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师弟师妹,我与师父商议之后,决定在千年之后重立截教,各位师弟师妹先将手里的事情处理一下,然后回金鏊岛准备一番。 以免到时候准备不足,怠慢了前来道贺的客人,金灵师姐,就有劳你操劳一番了。 我要先去佛门之中,将被接引准提抓走,变成坐骑的师弟师妹们解救出来。 并且,当年万仙阵之中,将六魄幡交给元始天尊,背叛截教的长耳定光仙现在还在佛门之中,我让他为当年的背叛付出代价!” 无当圣母准备去佛门走一遭,解救被佛门抓住走的截教弟子,还有将截教的叛徒处理掉。 被接引准提渡入西方的截教弟子虽然根脚不如上封神榜的这些弟子高。 可也都并非等闲之辈,数千弟子之中,肯定会有一些天赋异禀之辈。 他们被接引道人以极品先天灵宝“六根清净竹”封住了六识,化作了坐骑,被佛门弟子奴役。 如今无当圣母既然有了解救他们的能力,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最主要的是,截教叛徒长耳定光仙如今身在佛门之中,她必须要亲自走一趟,将他处理掉。 对于长耳定光仙,只要是心向截教的弟子,对其无不恨之入骨! 当初万仙阵之中,若非他背叛通天教主,截教就算最终会战败,也绝对不会如此惨烈。 长耳定光仙活着一天,截教弟子就不痛快一天。 “无当师妹不必客气,这些都是师姐应该做的。 你此去佛门,定要将长耳定光仙那个叛徒带回金鏊岛,让所有截教弟子对其审判。” 对于长耳定光仙,金灵圣母也是十分痛恨。 她想要将长耳定光仙带回截教审判,为截教重立祭旗。 否则,只是轻易的便将他杀了,解不了无数截教弟子心里的恨意。 “金灵师姐说的对,只是轻易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必须将他抽筋扒皮,在将他的元神抽出来,永世折磨,才能解了战众多截教弟子心里的恨意。” 碧霄仙子也是开口附和道。 虽说长耳定光仙背叛截教的时候,碧霄仙子已经身死上了封神榜了,并没有亲身经历那一战。 可是只是听闻那一战的惨烈,她对于长耳定光仙的恨意就压抑不住。 其他截教弟子也是开口附和,对于长耳定光仙,所有截教弟子都十分痛恨。 “放心,我不会让他那么便宜就死了的!” 无当圣母见众截教弟子群情激愤,也是感同身受! 她也经历了当年那一战,知道当时是多么的惨烈。 对于长耳定光仙的恨意,她丝毫不比他们差。 无当圣母说了几句,便转身向着西方飞去。 西牛贺洲灵山之上,一位贼眉鼠眼的佛陀此刻内心十分惶恐。 自无当圣母成圣之后,长耳定光仙就完全没办法平静下来。 他很清楚,无当圣母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他想要躲起来,却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一位圣人的掐算。 圣人作为洪荒世界之中的霸主,想要推算一位准圣的行踪轻而易举。 他现在只能躲在灵山之上,希望西方二圣的面子够大,无当圣母不敢轻易上灵山之上杀了他。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有机会活命的方法。 这些时间以来,长耳定光仙充分体会到了什么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等死! “来了!” 突然间,长耳定光仙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之间压在他的身上。 这股威压让他内心发颤,直接跪倒在地上。 长耳定光仙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此刻除了思想之外,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由自己控制了。 “无当师妹,恭喜了,不知前来我佛门,所谓何事?” 灵山之上,如来佛祖感受到无当圣母的到来,立即飞到空中打招呼。 “见过多宝师兄,师妹这次来到灵山,是为了解救那些被接引道人的六根清净竹封锁六识的截教弟子,还请多宝师兄行个方便!” 无当圣母对着如来佛祖客气的说道。 如来是她师兄,她应该客气一些。 而且她成圣如来佛祖有一定的功劳,她欠了如来佛祖一份因果。 若是如来佛祖非要阻拦,会给她造成不小的麻烦。 对于多宝道人加入佛门,成为了佛门之主,无当圣母并没有怪他。 一来,当初他加入佛门也不是自愿的,乃是太清圣人强行将他带到了西方。 并没有对截教造成什么损失,跟长耳定光仙的背叛不同。 二来,他加入佛门的时候,截教已经名存实亡了。 这么多年以来,如来佛祖也比较照顾她,否则截教只剩下她一位准圣大能,又怎么可能在西方立足。 唯一让她有些生气的是,如来佛祖跟她抢夺过鸿蒙紫气。 只是她也十分理解,面对这种级别的诱惑,换个立场,她也会出手抢夺。 “自然,无当师妹能够出手解救那些被封印六识的师弟师妹,乃是一件好事,师兄又怎么可能阻止呢?” 多宝道人开口说道。 无当圣母要解救那些被封印六识的截教弟子,多宝自然不可能出手阻拦。 一来,那些弟子也是他的师弟师妹,他们能够脱离苦海,恢复自由,他也十分乐意。 二来,这些被接引道人封印六识的弟子,全都听从弥勒佛他们的意志。 这些弟子恢复自由之后,弥勒佛一方的势力将会大幅度下降。 如此一来,他在佛门之中的地位就越发不可动摇了。 就算截教重立,会分走洪荒一部分气运,佛门的整体气运降低,他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如此一举两得之事,他又怎么可能会阻止呢! “如此,就多谢多宝师兄成全了!” 听见如来佛祖同意,无当圣母也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无当师妹请!” 如来佛祖将无当圣母迎入了灵山之中,方便她出手解救那些被封印六识的截教弟子。 “多谢师兄!师兄稍等,我先解救了这些弟子在说!” 无当圣母双手结印,一道道流光顿时向着灵山各处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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