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的暗示,我一下就懂了。 看来阴阳大法就是个万金油,没有什么问题是磨一磨不能解决的。 而且自从我去处理三阴教的事后,我们一个多月没有亲热了,我都快要精满自溢了。 今晚,的确是该交作业了。 结果我吃了点东西,侍卫就突然来报,古境的人求见。 我眉头一下就锁了起来。 他们突然到访,肯定是为了我们撤兵的事。 而这事,我出面的话反而不好处理。 见小翠没有管的意思,我对侍卫道:“告诉他们,那是属于兵部和礼部的事,让他们去找水月或是贪狼。” 侍卫走后,小翠问我:“宝贝,你怎么不去?” 小翠心智不弱于我,不过她没有参与这些事,不知情原委也不奇怪。 我解释道:“三阴教的祭城被破之后,贪狼散播了一些关于长生诀的事出去,现在古境和不死族之间已经不存在合谈的可能了。” “现在的古境对于我们来说,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牵制不死族。” “只是以古境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对抗不死族,所以我们要给予他们适当的支持,总之就是不能让他们发展起来,也不能让他们惨败。” 小翠理解我的意思,只不过我的做法不符合她的想法,我才说完,她就问:“为何不除掉?” 我起身道:“一劳永逸自然是好事,但我们要付出的代价也会极大。” “现在我们有丹中子的丹药,整体实力的提升可以说是日新月异,用不着拿命去拼。” 我怕小翠觉得这样做耗时耗力,忙道:“以我对丹中子的了解,用不了一年,古境和不死族对我们来说就不存在威胁了。” 用一年时间换十几万条生命,我觉得很值。 可小翠未必会这样想,因为对于她来说,时间或许更宝贵一些。 所以我说完,就看着她。 结果小翠想都没想就道:“宝贝当家做主就好,不过有好处你可得往家里拿才行。” 她说的家里,不是仙朝,而是我们两人的小家。 明白她的意思,我翻了个白眼。 这么久以来,哪一样好处不是落到她身上? 包括天外天的法则,当时我若是不让,自己接受山里四百万人的朝拜,现在掌控法则的人就应该是我。 不过这些东西我也不会计较。 计较了,也就不是夫妻了,更谈何白头偕老? 侍卫出去通报后就没有再来,看来古境也意识到今非昔比,现在想见我一面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容易了。 吃过晚饭,我蹦蹦跳跳的去了沐浴室,把自己洗白白,为晚上的大战做准备。 夜幕降临,我早早就爬到床上躺着,见小翠不为所动,我催促道:“老婆,时间不早了。” “小样,猴急猴急的!”小翠嗔骂了一句,盖上屋内发光的夜明珠,悄然上床。 小翠指引下,我一边享受,一边融炼神魂,时刻留意着神魂的变化。 还好,因为我的神魂化元婴的时候已经熔炼过一次,伪仙的人魂和我的地魂、天魂切合度很高。 所以虽然我所到之处曲折泥泞,但炼化神魂的过程还是比较顺利。 凌晨时分,我元婴内的三魂七魄完全融合。 我瘫在小翠身下,有气无力的道:“老婆,为什么灵魂完全融合后,我的身体却没有反应和变化?” 小翠轻匍在我身上,吐气如兰,断续的道:“伪仙的人魂从你出生就在你体内,经过这么多年的融合,其实他本质上已经是你的魂了。” “刚才的炼化,只是让你把伪仙跟人魂之间的联系切断,身体自然不会有反应。” 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只是断掉联系的话,只要没有伪仙勾动人魂,只需要耗些时日就行,用不着如此“大动干戈。” 想明白这点,我不解的问:“老婆,既然是这样的话,似乎是用不着阴阳之法吧?” 小翠直起身子,捧着我的脸亲了一下,咯咯笑着道:“不这样说,我怕你不卖力?” 我翻了个白眼。 娇妻傍身,我能不卖力吗? 不过现在一次性清除了也好。 小翠下马后,我窝在她怀里,呼呼的就睡着了。 中午醒来,我全身舒畅,吃过午饭去了一趟礼部,询问了一下古境的事。 得知贪狼和水月一同接见了他们,给了些物资把人打发走了。 我也没问支援了他们一些什么,想来不合理的话,仙儿姐也不会批。 接下来的时日,随着宴会临近,山里开始忙碌起来。 工部也如约让首山通上了电,不过时间紧急,没来得及添加电器,只是定制了一批仿古的路灯。 通电的那一天,几十万人围观。 黄仙儿的倒计时结束,古老的山中第一次出现了人类文明的光亮。 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盲人,突然看到了世界的色彩。 这个形容看起来有些夸张,但却是我最直观的感受。 因为就算是夜明珠,它散发出来的光亮也极为有限。 其余的人就更不用说了,都是常年在油灯下生活。 毕竟篮球那么大的夜明珠,不是谁都用得起。 看着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内外殿,之前反对我的那些人,此刻脸上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小翠和我站在高楼上,看着远处灯火,她感慨的道:“逝者如斯夫!” 我笑了笑道:“新的时代里,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在这个新时代生存。” “老婆,你还年轻呢,用不着如此感慨,你的跑车现在都还在城里。” 小翠对现代文明其实并不排斥。 只可惜,仙朝不可能修路,她的跑车也不可能进山。 毕竟这莽莽群山就是我们的天然屏障,修路的话,现代的交通工具就会让这天然屏障荡然无存。 我想让仙朝拥有现代气息,但却不会盲目的引入。 而外面的事交给袁飞去做后,我跟钢筋水泥构筑出来的繁华城市也渐行渐远。 不过渐渐地,我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见小翠不说话,我又补了一句道:“而且你也不太老!” 小翠一听,揪着我的嘴巴就问:“你的意思是我有点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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