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一幕,我只感觉匪夷所思。 被斩掉了脑袋的鬼,还能再长出一颗脑袋来,这就有些不寻常了。 我首先联想到的,就是前些日子,在工业区老坟里遇到的那个清朝男鬼。 因为他身体里有一块特殊的能量晶石,让他变得刀枪不入,雷法都轰不死。 难道眼前这个鬼,身体里也有石头? 我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看着他长出来的新脑袋,就是一剑劈砍了下去。 “砰”的一声,那鬼的脑袋又是一声破响。 在我眼前直接化作一团磷火黑烟。 脖颈位置,只是散发着黑气,胖子鬼的身体却完好无损。 “疼,好疼……” 没有脑袋的胖子厉鬼,还能发出惨叫。 一双鬼爪,对着身后的我就抓了过来。 但他的动作很慢,而且身上的阴煞气,也因为吃了余叔做的阴菜,让其降低了很多。 我看着袭来的鬼爪,又是一剑劈去。 那肥胖的手臂,“咔嚓”一声落下,也变成一团磷火,烧成了黑烟。m.biqubao.com 余叔也在后面,一刀劈在了胖子鬼的肩膀上,除了让这鬼“呜呜”叫了两声,基本上对他没多大杀伤的效果。 不仅如此,冒着黑气的脖子位置,又一次的长出了一颗光头脑袋。 而且生长速度非常的快,被砍掉手臂的位置,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跟着长出一只手来。 这什么情况?无限再生吗? 我带着震撼。 “余叔,这鬼有大问题!” 说话间,我举起鱼骨剑,准备往鬼的身体里刺。 但被厉鬼用鬼爪挡开,同时身体爆开一阵阴煞气,震得我和余叔往后倒退。 被爆掉了两颗脑袋的黄衣厉鬼,已经愤怒异常。 他狠狠的看着我,阴煞之气瞬间将我笼罩。 嘴里“呜呜呜”的叫着,挪动肥胖的身体,已经往我猛冲了过来。 我见物理攻击不行,那就使用符咒。 我抬手就是三道镇邪符射出,接触到厉鬼的刹那“轰轰轰”就是三声爆响。 厉鬼一阵惨叫,阻止了他的前进。 站在另外一边的余叔,这会儿观察了几眼这个肥胖厉鬼,也开口说道: “有些鬼在成煞后,会出现一些特有的能力。 这鬼能再生脑袋,应该就是这鬼的能力。 砍他的头不行,小姜你就刺他的鬼心。 没有鬼是杀不死,只是没有找到他弱点而已……” 余叔虽然是阴厨,但始终混这个行当几十年了。 年轻时候也跟着师爷走南闯北,见过世面。 他战斗力不高,可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是够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点头道: “好!” 说完,我再次抽出一道符咒;诛邪符。 准备配合鱼骨剑使用。 屋外的鬼“呜呜”嘶吼不断,门窗被拍得“咚咚”响。 外面的七只鬼想进来,已经快把门窗给推开了。 因为刚才肥胖厉鬼散发出的阴煞气,震碎了好几道符咒,导致大门的压制效果降低。 “小姜,我去堵门,你小心点!” 余叔喊了一声,只能去大门位置,将大门堵住。 “好!” 我回了一句。 又扫了一眼院长,他躺在地上,瞪大了双眼,还处于失神状态。 黄衣厉鬼再次扑了过来,速度并不快,但很有压迫力。 就和岛国的相扑选手一样,一个巨肥的胖子,往你猛冲的感觉。 但我并没闪躲,见他扑来。 夹住诛邪符,往前一扔。 在真气的加持下,符咒“唰”的一声就飞向了胖子厉鬼。 随之便见到我左手快速结印,嘴里跟着一声低喝: “上奏天清,下请幽冥。 吾有真法,灭其神形。敕!” 敕令一出,飞出的符咒“嗡”的一声炸开。 符咒之力震荡,扑过来的黄衣厉鬼,也是“嗷嗷”惨叫,被符咒的力量震得连续后退。 没等他站稳,我已经手持鱼骨剑飞身而上,一剑就刺向了厉鬼的心口位置。 鬼,有两个极其致命的弱点。 一个就是额头鬼门,另外一个位置就是胸口鬼心。 这两个位置被重创,不死也重伤。 这鬼的脑袋砍了都能活,那么鬼心极有可能就是他的致命弱点。 黄衣厉鬼吃了阴菜,自身本就虚弱,此刻又受符咒之力的影响,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我运足了真气,直刺厉鬼胸口。 本以为这一剑,能直接贯穿厉鬼胸膛。 结果只听“哐当”一声,这一剑似刺在了金属之上,完全刺不进去。 我心头一惊,怎么回事? 难道真如最开始的猜测,这鬼和老坟位置的清朝男鬼一样,身体里也有那种特殊的能量晶石? 惊讶之间,厉鬼已经站稳,狰狞的对着我咆哮: “肉,我要吃肉……” 话音未落,一双肥大的双手,猛的环抱而来。 他跟着就是一张嘴,嘴巴直接分成了两半,巨大的血口直接向我咬来。 而且他大嘴的深处,好似还有一颗缩小版的人头在喉咙位置。 正对着我,露出诡笑…… 我看得触目惊心,甚至有点惶恐。 我这前前后后也算见过不少鬼了,凶煞到红衣厉鬼,古怪有腊鬼、三眼鬼以及最普通的游魂野鬼。 但嘴里还有人头的鬼,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敢有任何大意,快速后退。 同时对着余叔喊道: “余叔,这厉鬼嘴里有一颗人头!这是什么鬼啊?” 余叔正抵挡着大门,很是吃力。 此刻听我这么一说,也是一愣: “嘴里有人头?” “没错,他刚才想咬我,我看到他喉咙里还有一张人脸,而且不是这个胖子的人脸。 还有,他胸口很硬,我刚才没刺进去。” 说话间,我再次与这厉鬼交手。 利用我灵活的走位和身法,几次劈砍到了这胖子鬼身上。 但我发现,除了他的背心和胸口位置,似有精钢护体外,他身体的别的地方都能刺进去和砍伤。 唯独他的背心和胸口,坚硬异常。 不管是劈砍,还是直刺,都是咚咚作响,坚硬异常。 余叔沉思了少许,最后微皱眉头,好似想到了什么。 一边顶着大门,一边对着我开口道: “寄生鬼,这鬼极有可能是双鬼一体。 身上有一只寄生鬼在。 用符咒炸碎他的鬼衣,看看他的身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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