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的人不敢开枪吧!” 反正这个光头男就是这么觉得的。 “既然敢的话,那就给我开呗,我眼睛要是眨一下的话,算我输好不好?” 金锐冷言冷语地说着,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这一幕立刻激动了现场所有人。 还没等光头男发号施令,便有人扣动了扳机。 “你们是真敢开枪啊,都给我交代在这里吧!” 金锐以手掌为刀,就这么划拉了下去。 那几名开枪的壮汉只感觉脖子一凉,头颅全都一歪。 他们甚至能够看到已经断了头的躯体。 这一刻他们意识到,自己或许已经被断头了。 “不……”几人绝望地惨叫了一声,立刻就失去了意识,没了动静。 那子弹也全都偏得无边无际。 “这手段?”光头男眼皮跳动。 刚刚金锐的手段已经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仅仅只是隔空一挥手,就可以让人头颅落地? 金锐负手而立道:“各位还有谁打算对我开枪的?也大可以试试,我保证让你们跟他们一样,人头落地!” 在说到“人头落地”这四字的时候,所有人的后背都不由得一阵发毛。 “老大我们还是走吧,这人手段通天,我们上根本就是送死啊!” “是啊,现在离开这里,还能活命,不然的话我们只能……” 众人已经失去了抵挡的意思,只想逃命。 开玩笑,干他们这行的,也是为了钱。 但是命都丢了,留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等着老婆带着钱改嫁,孩子成为别人的? 光头男强忍着屈辱,将曾经高昂的头颅低了下来。 “不然你们只有死路一条,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必各位都是聪明人吧!”金锐摸了摸下巴。 “金先生,刚刚是我们唐突了,我向您道歉!”光头男深深地鞠了一躬。 其他人见自家老大表态了,也都争先恐后地鞠躬。 金锐满意地点头道:“很好,你们的决定成功让你们活了命! “以后我绝对不会找您的麻烦,另外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让我们办!” 光头男也是个人精,知道现在只有示弱,拿出态度,才能换取活命的机会。 “我的确需要你们帮我办一件事!”金锐微微点了点头。 “您尽管吩咐,就算是杀人放火,我们也在所不辞!” 这些人就是吃这口饭的,这么说倒也没毛病。 金锐却嗤之以鼻道:“想什么呢?我要你们将你们家老板带过来见我!” “什么?带我们老板出来?”光头男心中咯噔了下。 “怎么?你是不愿意么?那看来你们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可以上路……” 金锐话未说完,就被光头男给打断了。 “那个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我们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找到他实在是太难了!”光头男面带难色。 金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做事要带脑子,怎么就这么蠢呢?你们就说找到了还魂草的下落,只是无法带走,不就行了么?” “至于为什么无法带走,就不用我跟你细讲了吧!” 光头男知道,现在是自己发挥作用的时刻了。 如果这点事情都办不成的话,或许真的没有利用价值了。 “行,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光头男咬着牙道。 “我等下会给你一个地址,你将人带过来即可!” 金锐又摸出一瓷瓶,丢了过去。 “这是什么?”光头男震惊道。 “如你所想,毒药,要是人带不回来,三个小时之后就会毒发身亡!” 光头男纠结道:“那个,我能不吃么?” “当然可以,那你们可以直接选择上西天了!”金锐随口道。 “不了,我还是吃吧,刚刚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被逼无奈之下,光头男等人只好将毒药吞服下去。m.biqubao.com 他们只感觉嗓子火辣辣的,浑身都在隐隐作痛。 光头男心中绝望,这毒素明显已经在他们体内根深蒂固了。 如果没有解药的话,必死无疑。 金锐提醒道:“你们也别存在侥幸心理,这毒素可没有任何人能够解得了,除非是我!” “我们知道了,一定会将他带来的!” 光头男刚刚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但是见识过金锐的手段,他们很快就放弃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们好自为之吧,不要误了自己的性命!” 金锐顿了顿,将目光转向了钟婷:“好了,婷婷我们可以走了!”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屁颠屁颠地跟在了金锐的身后。 二人也不客气,直接上了最前面的一台吉普车。 一骑绝尘,看得光头男欲哭无泪地道:“那,那可是我刚买的新款吉普啊……” 这边光头男也不敢怠慢,立刻就给自家老板打了个电话。 毕竟这电话要是打晚了,过了三小时,他们这帮人可就全都得死无全尸了。 他以还魂草为由头,很快就让他们老板给吸引了过去,嚷嚷着要亲自去取。 这边金锐二人已然来到了钟家。 此刻在一庭院内钟勤峰正盘膝而坐,参悟着炼丹之道。 在庭院的正中央则是一只硕大的丹炉,也不知道从哪里掏来的。 青石板上到处都散落着丹药的半成品或者失败品。 而在一八仙桌上,则摆放着数十枚丹药。 金锐走了过去,见到这些丹药之后,不由得为之一愣。 “这都是你炼制的?”他抓起一枚。 钟勤峰吐出一口浊气,立刻起身鞠躬道:“前辈的确是我炼制的,只是我实在是太愚笨了,试了上百次这才炼制成功!” 金锐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得不说你还真是个天才啊,这才过去了五天吧,你就成了?” “这些天我一直彻夜未眠,钟家人的遗体全都在人体冷冻机构寄存着!” “但是他们也无法保证器官以及大脑活性太久!” “所以我必须得争分夺秒,在我这里绝对不能掉链子!” 如果是正常情况,就算给钟勤峰十年乃至五十年,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修炼成功。 但是拥有执念的他明白,一旦自己失败,钟家人只能化为乌有,成为过眼云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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