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禁欲大佬分手后,孕肚藏不住了_第23章 是我太娇惯了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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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开门动静,谭晚秋忽而脸色慌乱起身。
  发丝与衣衫凌乱,脸颊氤着潮红,差点没从男人膝盖上跌下来。
  与她相比,沙发上的容迟渊,显得格外淡定自若。
  他甚至只是乱了衬衫一角。
  但望向江鹿的神情,依旧沉稳冷漠,不沾染半分感情。
  “哐”一声,江鹿手里的相框摔落在地。
  谭晚秋慌不择路地拨弄着长发,却是越弄越乱,“江、江主管,您怎么……来了?”
  江鹿慢慢蹲下身捡起那相框,再起身时,眸中的歇斯底里已经散去。
  她无比平静地走过去,扬起手掌,“啪”地甩在谭晚秋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之重,让谭晚秋颤巍巍地后退几步就跌坐在地。
  江鹿一寸寸攥起发麻的掌心。
  这一巴掌打在谭晚秋的脸上,并不解气,想起哥哥写下的那行令人心痛的字,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冲时。
  男人低沉愠怒的声音响起:“江鹿!”
  她脚步一顿,看向旁边的男人,眼底翻滚着空洞的神情。
  他快步走过去,将谭晚秋从地上拉起,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动作轻柔而小心。biqubao.com
  “没事,迟渊,我没事……”谭晚秋捂着自己的右脸,低声抽泣着。
  江鹿无视容迟渊,颤抖着走过去,狠狠将照片拍在谭晚秋面前。
  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使得整个檀木桌都在晃。
  谭晚秋只看了一眼,便脸色苍白,咬紧下唇。
  然后她拂开了容迟渊的手,缓缓起身,眼底泪花映着她努力坚强的视线:“你知道了……”
  “淮深死了,我也很难过,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在宋家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怎么怨我、骂我也好,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想走出痛苦……”
  “孩子是谁的?”
  江鹿彻底听不下去,冷着脸,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
  “江鹿。”容迟渊又一声喊住了她,双眸如数九寒天。
  他将谭晚秋护在身后,仿佛前面的江鹿是洪水猛兽。
  江鹿这才正眼瞧着他,眼底一丝谑然划过:“容总,这是我的家事,你留在这里听,不合适吧。”
  “滚出去。”
  他置若罔闻,只冷冷动了下唇瓣。
  江鹿站着没动,深红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身后的谭晚秋。
  然后,她像是想到什么,讽刺地勾唇一笑:“我忘了,这里是容总的地方,反而是我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好,你们继续,做完了,谭小姐,我在我的办公室里等你。”
  她说完,将照片从桌上捡起,十分爱怜地捧在手心,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谭晚秋瘫坐在椅子上,低垂着下巴,浓密的发丝遮住了肿胀的半边脸。
  男人点了支烟,深深吸了口,抬手将帘子掀开了些,让亮光照进沉闷不堪的房间里。
  秦淮走进屋子里时,看着房间里一片死寂沉沉,面色担忧又自责:“容总对不起,江主管刚才硬要闯进来,我没能拦住。”
  “自己去人事部领罚吧。”
  他吐出一口薄烟,淡淡转身,面无表情,“叫玄武拿些冰块上来。”
  秦淮听出他的怒气,大气也不敢出地退出房间。
  “其实,你何必为了我和她置气,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
  谭晚秋擦去眼泪,似是情绪平复了些,“她要打要骂,都是正常,只要她气消了,我心里也能好受些。”
  闻言,他皱了下眉,低头整理着袖子,“你不欠她什么。是我这些年,把她骄纵得无法无天了。”
  “江小姐是个好女孩,漂亮、聪明、工作能力也强,和她哥哥一样优秀。”
  谭晚秋起身抚了抚男人的手臂,“过会儿我就去找她,纸包不住火,既然我和她都在你身边做事,避免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事情总得说开。”
  他眉眼却厉了几分,幽幽地扫她一眼:“不许去。”
  谭晚秋被他这一眼望得有种如置冰窟的感觉,抿了抿唇,却不敢再说话。
  *
  江鹿神情木讷地坐在办公室里,捧着哥哥的照片,仔细瞧看着。
  照片里,他揽着谭晚秋的肩膀,清俊容颜露出宠溺的笑意,那样真诚又幸福。
  一时之间走了神,眼泪就溢满了双眸。
  但她很快擦去,从转椅上起身,准备出门时,迎面却正好遇上人事部主管:“江主管,您好,方便谈谈吗?”
  江鹿脚步一顿,手指逐渐收紧了门把。
  下一秒,她却露出冷笑:“动作还挺快。”
  *
  当天下午,凌盛集团的万人群内,便跳出一条新公告——
  【企划部主管江鹿处罚通告:因江鹿与员工起恶性争执并动手,暂停江鹿的主管工作一周,由副主管接手,特此通告。】
  公司寂静了几秒,大家惊讶得都说不出话。
  谁不知道江鹿是个无比冷静又有超强执行力的上级,怎会无缘无故动手打人?
  而且,容总不是和江主管的关系最好了吗?
  平时也格外护着她,怎么这一次……
  大家都在猜测,江主管这一次停职,估计是真的倒台不起了。
  江鹿和人事部聊完,得到这个结果时,她不悲不喜,心里竟格外地平静。
  或许,在昨晚知道了容迟渊和谭晚秋的关系时起,她对这个男人,已没报太大的希望。
  他要怎样护着谭晚秋,她不在乎。
  江鹿只在乎,谭晚秋的那个九岁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哥哥的?
  那个孩子的年龄,比哥哥离世的时间还要大。
  可她不曾听说哥哥有孩子。
  别说孩子,她当时,连谭晚秋的存在都不知道。
  太多的事积压在心头,江鹿只觉得脑袋疼痛。
  这时,秦淮敲了敲她的门,江鹿才缓缓抬眸:“进来。”
  “江主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秦淮小心地走过来,仿佛她是一个随时爆炸的火药桶。
  江鹿知道是容迟渊叫他来的,淡淡一笑,挥手让他下去:“你去告诉容迟渊,我今天下班前会搬好东西离开的,他倒不必这么着急赶我。”
  “容总,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叹了口气,“但是,您出手打人也不对。就算谭小姐和容总有时交往亲密了些,你也不该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觉得我是为了他?”
  江鹿忽而转过椅子,直勾勾地望着秦淮,眼底溢着嘲讽,“您想多了,他在我心里,还没有这么高的份量。”
  秦淮犹豫半分,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打人都是不对的。容总说,只要您愿意和谭小姐道个歉和好,他可以撤销对你的处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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