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薛哥今天怎么这么激动?他平常也这样?他还没说到底有没有喜欢过那个姓钱的妹子。”宋洋没喝到位,从薛鹏家出来后,就拉着杨洪去了经常光顾的烧烤店,二人搬了箱啤酒点了几个菜,花生米和拍黄瓜上桌后,宋洋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 十一点多的烧烤店依然非常热闹,在富有烟火气息的环境下才有喝酒的氛围。二人刚喝了两杯,不远处就有人因为喝多了被抬走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环境好不热闹。 间隔一张桌子的位置,有三个女在一起喝酒打闹,其中二人一直往杨洪他们的位置张望,杨洪也没多想,拿着扎啤杯跟宋洋对饮:“良田千顷离不开一日三餐,家财万贯也只能睡一张床。老薛真挺不容易的,别看围着他的人不少,可真正像你我这样能说句实话的人,确实一个都没有。自己住着这么大的房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想就觉得可怜。” “起码他有别墅啊,光是这一样咱就比不了,你就没有吧?兄弟挺你,我也没有。要是我有个别墅,天天招待弟兄们来我家喝酒,喝多了就住下,醒来接着喝。如果我有别墅,刘青青就不会跟我拿捏了,我早就……” 说起刘青青,宋洋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查亮你联系了吗?刘青青你到底见不见啊,我在她面前把你夸的比花还鲜艳……” 拿到查亮的号码后,杨洪没来得及联系他,更没兴趣与刘青青见面,因为上辈子见过她,分手的那段他还记得,宋洋被抛弃当天,酒后搂着电线杆哭得像个没了娘的孩子,杨洪和宋洋的邻居费了很大劲才把他送回家,为此杨洪对刘青青印象差到极点。宋洋突然提起,杨洪知道原因,都是钱惹的祸。杨洪正琢磨着如何开导他,告诉他该及时止损的道理,结果枕头又来了…… 杨洪看了眼那桌人,用大拇指指了指问:“我说,刘青青应该没她们其中一个漂亮吧?我觉得披肩发那个好看,你们是不是认识?” 宋洋回头看了眼,正巧“披肩发”看向他,隔空向宋洋做了个敬酒的动作,宋洋回敬一杯,接着招呼来服务员,给那桌送两道硬菜和一瓶红酒。 “闹了半天你们不认识啊?你看老薛就跟你就不同,他也招女人,但心里只有一个女人,也就只有米莉一人。你别看钱英慧有个有钱的家族,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可老薛心里还真没她一席之位。” 宋洋一直隔着桌子跟几个女的敬酒,对刚才的话题没了兴趣,更别说刘青青了,现在就算他亲娘来了也没用。杨洪特别想笑,宋洋真是一点都没变,不仅特别招女人,还特别享受过程,跟上辈子一模一样,虽说上辈子因为女人吃过亏,但这辈子依旧今朝有酒今朝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洪本想提醒他几句,但又一想,怎么说也给他憋了一个月,适当放松放松无伤大雅吧? “请问这儿有人坐吗?介不介意我坐下说两句话,话题跟我朋友有关的。” 杨洪不顾宋洋的“阻拦”,执意走到三女桌边要求坐下。三个女人谁也没有说个“不”字,自然是可以的意思。三个女人中,有两个已经跟宋洋“喝过酒”,只有一人在低头玩着诺基亚经典手机游戏贪吃蛇,看样子对同伴的行为已习以为常了。 杨洪坐在“贪吃蛇”身边的位子,看着对面两女,大方的邀请说:“自我介绍下,我叫杨洪,那位是我朋友宋洋,大学期间是校篮球队的主力。现在他在与一家集团公司做生意,算是成功的人士吧。冒昧的问下,二位想继续隔空喝酒呢,还是去饭店包间里喝,又或是去你们喜欢的地方?我的朋友脸皮比较薄,我这人脸皮厚,如有得罪,希望不要用酒来泼我,我身上衣服是借的,明天我得还给人家。” “贪吃蛇”歪头看了眼杨洪,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似乎贪吃蛇对于她来说有无限的吸引力。 对面两位女士的耳语了几句,其中一个对杨洪笑了笑说:“放心吧帅哥,我们可不会这么无礼,我就喜欢胆大的男生。既然你都开口了,下次聚会先欠着,我们过去也好,或者你们过来也好,可惜这张小桌子坐不下。那就听你的,去里头包间吧,谢谢你们送的菜和酒,那就边吃边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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