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还魂草之后,科考站这边也没有逗留的必要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还魂草带回去,拯救整个钟家。 回去的飞机之上,钟婷就这么眸子里闪烁着泪光,情不自禁地将头靠在了金锐的肩头。 在最无依无靠的时候,金锐给了她希望与坚不可摧的底气。 “前辈真是谢谢你,能够这么帮我!”钟婷感激道。 “没事儿,你们钟家遭遇劫难跟我也算有点渊源!” “如果当初没有在隐世家族高层那立威的话,他们也不会恼羞成怒,最后迁怒到你身上!” 这也就是为什么金锐对还魂草这事儿这么上心。 甚至还将炼制还魂丹的方法告知了钟家。 他不想欠别人什么,还是将这段因果了却比较好。 “这肯定跟前辈没有任何关系的呀?老祖宗与家主陨落之后,那些隐世家族早就惦记上我们家的秘术了!” “灭门之祸是必然会发生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们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钟婷不禁懊悔,如果当初早点做准备,将家族的人打散出去,也不会遭此劫难。 金锐一愣,这个妮子似乎并不知道,他们家老祖宗与家主其实死在他手上。 犹豫了下之后,他也没有说出口,毕竟知道也没有任何意义,事已至此,还是得向前看。 “反正你别介怀了,送佛送到西,放心吧!” 金锐的话,无疑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反正真的很谢谢前辈,以后有任何需要,我会第一时间为您效劳!” 钟婷破天荒地笑靥如花,露出那可爱的酒窝。 “嗯,希望会有这天吧!” 二人闲聊着,不知不觉飞机便缓缓降落了。 但是他们二人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刚下飞机出了机场之后,就有好几台吉普车一直跟在他们的车后面。 “前辈,您有没有感觉,有眼睛似乎在盯着我们?”钟婷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金锐打了个哈欠道:“当然,而且从我们出机场之后就一直跟着!” “师傅前面的拐角停一下!” “呀,这里这么偏僻,我们等下怎么坐车呢?”钟婷担忧道。 金锐打趣道:“后面一个车队呢,还不够你坐的么?” 她噗呲一笑道:“只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也就金锐在这里,不然她可笑不出来。 很快,出租车便停了下来。 二人下了车之后,就见吉普车队疾驰而来,将两人包围。 一群手持枪械的壮汉冲了出来,将二人团团围困住。 为首的一名光头男瞪了金锐一眼:“你就是金锐?” “不错,我似乎并未得罪各位吧,这拦路是打算打劫呢?还是报复呢?” “我们是北极熊安保公司的,现在知道什么原因了吧?”光头男嗤笑道。 金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道:“我当是什么牛鬼蛇神呢,原来是一帮跳梁小丑啊!” “你们的同僚在北极被我揍得差点成了企鹅,你们又打算干什么?” 光头男咬牙切齿道:“小子你别给我嚣张,我们老板要见你一下!” “是请我吃饭,还是打算给我送礼?都不是的话,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金锐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一而再而三的,真当他是病猫么? “小子你这就是在明知故问,我们老板需要你手上的那株还魂草!” “只要你愿意交出来,他甚至可以给你开一个天价!” 光头男手指放在扳机处,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开干。 金锐饶有兴趣道:“天价?那我倒是挺好奇的,他打算给多少钱?” “五十万收购一整株,我想你这辈子应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光头男说得很是自信。 就好像,给这么多钱就是给对方的施舍。 金锐忍俊不禁地道:“五十万?那你知道我们俩这次北极之行,一共花费了多少钱么?” 钟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计算器,一顿狂按。 她点了点头道:“嗯,光机票就超过四十万了,然后各类装备,以及破冰船的船票等等,一共加起来少说也得有一百万!” “所以你不觉得可笑么?光我们出行的成本都已经超过了一百万,你竟然大言不惭打算五十万收购?” 金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对方。 “什么?你们这么黑心?竟然要一百万?最多五十万,多一分都没得商量!” 可笑的是,这个光头男竟然还真的在那盘算还价起来。 “或许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这还魂草就算一千个亿,我都不可能卖的!” 开玩笑,这背后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岂能拿出去卖? 翻遍了整个北极,金锐都仅仅只找到了一株。 一旦还魂丹炼制失败,那一切可就全完了。 这么稀有的东西,谁都不会去卖。 “也就是说没得商量了?”光头男拳头噼啪作响。 “当然,之前我都已经说过了,你们家老板要活命,但是我们也要拿这还魂草救人!” “谁都不比谁金贵,但是如果你们要强买强卖的话,那就真的没什么意义了!” 金锐已经说得很通情达理了,不然的话他上来就得开干。 “老大跟他废话什么呢?直接毙了,然后夺取还魂草得了!” 一壮汉扯着暴脾气在那大喊大叫。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金锐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枚石子。 只见他轻轻一弹,那壮汉膝盖一疼,顺势跪倒在地。 “你敢动我的手下?”光头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动了就动了,你又能奈我何?”金锐不屑一顾道。 光头男嗤笑道:“看来你这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给我毙了他!”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立刻压抑到了极点,似乎随时都要爆炸。 “我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还魂草!” “你要明白,我现在之所以不打算开枪,仅仅只是因为怕子弹破坏了还魂草!” 光头男朝金锐竖了个中指。 “噢?是么,那你们就开枪呗,非要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金锐自是不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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