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哥这一晃,人和傀儡的区别一下就看出来了。 金甲神人反应过来,想要追击,见状我直接扑动羽翼,像一颗人形炮弹,重重的砸在他身上,拦住了他。 而潇洒哥突袭的傀儡,本来是面向我的,结果潇洒哥扑过去,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不得不说,潇洒哥是个真正的老阴货,他这一手别说傀儡没反应过来,连我自己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正因如此,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他手里的诡异长枪,直接洞穿了傀儡的心口。 金甲神人都还来不及控制傀儡后撤,傀儡身上顿时燃起混沌之火。 潇洒哥见一击得手,长枪一转,直接用蛮力搅碎傀儡的尸体。 潇洒哥的一击必杀,无疑是给周围的人打了鸡血,气势上节节攀升,各战一个对手,打进了虚空。 一时间,整个天空都是金甲神人操控他们的金色丝线。 潇洒哥一击得手,气势大增。 见他想来帮我,我急忙大喊道:“先杀傀儡。” “顶得住?”潇洒哥看了一眼正在不停撞击金甲神人的我,问了一句。 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顶住,因为潇洒哥斩杀一傀儡的事太过突然,金甲神人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只是任由我撞他。 潇洒哥只是问了一句,他压根就没想过等我的回答,几乎是我话音才落,他就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同时收回长枪。 不过就在他收枪的时候,金甲神人冷哼一声道:“想走?” 话音落,他指尖跳动,被斩的傀儡留下来的金色丝线就全部缠绕在潇洒哥长枪上。 我一看,都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就朝着金甲神人的双眼插去。 与此同时,潇洒哥见长枪被金色丝线缠住,当即就松手道:“送你了。” 话音落,他已经踏空而起,朝着实力相对较弱的青城山老祖飞去。 潇洒哥才飞出百米,被金色丝线缠绕的火焰神枪就化为虚无,下一秒,潇洒哥手里又提着一杆一模一样的神枪,直奔青城山老祖战斗的一方虚空。 而此时,金甲神人精力分散下,根本不妨我会插他眼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手指已经把他眼珠子都给戳的凹了下去。 剧痛让他一下回过神,注意力也集中在我这只苍蝇身上。 不管修士还是普通人,眼睛都极为脆弱。 我这一插,金甲神人也是眼泪水狂飙。 但他终归是神,就算我有战甲的加持,最终也没有戳爆他的眼睛。 反应过来后的他一声怒吼,一拳砸在我胸口。 他的拳头落下的一瞬间,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绝对的力量。 我感觉在他的拳头下,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抵挡。 他的拳头还没落到铠甲上,我就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但在他拳头落下的瞬间,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全都被战甲吸收。 金甲神人也愣了一下,估计他也没料到我身上的铠甲会这么牛。 我最先回过神,见他还在愣着,抬手又去插他的眼珠子。 不停地插他眼珠子,并不是我猥琐,而是除了眼珠子,别的地方我根本就伤不了他。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不用任何手段,把自己当做乌龟来用。 我估计他们这个级别的人打架,从来没有出现过插眼珠子的情况,金甲神人竟然没反应过来,又一次被我得手。 剧痛让他直接破防了,张口就大骂道:“你他妈的是小孩子吗?” 我愣了一下,反问道:“难道我不是小孩?” 金甲神人直接就被我整无语了,抬手打出两道神符,把双眼保护了起来,对着我砰砰就是几拳。 见他拳法起了势,担心他把我砸飞后去追击潇洒哥,也顾不上颜面,直接趴在虚空,死死的抱着他的一条腿。 下一秒,他的拳头就像是暴风骤雨一样,疯狂的落在我身上。 神甲上的符纹,一刻都没有熄灭过。 虽然说他拳头上的力量都被拦了下来,但里面的我也不舒坦,感觉就像是有几万人同时在我耳边敲鼓一样,脑瓜子嗡嗡的。 这种情况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他的大腿,任由他一通乱捶。 打了几百拳,见我身上的神甲纹丝未动,金甲神人也无奈了,想要带着我去追潇洒哥。 察觉到他的意图,我背上羽翼扑动,硬生生把他拉住。 “嘶!”金甲神人倒抽了一口冷气,透着无奈的怒骂道:“你个废物,有本事就滚出来跟我战斗。” 我脑瓜子被他捶得嗡嗡作响,听不太清的问:“你说啥?” 这次回答我的,是暴怒的几拳。 打得我脑袋不停的点,要不是头盔的前后都能支撑在胸甲上,就他这频率,就算不能破开仙甲的防御,也能把我脖子给摇断了。biqubao.com 攻击了十几拳,见我还是紧紧抱着他的大腿。 金甲神人彻底无奈了,我无法理解一个强者的无奈有多无奈。 但我知道,现在只要神甲被破,他的怒气一瞬间就能把我震成血沫,渣都不会剩一点。 奈何,他就是破不了防。 他长叹一声,一只手提着我的头,想把我拔起来,另一只手抓着我的一双翅膀,想要把他扯断。 见他攻击我的羽翼,我还有些紧张。 羽翼虽然排在第四,但很可能是因为它稀有。 如果羽翼被折断,我就失去了牵制他的能力,继续挂在他腿上,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挂件。 然而结果很出人意料,他非但没有撕碎我的羽翼,反而是在他撕扯的时候,我的羽翼边缘突然弹出锋利的刀刃,一下就切开了他的神甲。 发现羽翼有攻击力,并且能切开他的神甲,我顿时兴奋了起来,操控着羽翼飞转,不停的攻击他。 短短数秒,他的神甲就在我羽翼的切割下变得七零八落。 奈何他的神甲单纯的就是为了好看,破损后羽翼刀片切割在他身上,完全无用,伤不了他分毫。 金甲神人见金甲已经破破烂烂,一声怒吼,震碎了身上仅有的破烂,然后一脚踩着我的肩膀,双手抱着我的头盔,像拔萝卜一样,想把我的头给拔下来。 而且在拔的过程中,他发现了我身上铠甲的弱点,手上力气一变,强行旋转我的头颅。 没有精修。大家看看,提个意见,是修还是提前发,我后面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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