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神人一旋转,我脖子骨就咔咔的响。 若非神甲有一定的阻力,以他的力气,眨眼的功夫就能把我脑袋转上几十圈,即便不死也是重伤。 眼看着他就要把我的脑袋拧下来,一杆长枪席卷混沌之力,毫无征兆的从远处飞来。 金甲神人见状,只能放弃拧我的脑袋,双手交叉在胸前防御。 下一秒,火焰长枪戳在他的双臂上,混沌火焰炸开,连同长枪一起化为火球。 面对古老的混沌之力,金甲神人应付起来也不轻松,想要后退卸力。 察觉到他的意图,我羽翼扑闪,死死的拉住他,与此同时,锋利的翼尖朝他脚上扎去。 金甲神人无法后退卸力,只能硬接潇洒哥一击,气息顿时紊乱。 也就是在他气息紊乱的时候,翼尖的刀刃也正好刺到,一下就刺穿了他的大脚板。 “哦呜!”毫无防备的金甲神人痛得一声狼嚎,气息大乱,就在这时,一条骨龙配合着九条金龙从身后飞来,重重撞在他背上。 九条金龙是地脉所化,撞击的瞬间就崩碎开来,但也让金甲神人身上紊乱的气息变得更加混乱。 而就在这时候,沧龙山的骨龙重重的撞在他背上。 沧龙山的龙骨被淬炼过,保留了部分龙息,强得惊人。 只听一声巨响,金甲神人一口鲜血喷出。 然而不等金甲神人嘴巴闭上,一只金色佛手就从一侧扇来,重重的掼在他嘴巴上,把他的门牙都打飞了出去,一时间,金甲神人鼻口淋血,狼狈不已。 这还不算完,金色佛手才打完,一条道途就出现在金甲神人头顶,武当张氏老祖的大脚丫子凌空落下。 武当老祖应该是动用了术法,大脚丫子金光璀璨,符纹纵横。 金甲神人被白眉一巴掌扇得头颅高仰,正好用脸接了这一脚,踩得他的五官都变形了。 众人出手围攻金甲神人,可见傀儡已经解决了。 而且我全程都抱着他的大腿,不让他动。 所有的攻击,他都只能是硬抗,嘴里血水狂飙。 潇洒哥第一时间给我传音道:“李阳,你可以撤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金甲神人已经发现了我的弱点,但凡他抽出手,我脑袋都得被他拧下来,闻言急忙抖动羽翼,飞退开来。 不过我一退走,金甲神人就立刻拉开距离,卸掉了不少攻击。 脱离战场后,金甲神人一声怒吼,双手猛地一扯,把操控傀儡的金色丝线全都拽了回来,层层叠叠的缠在身上。 那金色丝线有极强的防御力,立刻就挡下了各家老祖的追击。 奈何潇洒哥也是战力逆天之人,之前以一人之力就能斩断梅艺斯身上的丝线,现在也同样如此,他不等金甲神人稳住体内气息就凝聚混沌之力,一击轰破金色丝线。 各家老祖抓住机会,金色丝线一破,立刻就给金甲神人送上组合拳大礼包。 两次攻击,任由金甲神人身体强悍,也有些吃不消了,身上出现了多处伤口。 最严重的是他背上被骨龙撞击的地方,此时已是血肉模糊,能见到骨头。脸上血水横流,狼狈之相,再无之前的威风。 潇洒哥这时对峡谷里等待的人道:“此人不过是一个使者,诸位可以出手一试。” “所谓的神,也不过如此。” 神话一旦被打破,神确实不过如此。 潇洒哥是想借此机会,打消众人对神庭的畏惧。 他的话音落,峡谷里的窥天强者就全部凌空。 近百人围着金甲神人,试探攻击。 找到自信后,各家老祖招数尽出,痛打落水狗,场面一度混乱。 不一会就有人自信心爆棚,追着金甲神人暴打,嘴里冷嘲道:“神,真的不过如此。” 此时的金甲神人如同破鼓,谁都想上去捶一下。 几轮攻击下来,他已是体无完肤,不停的踉跄飞退,想要退回神道里,结果老谋深算的潇洒哥早已料到,提前堵在了路上。 眼看着无法逃回神道,死亡只是时间问题,金甲神人突然面色狰狞的道:“是你们逼我的,你们这群低贱的猪猡,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神!” 话音落,他手一翻拿出一颗珠子。 见到珠子,围殴他的人都是脸色一变。m.biqubao.com 因为他拿出来的,是一颗灵珠。 我瞳孔猛地一缩。 灵珠是徐福从神秘尸体内剖出来的,世间不可能唯二。 但神庭的一个使者身上就带着这玩意,可见灵珠对于神庭来说虽然珍贵,却不稀缺。 难不成,他们手里有那一族的大量尸体? 我还想着这些的时候,潇洒哥已经大声道:“除了刚才的十人,其余人速速退下。” 我这才回过神来,知道现在不是考虑灵珠来历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掉它。 灵珠的强悍,众所周知。 各家老祖闻言也不敢托大,迅速落回山里。 金甲神人一脸的怒色和狠意,咬牙切齿的道:“退?” “已经来不及了,今天你们都得死。” 他说完,反手就把灵珠塞进嘴里。 服用了灵珠,他的气息急速攀升,异像内也出现了一尊巨人。 三阴教用来操控机扩的那颗灵珠力量被消耗了不少,显化出来的虚影模糊。 但此时金甲神人服下的灵珠是完整的,异像,或者说灵珠主人的身影十分清晰。 他们有着人类的五官,可是却有三四米高,身材健硕,跟我们人类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似乎是一个远古的种族。 随着灵珠巨象出现,金甲神人身上的力量就一阵一阵的释放开。 冲击之下,师父他们都站立不稳,开始后撤。 潇洒哥退到我身边,面色凝重的道:“灵珠的巨象似乎是上古巫族,不知道这神庭和巫族是什么关系。” 上古纯血巫族,不是死绝了么? 潇洒哥说完不等我答话,叹了一声道:“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使者就有如此实力。” “我们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这话说得很小,细不可闻,生怕让人听到,会打击到众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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