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肥胖的光头黄衣厉鬼出现,水井中散发出的阴煞气,明显大幅度的减弱。 因此我判断,这肥胖光头鬼,应该就是这水井中的厉鬼。 那七只黑眼鬼,都是他的仆从而已。 同时,根据这黄衣厉鬼身上散发出的阴煞气来看,这个家伙的实力应该不会太弱。 黄衣级,中等偏上。 十年前,可能真就是顶级的黄衣厉鬼。 如果对方不喝汤的情况,我和余叔联手,对付这黄衣厉鬼,外加七只仆从鬼的情况下,可能四五开。 但要是对方喝了汤,那肯定三七开,甚至二八开都可能。 现在,只需要有足够的耐心,慢慢等就可以了。 至于另外七只黑眼仆从鬼,大概率是被无辜害死的人。 但一会儿也只能根据实际情况,能送走就给送了。 不能送,也只能杀死。 黄衣厉鬼舔食着舌头,已经来到了凤尾龙爪汤前。 旁边七只仆从鬼,全都慑慑发抖匍匐在地。 “好香,好香,好好吃的样子!” 说完,还扭头看了一眼坐在门口院长。 院长喘着粗气,双手抓着门框,紧张到不行。 黄衣厉鬼露出一个兴奋的诡笑: “先喝汤,再吃肉……” 说完便直接坐在了地上,将汤碗端在了怀里。 我和余叔听到这里,就很兴奋了。 你喝吧,喝得越多越好。 说完,这黄衣厉鬼对着凤尾龙爪汤就猛吸了一口。 旁边七只黑眼睛仆从鬼,一个个骨瘦如柴,看着黄衣鬼喝汤,全都露出渴望的表情。 舌头不断舔舐牙齿和嘴唇。 黄衣厉鬼喝了几大口汤,伸手从汤里拿出几个鸡屁股,就往嘴里塞。 “好吃,好吃,好好吃的鸡屁股!” 那吃相也是没谁了。 大舌头不断舔舐,“嘶啦嘶啦”的响。 加上肥胖的身体,像极了人头猪。 周围的仆从鬼,只能干瞪眼,望眼欲穿。 黄衣厉鬼刚开始吃,他还不吐骨头,直接生吞。 到了后面,他才会把鸡骨头吐出来。 周围的仆从鬼见了,一个个瞪着黑眼睛,发了疯一样去抢夺。 甚至还张口互相撕咬,就和狗一样。 凡是抢到一根鸡骨头的黑眼鬼,都会激动无比。 “呜呜呜”的怪叫…… 最后,黄衣厉鬼开始吃蛇蜕,蛇蜕被他高高举起,然后他就和嗦粉似的。 吃的“呼啦呼啦”的响,就往嘴里嗦。 见到此处,余叔已经给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稳了。 阴菜入体,厉鬼的阴煞气就会被克制。 等黄衣厉鬼吃完,还意犹未尽。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看似还有点费力,最后他一脚踹开一只黑眼睛仆从鬼。 看向门口的院长,兴奋的擦了擦嘴: “没吃饱,现在,该吃点肉了。” 说话间,那双眼白灿灿的眼睛突然一闪。 我和余叔都看到他浑身上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很强的阴煞气。 上一秒还诚惶诚恐的院长,这个时候却变得昏昏欲睡,还猛的摇了摇脑袋。 “好,好困。这是催眠,我要被催眠了!” 院长学习过一点祝由术,有点控制力,现在努力开口。 然后就不自觉的,开始往黄衣厉鬼走,根本不受控制。 不用说,肯定是被迷了。 要是让院长过去,不得被这鬼生吞了? 见到这儿,我拽着绳子就开始往屋里拽。 院长晃晃悠悠的,直接被我拽到在地,然后被我快速的往进了拖。 黄衣厉鬼见状,兴奋的脸上,露出不悦: “吃肉,我要吃肉,你不能跑,不能跑……” 说完,黄衣厉鬼带着愤怒,迈开步子,用着外八字的步伐,往我们藏身的后厨房而来。 那七只仆从鬼,也在这个时候纷纷跟着,但全都是用的爬行…… 我将院长拽进屋,院长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已经失了神。 但院长作为诱饵的任务已经完成,只要这厉鬼进了屋,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事了。 “肉,我的肉!” 黄衣厉鬼开口,带着阵阵阴风直接冲进了屋内。 “肉,肉……” 但就在他进屋的一瞬间,另外一侧的余叔,猛的一推门。 只听“哐当”一声,大门关闭,将黄衣厉鬼身后几只鬼全关在了外面。 外面的鬼,则开始拍打房门。 “咚咚咚”的响,嘴里还“呜呜呜”的乱叫。 黄衣厉鬼也猛的转头,看见了余叔。 他也不怕余叔,依旧对余叔露出饥肠辘辘的样子,还异常兴奋: “肉,还有一块肉!” 余叔可没惯着他,抓起刚才炒的石粉,一把就洒了上去。 撒石粉的一瞬,余叔另外一只手已经拔出龙头菜刀。 一刀就劈向了黄衣厉鬼脑门。 余叔是阴职里的“文职”,战斗力连凶宅老鬼都搞不定,更别说对付这黄衣级的厉鬼了。 这黄衣厉鬼见状,脸色瞬间狰狞。 浑身上下突然爆发出一阵阴煞之气。 “嗡”的一声,阴气震荡。 可震荡出的阴煞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狂猛,也只是将余叔洒出的石粉震开而已。 看来,余叔的阴菜已经发挥了效果,让黄衣厉鬼实力大减。 可即使如此,这黄衣厉鬼也是一把抓住了余叔的手腕,带着愤怒道: “先吃你……” 说完,张口就往余叔的脖子咬去。 余叔被吓得脸色大变,又无法挣脱。 眼见就要被咬到的时候。 我举起鱼骨剑,飞身一剑就劈向了黄衣厉鬼的脖子上。 这鬼的身体太肥胖,脖子太粗。 我这一剑,竟无法直接削掉他的脑袋。 “啊!” 黄衣厉鬼痛苦惨叫。 余叔却抓住了空档,迅速挣脱了黄衣厉鬼的束缚。 举起他的龙头菜刀,一刀劈在了黄衣厉鬼的鬼门之上。 他这一刀下去,这肥胖的黄衣厉鬼脑袋。 “砰”的一声爆开,化作磷火消失。 见到这儿,我和余叔脸上都露出一丝惊喜。 黄衣厉鬼已死,外面七只黑眼鬼,就很好处理了。 可我二人高兴不过二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被砍爆脑袋的肥胖鬼,脖子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竟再次长出一个新的光头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641/730755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