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耽搁,出门就回了内殿。 虽然说月神和我没有走到那一步,但身上留了不少气息,我始终是做贼心虚,偷偷跑浴室里洗了个澡,换上一身衣服才敢回去。 结果才进屋门,小翠就把我捉了过去,抱在怀里道:“小样,大晚上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我还没搭话,小翠接着就道:“让我检查检查小家伙,看看他有没有干坏事。” 我偷偷瞄了一眼,见小翠脸上没有不悦,我才从一只偷腥的小猫咪,变成了一个乖宝宝。 小翠检查了一下,满意的道:“算你识相。” 我松了口气道:“都留着呢!” 小翠把我搂起来一些,很有兴趣的问:“宝贝,月神漂亮吗?” 这个问题是送命题,我立马就道:“老婆,你不是见过她么?” “漂不漂亮还用得着我说。” 这话回答出来,我都忍不住想给自己点个赞。 结果小翠不满意的揪了下我的脸巴道:“我说的不是她的人,是……” 她虽然没把话说全,但我一下就会意过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言辞义正的道:“我是给她疗伤。又不是偷窥别人隐私。” “何况我蒙着眼呢,什么都看不到!” 小翠自然不信,提着我的脸巴,用审问的语气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拿不定她的心思,我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偷偷开了灵眼。 “哼?”小翠不相信的哼了一声,拉过我带着锁情戒的手,只见她在锁情戒的戒面上轻轻一拂,锁情戒就开始发光。 下一秒,我和月神疗伤的情形,就像是放电影一样被投现了出来。 而且还是高清的那种。 看到画面被锁情戒投射出来,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在小翠看着疗伤画面,表情没有变得凶巴巴,反而是双眼汪水,从未有过的兴奋。 我这才想起来,小翠的脑子有些问题。 看来,今晚得决战到天亮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比较早,奈何全身酸软无力,根本就不想起床。 可我心里惦记着修罗、黄九和雷龙的事,只好把内卫叫到门口,吩咐他们去兵部询问消息。 内卫离开后,我又迷迷的睡了一会。 九点多,内卫来报。 修罗还是没有找到,而且没有任何消息。 而潇洒哥带领下的玄门世界,现在都跟我们断绝了联系,也打听不到任何信息。 神农架倒是有消息传来,黄九和雷龙昨天就进了化龙池,如果不出意外,会在后天出来。 因为是信息交流,简单的话语描述,我很难判断其中凶险。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是心神不宁。 中午的时候,我亲自去了一趟兵部,但得到的消息也和早上差不多。 后天…… 从兵部出来,我朝着天罗的宅院走去。 但只是到门口,我都还没敲门,里面就传来天罗的声音道:“少爷,问命途未来,是有迹可循。” “但入化龙池,那已经超出逆天改命的范畴。” “正所谓一入龙门,九天任遨游。” “可古往今来,真正入龙门,翱翔九天的人又有多少?” “所以今天的事,李青我无能为力!” 他的话让我心脏都差点骤停,缓过气来,我才不甘的问:“李青,能不能问问你师父,让他帮黄九和雷龙卜一卦?” 天罗叹了一声道:“少爷,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化龙池第三层,已经超出了命理的范畴,他们一旦踏入化龙池,一切就都不属于自己了。” “能否回来,看的也不是命和运!” 我深吸一口气,有些悔不当初。 当时我就应该强行把他们两人拦下来。 就算雷龙我拦不住,但黄九只要我管住他,他根本就接近不了化龙池。 天罗听到我在门外叹气,又道:“少爷,请回吧!” 我吐了口气,问道:“李青,你称呼我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天罗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时机到了,少爷自会明白。”m.biqubao.com “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他说完这话,院子里就没了声音。 我也没有立刻离开,因为一想到黄九有可能会死在化龙池,我就想把他门给踹开,让侍卫把他抬出来,强行卜上一卦。 但最终我还是压下了这种冲动,因为我不精通命理,却也懂得一些皮毛。 不可算之事,即便算了,那也无用。 发了一会呆,我转身离开。 回到内殿,我几乎是一夜无眠。 因为这时候没有消息,对我来说就是最坏的消息。 好在第二天一早,月神就从昆仑山赶了回来。 我把贪狼也叫了过来,两人一起听月神带回来的消息。 我之前的猜测没错,魍魉和修罗的事,确实是三阴教的人透露给了潇洒哥。 不仅如此,三阴教还整理出了一些证据,一并给了潇洒哥。 现在的情况,就是斩龙一号说的第二种情况。 修罗现在不露面就是自保,否则他一旦落在潇洒哥手里,他必死无疑。 到那时潇洒哥只要拿出证据,我就连洗刷的机会都没有了。 贪狼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月神大人,烈阳真君现在想要我们怎么做?” 月神为难的看了我一眼道:“烈阳的意思是让仙朝主动放弃未来的话语权,一心辅佐他对抗神庭,将来所得,他会看情况分配。” 这话说出来,别说贪狼,连我脸上都有了怒色。 事是我惹出来的,二十万的伤亡我难辞其咎。 但潇洒哥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 至于未来所得…… 话语权都不在我们这里了,怎么分配就是他说了算了。 贪狼一拍桌子道:“实在不行,我出兵灭之!” 贪狼这话一出,月神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语气冷漠的道:“贪狼将军的口气,未免有些大了!” 贪狼也是一时气急,忽略了月神的存在,当着人家的面说要灭人家。 反应过来,他也是尴尬不已,急忙解释道:“月神大人莫要误会,我贪狼就是粗人一个,刚才的话不过是我随口胡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315/767292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