的电脑跳出一条新邮件提示。
  他视线扫过去,点开那封邮件时,呼吸猛地一沉——
  容总您好:
  承蒙三年关心与厚爱,恕我不能继续在公司效力,附件是我的辞呈,去意已决,不必挽留。——江鹿
  他手背握着鼠标,一寸寸攥紧,眼底流出的凉意几乎喷薄而出。
  尔后大手一挥,桌上的书籍尽数都被扫落在地上。
  这突然的动静吓坏了秦淮,“这,这是怎么了,容总?”
  “这就是你说的‘不舍’?”他冷嗤一声,将电脑转过来。
  秦淮惊呼一声:“什、什么?江主管要辞职?”
  *
  江鹿在办公室忙得满头大汗,也才收拾好三分之一的东西。
  还记得那一年,刚坐进这间办公室时,她就没想过要挪窝,甚至还野心勃勃地想要更高的位置。
  那时的她,大概也没料到会自己主动地说出离职。
  江鹿收腾好东西,跟同事告别后走出公司时,便见车门口站着一人。
  看清那人的脸,江鹿脚步一顿,脸色也染了些冷意。
  她没有理睬他,径直打开后车厢,将东西一股脑装了进去。
  容迟渊便站在那,认真注视着她。
  在他身边陪了三年多的笑,这副平静到极致毫无波澜的脸,才是她最本真的模样吧。
  江鹿收完东西,拉开车门时,一只手伸过来,摁住了车门。
  她用力动了两下车门,却是纹丝不动。
  两只手都敌不过他一只手的力量。
  她这时,才真切感觉到男女力量差距的悬殊。
  江鹿本就收拾东西疲倦不堪,此刻,更是没力气跟他对抗,她往车上一靠,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站在呜咽吹拂的风里,两人势均力敌的眼神交汇对视。
  仿佛,在打一场无声的仗。
  许久,容迟渊凝着她,沉沉开口:“你是觉得你打人这事,没错是么?”
  江鹿双臂环着胸膛,凌厉反问:“你不就是心疼她,想让我跟她道声歉吗?”
  他凝着眉心,不待回答,江鹿却深深看着他,问出另一个问题:“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
  “是在我哥去世之前,还是之后?”
  容迟渊忽而步伐阴沉地往前一迈,握住她的手腕:“你是以什么资格来问我这些胡话?”
  江鹿双眼的红意却不知不觉中变深,她笑着问:“以你三年性伴侣的身份,够格吗?”
  他力道一颤,下一秒,却又攥得更紧,像要把她的骨头揉碎进掌心里。
  “为了气我,你非要这样自甘轻贱?”他语气深沉,眼底却漾着复杂的光。
  “有什么轻贱?性别互转,你也是我的性伴侣,我享受了你三年,还拿了高额的房子、现金、职位,我也过得很快活。”
  江鹿低眉浅笑,“只是,我实在恶心我的伴侣在跟我的同时,还有另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是我哥的前女友。”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那你现在听好了,我和谭书晚,清白干净。”
  “‘男女之间,没有纯洁可言’。”
  江鹿低喃着他说过的话,扬眉浅笑,“容总忘了,这是你亲口教我的话。”
  他缓缓松开她,眼底掺着丝凉意:“几天前的话,你倒是记得清楚。但我刚刚说的话,你非是不听。”
  江鹿不想跟他在公司门口吵,他们站在这十几分钟,已经引来不少围观群众。
  她将凌乱的头发一缕缕拨顺,仿佛也将自己的心情整理平静。
  “动手是我不对,但是,在我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之前,这个歉我不会道。”
  江鹿用极致平和的语气说,“如果谭晚秋真的做了对不起我哥的事,那一巴掌,就是替他打的。”
  容迟渊见她态度有所松动,呼吸也逐渐平稳,松开了她的手腕。biqubao.com
  但下一瞬,便听她说:
  “还有,您答应过我,会招一位新的副主管,我答应了她明天入职。我会在离职前,把所有工作交接给她。让您顺心,也让公司正常运转。”
  她这番话,又将容迟渊压下去的怒火熊熊掀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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