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难道无当圣母不打算杀我,这股恐怖的威压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所有佛门弟子?” 灵山之上,长耳定光仙等了好久,并没有等来无当圣母的制裁,有一丝庆幸的以为无当圣母大人有大量,不打算与他计较了。 无当圣母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她只是准备先将截教的师弟师妹们解救出来,再处理他的事情。 灵山之上,一道道流光没入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坐骑的眉心。 顿时,这些坐骑原本混浊的双眼即刻恢复了清明。 这些坐骑恢复清明之后,立即化作人形,眼里愤怒的怒火隐藏不住。 “混账!居然敢将本座当成坐骑,这个仇本座一定会报。” 一位位截教弟子恢复被封印六识的截教弟子,知道自己被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坐骑,感到无比的屈辱。 他们一定要找回场子,让那些家伙也成为坐骑供他们驱使! “各位师弟师妹,先过来吧!” 见众截教弟子个个怒火中烧,随时准备动手杀了自己的主人,无当圣母开口将他们叫了过来。 并非无当圣母不让他们报仇。 只是他们被封印六识这么多年,实力进步缓慢,根本不是那些仇人的对手。 他们现在去报仇,只能是自取其辱而已。 她虽然有实力为他们报仇雪恨,只是那样一来,西方二圣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如此多的佛门弟子被杀,他们那一系的佛门就差不多灭亡了。 即便是冒着被鸿钧老祖惩戒的风险,他们也不可能不管。 那样一来,肯定会爆发圣人大战,给通天教主找麻烦。 若单单只是西方二圣,她倒是不担心,只是西方二圣肯定会找元始天尊他们帮忙。 本就不愿意看着截教死灰复燃的元始天尊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最终的结果,最大的可能就是导致她也会如同其他圣人那般,被限制在混沌世界之中生存,不能在洪荒世界出手。 那样一来,截教想要重立难度就太大了。 没有她的坐镇,如今的截教已经不是其他几大势力的对手了。 通天教主赐予诛仙四剑助她,好不容易让她成圣了,让截教重新有了崛起的可能,她怎么能让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呢? “先去无当师姐那里看看她有什么指示,再回来报仇!” 无数截教弟子心里还是打算要报仇,只是无当圣母的话他们也不能不听。 “见过无当师姐,多谢无当师姐助我等脱离苦海,不知无当师姐有什么吩咐?” 数千截教弟子来到无当圣母跟前,开口询问道。 “各位师弟师妹不必客气,师姐知道你们心里痛恨那些佛门弟子。 只是如今你们被封印六识多年,进步缓慢,已然不是那些家伙的对手。 若是此刻前去报仇,除了自取其辱之外,没有其他可能! 你们想要报仇,还是先回金鏊岛修行一番,等实力足够之后,在前往报仇,比较稳妥!” 无当圣母给自己这些截教弟子讲解了一番如今的局势。 “是,我等谨遵无当师姐教诲!” 这些截教弟子虽然心里愤怒,却也不是傻子,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是仇人的对手。 若是前往报仇,的确如同无当圣母所说一般,自取其辱而已。 他们刚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如今听从无当圣母一番教诲,已然发现了其中的差距。 “各位师弟师妹理解就好,你们先稍等一会,等师姐将那个叛徒处理了,在带你们回金鏊岛!” 无当圣母说完,数千截教弟子纷纷飞身,立在她的身后默默等待。 无当圣母玉手一挥,顿时一股恐怖的吸力落在长耳定光仙身上。 “不~” 长耳定光仙在听见无当圣母说要处理叛徒的时候,原本的那一丝庆幸顿时烟消云散。 无当圣母不是放过他了,而是将他放在了最后处理。 感受到身上恐怖的吸力,长耳定光仙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 长耳定光仙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无当圣母的面前飞去,不一会便出现在了无当圣母的面前。 “无当师姐,我知道错了,饶命啊!” 长耳定光仙心里十分恐惧,急忙开口求饶。 他其实也知道,求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就算无当圣母,无数截教弟子也不会放过他。 只是如今除了求饶,他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了。 “长耳,你这个叛徒不配叫本座师姐。 你放心,本座今天不会杀你,本座要将你带到金鏊岛,让所有截教弟子惩戒你!” 无当圣母直接将长耳定光仙的结局告诉他,让他在绝望中等待自己凄惨的结局。 “不,无当师姐,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长耳定光仙还想说些什么,无当圣母直接将他的嘴封住,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哈哈哈,长耳,你这个叛徒,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截教弟子看着长耳定光仙落到如此下场,心里的怒火得到了一丝缓解。 他们沦为坐骑,长耳定光仙的背叛要付很大的责任。 如今看着他被抓,即将受到无数截教弟子的摧残,他们也是十分兴奋。 “多宝师兄,师妹打算在千年之后,重开金鏊岛碧游宫,立截教,还请师兄到时候前来捧场!” 处理完私事之后,无当圣母将自己重立截教的时间告诉了如来佛祖,并邀请他前往做客。 “多谢无当师妹的邀请,师兄必定会前去!” 如来佛祖应城道。 他如今虽是佛门之主,截教重立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他依旧十分开心。 金鏊岛乃是他长大的地方,跟在通天教主在金鏊岛修行的那一段时间,他也十分难忘。 如今虽然为了自己的修行,他已经是佛门之主,跟截教断了因果,却也依旧发自内心的为截教能够重立而开心。 “如此,那师妹恭候师兄大驾光临,师兄保重,师妹先行告辞了!” 无当圣母说完,带着截教弟子向着金鏊岛的方向飞去。 “无当师姐,多宝道人已经背叛截教,成为佛门之主了,您为何对他还如此客气?” 刚一离开灵山,一行截教弟子便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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