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谈完,二人聊起了别的话题,薛鹏点燃雪茄递给杨洪:“这届球赛你看了?” 杨洪吐了个烟圈,回答道:“本以为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提前剧透了,真没劲!别跟我说你忙着公司的事,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我就不信你能闲着,球迷还有不看球的?” 四目相对,紧接着迎来爽朗的笑声,杨洪先开口了:“听说吴老板这回可是鸟枪换炮了,他跟境外的机构玩得挺欢乐,某些历史还是得按照原先的轨迹走。我呢就是个小人物,就只能在轨迹上溜达溜达,捎带着看看沿途的风光,又捎带着帮着吴老板、老苏还有咱俩赚点儿小钱儿,总不能白抽你的雪茄吧?不过本儿钱你得给我。” 杨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笺纸递给薛鹏,上面只写了三行字,由于字体过于潦草,需要仔细辨别才能看清楚。 “钱已经在外面兜了一圈,这一圈快赶上赤道长度了。旅途中抖落了些毛发和皮屑,现在很干净,比玻璃窗都干净,现在正躺在离岸银行账户里睡大觉。老吴帮你找了个人头开户,现在账上应该有一千来个,只可惜比上届挣得少。” 薛鹏拿起便签看了眼,放到口袋里了,随口说道:“你比我想象中大气的多,我以为跟你动手了就不认我了呢,有好事还想着我。本金加利息我让老刘转给你,你怎么今年胆子变小了?这可不像从前的你啊。” 杨洪揉揉太阳穴:“今非昔比了呗,四年前什么情况,现在什么情况,以前是光着脚,现在不仅穿上鞋了,还穿上了皮鞋。吴老板肯定挣得比咱俩多,但我也跟他说清楚了,小钱和大钱的区别在于,小钱有命花,大钱只能看,最后能到谁兜里还不一定呢,他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不着急催你还钱,又不是等米下锅,万儿八千的你又不可能赖账,私房钱别让你老婆知道就行,小心让你跪搓衣板。” 薛鹏朝他肩膀擂了一拳,笑骂道:“你他妈挤兑谁呢,老子用得着藏私房钱吗。” 杨洪说的是实话,就在上次徐茂才和鹿心羽谈判的时候,吴老板给他打电话问要不要看世界杯,他就明白什么事了,吴老板希望他帮忙猜比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999/749560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